漫天的飞雪中,一对痴男怨女翩翩起舞,轻快的步伐,挺拔的身姿,一曲华尔兹照亮了漆黑夜晚。
纳兰贤贞和林黑儿瞧着翩翩起舞的两人,出奇的停止了争吵,携手站在飞雪中,两姐妹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同时一笑。
“姐姐眼光真好,姑爷找的不错,冰清丫头很喜欢。”林黑儿娇声道。
“切!本福晋的眼光还差得了,这门亲事十年前就定下了,那时候赵神还是一个小毛头。”纳兰贤贞得意洋洋,高傲的挺起了胸|脯。
林黑儿长叹一声,感慨的道:“真羡慕清丫头,找到了自己的真爱。”
“你一定在抱怨自己的遭遇,你应该庆幸才对,王爷不仅救了你,对你还是真心的。”纳兰贤贞道。
“往事如梦,你接着当你的阔太太,我当我的送子娘娘!要生男娃,可以来找我!”林黑儿狡黠的一笑,嘲弄道。
“这可是你说的,姐姐记住了,会去找你的!”纳兰贤贞嘴角掀起可爱的弧度,露出羞涩的窃笑。
冰清和纳兰贤贞坐上车,大家洒泪告别,赵神瞧着大马车消失在黑夜中,瞧着身旁的林黑儿。
“娘娘辛苦了,我送娘娘回城吧!”赵神拉开车门,示意林黑儿上车,林黑儿冷冷的瞥了一眼,坐上了老爷车。
赵神看到刚才林黑儿和纳兰贤贞吵架的情景,林黑儿跌落下神坛,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送子娘娘,变成了外冷内热的闷|骚极品熟|女,等待他去发掘。
一路无话,赵神送林黑儿回了道观,驶向了梅林别院。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雪景,想着林黑儿冰山一样的冷傲,赵神不仅一阵好笑,不知道纳兰贤贞怎么融化这座冰山的,有空一定要请教一下。
真要能融化冰山,不仅得到一个美人,还得到一个超级高手,睡觉可以安枕无忧了。
赵神意|淫了一下,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搞不好娘娘暴走,一巴掌拍死他,就不好玩了。娇妻美妾成了寡妇,说不定便宜哪个王八蛋,想到头上戴着十几梦-岛着了火,嬉皮笑脸的道。
袁克锭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头脑无之一清,闭着眼睛,赞叹道:“跟赵老弟聊上一会,烦恼消失了,这种感觉真好。薄荷烟不错,这是我妹子的最爱,你怎么也好这一口。”
赵神笑容瞬间一僵,嘴里叼着薄荷烟,表情古怪起来,呆愣了一瞬间。
“太子爷的妹子,不知道是哪位小公主,我能不能有幸认识一下。”
袁克锭嘲弄的一笑,吐出一口白雾,坏笑道:“你小子少来这套,我妹子早定了娃娃亲,你最好别打坏主意。”
“早知道是这样,好妹子都是别人的,只有难看的,没有要的,才会剩下!”赵神感慨的道。
“少怨天悲秋,你府里七房姨太太各个如花似玉,美若天仙,忙得过来吗?”袁克锭道。
赵神露出了笑容,桀骜的道:“嘿嘿!我是此道高手,一夜七次不是问题,比起太子爷如何。”
袁克锭端起高脚杯,轻轻泯了一口红酒,嘲弄道:“小母牛坐热气球上天,牛比吹到天上去了!”
“哇靠!”赵神顿时无语,自己没吹牛好不好,真的很有实力,太子爷显然不信。
“算我吹牛好啦!太子爷这么忙,不会没事找我闲聊吧!”
“当然有正事,我担心老段发动兵变,麻烦赵老弟调二个师的兵力,驻扎京城,震慑老段和老黎。”袁克锭坚决的道。
赵神眉头就是一皱,思索了片刻,依稀记得老袁,最后是病死的,没有发生兵变,顿时释然了,大声道:“我即刻通知天津驻军,调兵进京城保护大总统。”
袁克锭瞧着赵神紧皱的眉头,他也不敢保证,赵神会听他的命令,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多谢赵老弟仗义出手,患难之时见真情,赵老弟雪中送炭,这件事我记下了。”袁克锭严谨的一抱拳,脸上异常的严肃。
“小事一件,老段不敢兵变的,他没有那个胆。大总统的病情真让人担忧,要是病好了,给老段三个胆,他都不敢跳出来。”赵神道。
“近来琐事太多,我先告辞了。”袁克锭站起身来,告辞离去。
日落黄昏之时,密密麻麻的绿帽子兵,浩浩荡荡的开进了京城,接手四九城的城防,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顿时麻爪了。
“赵神的二个德械师进驻京城,这是要干什么,真是可恶!”老段重重一拍桌面,瞪圆了虎目。
“芝泉息怒,上午袁克锭拜访了赵神,黄昏赵神大军就进城了,想来是袁大总统吩咐的,目的是防止兵变发生。”徐树铮解释道。
“老黎一个副总统没有兵权,调兵显然是震慑我的,还真敢想,我都没想过兵变。”老段怒气冲冲的道。
“当务之急是抵抗南方护法军,北洋内部不能乱,不能让南方乱党捡了便宜。”徐树铮意味深长的道。
“又铮大才,言之有理!南方党人才是北洋心腹大患。”老段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水,表情凝重起来。
随着两个德械师进城,赵神的底气顿时足了,一时间没人敢惹他,包括一直看他不顺眼的老段,说话也和气了许多,显示是怕赵神发疯,纵兵肆虐京城。老袁的病情越来越重,西洋医生和老中医束手无策,只能慢慢熬日子,等待归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