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啰里啰唆地说:“盛市长叫时书记说,时书记不说,时书记叫我说,我就说,**教导我们人民大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列宁说帝国主义的一个重要的特点,是几个大国都想争夺霸权……”
盛毅强笑了,说:“老伙计,我是问你这个车间的效益现在怎么样?”
老师傅十分生气地说:“工人发不下工资,村长姚四杰照样搞奢侈腐化,我们联合起来告状,但告状无门。要我说呀,那个姚四杰该枪毙,死了活该!盛市长,你说怪不怪,人家私营企业大多能管好,这一变成国有企业就管不好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叫我说就是姚四杰给祸害的!”
盛毅强呵呵一笑说:“老师傅呀,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但道理是一样的,都很简单,国有企业是唐僧肉,大大小小的妖魔鬼怪都想吃一口,慢慢就吃垮了。唉,这种现象是国有企业的悲哀啊!”↘↘h
此时,有个年轻人叫时运兴过去好像有什么事情,时运兴笑眯眯地对老师傅说:“你好好向盛市长反映问题,说话要得体,可别把市长得罪了!”然后转过身对盛市长说:“盛市长,我过去一下,村里有点小事!”然后向那个年轻人走了过去。刘彩云也跟在后面走了过去。王步程远远地看见时运兴和那个年轻人比比划划,然后隐隐约约听到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刘彩云也不时做一下手势。
王步程正想跟过去听个究竟,老师傅压低了声音说:“盛市长,我刚才当着时运兴的面说了假话,其实我们村最坏的就属他了,他连姚四杰也不如。现在村民的日子相当困难,土地没有土地,工资发不下来,我们温饱都成了问题。而他却一个劲地唱高调,说什么一大二公,简直就是回到了大跃进时期。盛市长,你要是再不给我们做主,我们就去省城上访告状!”
王步程压低声音在盛市长耳边说:“盛市长,这事有点怪,我早就听说关惬明明和时运兴关系不正常,怎么会突然和姚四杰死在一起,还一丝不挂,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虽然王步程的声音很低,但那老师傅的耳朵相当灵,估计听了一两个字,就已经明白了他说的话,然后激动地说:“肯定有问题……百分之百有问题,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我也敢说有问题。”只说了这几个字,声音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