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步程脱了衣服和小裤头,进了洗漱间。站在莲蓬式水龙头下,小水珠不断喷溅到身体上,温热的气息雾一般弥漫开来。洗着澡,心里惦记着杨春柳,胡乱洗了一下就从卫生间里跑出来,再一次催杨春柳去洗澡。
杨春柳懒洋洋地脱了衣服,走进卫生间。
王步程听着洗澡间里的水哗哗啦啦不停地响着,心里一阵阵地冲动,那个东西比任何时候都不安分,他甚至想冲进卫生间里,但觉得跟自己的老婆到卫生间里**没有那个必要,就忍住了。
约摸过了20分钟,杨春柳从卫生间里出来了,看见王步程急不可待的样子故意说:“咱们定个君子协定吧,既然房间里有两张床,咱们各睡各的,互不侵犯。”
王步程见杨春柳“反悔”,他可不愿意了,扑过去,把她压在床上,抚摸着她的身体说:“虚伪,刚才不是还说想吗?怎么一会儿就性冷淡了?”王步程一边抚摸杨春柳的**,一边去吻她。她身子抖动了一下,接下来就有些急不可耐,王步程感觉到她需要他,那个东西也比任何时候都坚挺。王步程突然想起什么来,说:“会不会是今天晚上的酒里有药?”↘↘hnet
杨春柳想了想说:“也许,反正我觉得和平时不一样,心里焦躁不安,像虫子爬进去一样,过去可很少有这样的情况,我在性生活方面怎么样你还不知道?”
他们不再多说话,开始了夫妻重复了千百次的事情。杨春柳很配合,双方很尽兴,可是王步程觉得一次还远远不够。杨春柳羞羞答答地说:“不要再搞了,旅途劳累,注意身体,休息吧。”
王步程余兴未尽,缠着仍然要搞。杨春柳问:“还行吗?”
“肯定行,你没有看它生机勃勃的样子多么可爱啊!”
杨春柳媚笑着说:“今天发什么神经病啊?”
床笫风暴过后,彼此都有些累,王步程仍然抚摸着杨春柳的**说:“春柳,你说他们几个现在会不会和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