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小坏蛋!光着身子在屋子里,一会儿还有李子树来呢,像什么话啊?”柳苗苗有些无语,娇斥着,还是拿了那床薄毯子,也跟着朝外面走去。
罗小林很快到了客厅里,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扭头一看自己和李子树的衣物挂在阳台上,心中暖极;而桌子上小米稀饭锅里飘着绿菜叶子,清香阵阵,桌上的馒头和包子都还热着的,真是让他又有一种家的温暖感。
罗小林抬头看着跟出来的柳苗苗,也还是接过了她递来的毯子,披裹在了身上,微笑道:“勤劳、贤惠、做得一手好饭,我的苗姐,真是生命里不能离开你了。离开过一次,这次回来,更温暖。”
“就你嘴甜啊!等一等,我打水给你洗脸洗手。”柳苗苗听得心头醉然,妩媚地鄙视了罗小林一眼,然后朝卫生间走去。
罗小林看着柳苗苗那动人的背影,真是心头性起,又有幸福感。他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等着洗脸水打出来,也等着李子树上楼来。
很快,一盆温水端来了。罗小林拨了些水出来,洗了洗手,然后抹了两帕脸。第二帕脸刚抹完,他和柳苗苗都看着李子树神色忧愁地走进来。
顿时,小三爷将洗脸帕子往水盆里一丢,脸上颇是捉弄的小怒意,冲着李子树道:“哟嗬李大爷,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睡了哪个女人,俺小三爷从实招来吧?别瞒着了,你小子不错啊,传说那女人是漂亮又性感。怎么睡一晚就把人赶走了,也不带上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看你这没精神的样子,还真是精尽人亡的节奏么?”
罗小林这些话啪啪啪的,说得跟放着清脆响亮的机关枪一样,又很捉弄人的意味儿,实在是让李子树插不上话。柳苗苗则是端着盆子,笑意满面的望着李子树。
等罗小林说完了,柳苗苗居然是补充道:“李子树啊,恭喜你啊,居然有女朋友了。你也真是的,也不带女朋友上来吃个早饭。你刚才是送她走了吧?她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李子树真是被罗小林这两口子给说得心头更郁闷了,一脸的苦笑,到桌子边上坐了下来,才对着罗小林道:“小林,那是你二婶。”
“……”小三爷无语,坐在椅子上,跟被雷劈了似的,双眼瞪大,嘴巴也张大了。
“……”柳苗苗也无语了,站在罗小林身边,端着盆子,傻傻地看着李子树。
接着,小三爷心头就狂躁了。妈的,自己前后说了那么多李子树和女人的话,可谁知道那是二婶啊?
柳苗苗愣站在那里,倒也是向罗小林望去。她想笑,又笑不出来,心里有些抓狂的感觉,却更让罗小林抓狂。
李子树看着眼前二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才将背上的背包也摘了下来,往干净的地面一放。
这时,罗小林才注意力放到包上,认出了那是自己的书包。他这才有些回过神来,马上看着李子树道:“我二婶怎么会和你从旅馆里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她现在去哪里了?怎么她……居然不来看看我呢?李子树,老实招来!”
罗小林脸色有些沉肃,话语说出来,让人无力抗拒一样。李子树也不隐瞒什么,只得把遇上王玉秀和从她那里得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罗小林和柳苗苗当即听得愤怒了起来,小三爷狠狠地一捏拳头,砸在了桌子上,砸得那锅和包子馒头都颤了颤,说道:“狗日的严太元,他妈的居然是跟老子蹲点守吗?哼哼,老子一定会让你们守空的。”
不过,柳苗苗马上说道:“这样也好啊,你们就在这里住着,复习,然后考试。等你们都当老师了,他们还能拿你们怎么样呢?小林啊,你二婶对你们可真是好啊!她可真是个好女人,想得太周到了。只是你二叔……唉……”
柳苗苗说到最后,也是眉眼之间有股子深深的同情升了起来,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罗小林和李子树各自听得心头感慨不已。小三爷自然知道二婶对自己好,只恨自己晚生多年。李子树更是心里受到什么激励似的,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王玉秀幸福。
这时,李子树将那三百块钱取出来,递给罗小林道:“小林,这是玉秀阿姨给的钱,你拿着。她还说,如果钱不够花,你给她打电话就行。家里挺忙,小云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所以也没来见你,就急着回去了。我送她坐上车回去的。”
唉,看着那三百块钱,小三爷和柳苗苗又是一阵感慨。虽然钱不能说明一切问题,但至少可以证明什么。
罗小林点了点头,接过了钱,取了一百递给李子树,说道:“来,拿着。”
李子树有点儿懵,看着钱没接,说道:“小林,你给我钱干啥?我包里还有二十五块,够两天的旅馆钱了。”
“妈的,老子就知道你住的是十块钱的那种房间。这钱你拿着,你比较抠门儿的,揣在我身上,大手大脚就用了。要是老子再献点爱心,你又要哭了似的。”
罗小林这话说出来,柳苗苗都是笑了起来。李子树被讽刺得呵呵地讪笑了两声,才也算是把钱接到了手里来。说来真的也是,以前小爷会没解散的时候,李子树倒真的是掌管着经济,很抠,但从不出差错。
接着,罗小林将剩下的二百块递给柳苗苗,说道:“苗姐,那这些天我们就在这里了,这算是生活费,你拿着。”
“去!小林,你还把我当外人啊?这钱我说什么也不能要,我现在自己管自己,也不怎么缺钱的。你要是坚持给我,我就捐希望工程去。”柳苗苗一看到钱,马上就正声推辞道。
罗小林一把将那二百块往桌子上一拍,微笑道:“妞,你拿去捐一个我看看?”
“你……唉……”柳苗苗一下子被罗小林那气势和语气给镇住了,只得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你要给,我就收下。等你们需要用钱的时候,给我招呼一声就行。我钱虽然不是很多,尽力就行。”
“好吧,我的好婆娘,你这也算是收下了。去吧,倒了洗脸水,咱们吃早餐了。”罗小林点了点头,微笑道。
听着小三爷叫那一声“婆娘”,柳苗苗真是开心极了,笑着端水倒卫生间去了。
罗小林这时见李子树坐在那里跟木头桩子一样,好沉默,脸上还是有些藏不住的忧愁之色,不禁有些生疑。他想了想,说道:“饭桶,怎么了?今天这气色不对啊?”
李子树还沉浸在对王玉秀的心痛之中,当然他真不敢说有些事情,只能勉强地笑了笑,居然是撒了个谎,说道:“唉,小林啊……我爸到底还是死了,连骨灰都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去安葬了。玉秀阿姨对咱们真好,我那破成绩,估计也没什么指望。爸一辈子都希望我教书,有个铁饭碗。想起这些,真是难受。”
介于李子树一惯都老实憨厚的特点,小三爷也没有多想,倒是安慰道:“行了你!别这么忧愁了,努力就好了嘛!就算是考不上,你……”
正说着,罗小林见柳苗苗从卫生间出来,便道:“苗姐,要是我这么优秀的成绩考上了,李大爷没考上,到你酒店做个保安怎么样?就他这种傻大个儿,也就只配做保安了。”
日,小三爷拿李子树开涮,那也不是头一回了。反正小爷会里每一个成员,不被小三爷开涮、恶洗的,真是没有。可小三爷的这些善意嘲弄,往往让大家很欢乐。
“好啊好啊,酒店里也招保安的呢!李子树这么好的身体素质,绝对没问题的。”柳苗苗一边笑着说,一边坐到了桌子边上,然后给罗小林和李子树盛起了饭来。
李子树郁闷了一下,白了罗小林一眼,心里还是有些欢乐。毕竟还是把小三爷给瞒过去了。他便说道:“小林,你跟我比成绩,那是爷儿俩比卵蛋,都一个球样。我就是考不上,也不去你二叔那破酒店里做保安的。给畜生的情人做员工,李大爷万个不情愿。哎,苗姐,别给我盛了,我在楼下吃过粉和油条了。”
罗小林听得呵呵一笑,马上道:“行行行,你有骨气嘛!你还是想做健身教练的吧?那好,吃了饭就再吃一点,看你现在这肌肉,饿成球了都,还想做健身教练吗?”
柳苗苗也是觉得李子树满有骨气的,还是劝道:“小林说得也对,李子树,你这回是饿得不成人形了,来吧,再吃一点。”
李子树见推不开,再加上那稀饭的清香也诱人,便也不推辞,和罗小林、柳苗苗吃了起来。这饭吃得也比较开心,因为罗小林这货走到哪里,都是一个幽默的家伙,让李子树也是抛开了不少的心事,柳苗苗更是别提了,越发喜欢自己的弟弟男人。
可这个早晨,不开心的还有。虽然这世界每时每刻都会有伤心的人,但我们不能不记住一个伤心的女子——林梦雨。
当火花区民警们对罗小林和李子树的搜查工作搞完之后,情况也就详细汇报到了林勇那里。林勇也是实时把情况向放凤琴汇报了过去。
那时,施凤琴换了一身白裙,居然林梦雨也是一身白裙。母女两个坐在华都宾馆806的餐厅里用着早餐,看上去母女俩真是很相像,只不过施凤琴那真是成熟透了的高端贵气傲妇人,而林梦雨还是显得年轻活力,但依然傲丽玲珑之美。
施凤琴这早餐末期才接到了林勇的汇报,为了避开女儿,她还是到了旁边接了电话,然后心里喜滋滋的,可脸上表情很严肃。她坐回桌子旁边的时候,眼睛微有些红肿的林梦雨吃完饭了,看了她一眼,就准备看书去了。
结果,施凤琴将林梦雨叫住了,说道:“梦雨,来,妈妈有话给你说。”
看着母亲那严肃的表情,林梦雨都感觉到有些不妙了,心里头紧张了起来,她生怕听到罗小林和李子树被淹死的消息了。可她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望着母亲道:“妈妈,你说吧!”
“罗小林和李子树命很大,特别是这个罗小林,居然是背着李子树游过了赤河,躲到火花区那边了。所以,他们没死,你心满意得了吧?”
听到这消息,林梦雨兴奋得都快蹦起来了。可是多年受母亲的影响,她还是冷傲的女子,便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因为知道母亲不喜欢罗小林,自己和罗小林一点戏都没有的感觉。她只是点了点头,问道:“那你不会再追究他了吧?”
施凤琴的脸上浮现出鄙夷的神情,鼻子里冷哼一声,说道:“这种风流的臭泥腿子,我稀罕得追究他吗?”
风流的臭泥腿子?林梦雨听着母亲的话,心头都惊了惊,感觉芳心有些伤痛似的,但还是道:“妈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施凤琴看着女儿那有些惊讶又失落的表情,心头有种胜利之感,冷讽道:“梦雨,你还不知道罗小林这个人是怎么样的吧?我给你说吧,别看他又穷又臭嘴又利,骨子里就不是个好东西。你知道昨天晚上他睡在哪里吗?”
不等林梦雨说什么,施凤琴马上自答道:“他睡在他女朋友家里。这是搜索他们的民警回来说的,就在那赤河一桥红花巷子那里,在什么……对对对,悦宾旅馆对面二楼上。那女孩子长得还真漂亮,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臭泥腿子呢?唉……梦雨啊,你说现在这些女孩子,怎么都……”
林梦雨听得脑子里轰然一声,连施凤琴后面叨叨地说了些什么也没听见了。她只是两行酸楚的泪水滚落下来,脑子里如同一片空白似的。
在林梦雨心中,罗小林就是一个纯洁、正直、幽默而勇敢的少年,怎么可能有了女朋友呢?好吧,她其实真是看到小三爷表象的一面太多了而已。
可是,林梦雨相信警察的话没有说谎的,因为母亲把地点都说得清清楚楚的啊!她真是信了罗小林有女朋友了,还睡在一起了,于是心都碎透了,感觉自己对罗小林的美好喜欢之恋,就这么被结束了一样。自己昨晚噩梦连连,都为了他;自己找他的电话打给他,让他准备考试,也是为了他;可他昨天下午还表白来着,表得那么让人感动,可转眼他就和别的女孩子睡在一起了……
一时之间,林梦雨心伤透了。她泪水连连,模糊了视线,看着母亲的脸都是扭曲的,耳朵里嗡嗡之感,听不见母亲在说些什么。她觉得心好痛,整个人也乏力,默默地站起身来,去卫生间里,想洗洗脸,却是趴在面盆边上失声痛哭了一场。
施凤琴听着女儿哭,虽然心疼,但却并不去安慰。她是个官场中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样的对策。于是,她胜利了,让女儿承受了一次初恋的伤痛,也许如同一堂教育课一样。
呵呵,初恋未必伤痛,但有一种伤痛绝对可能是初恋。
等到女儿哭声渐止的时候,施凤琴才走进了卫生间里,将林梦雨搂进怀里,和声柔语道:“梦雨,不要哭了,妈妈很心疼的。你知道吗?妈妈也是当过少女的,也有过初恋。你喜欢罗小林,其实妈妈也不反对的,只是他的家庭出身不好,为人又毒嘴,不适合你。而他口口声声说永远喜欢你,却又有别的女朋友。这样的男孩子,是人吗?不是人!你要是和他在一起,只有伤心的,就像今天早上这样。梦雨,不要流泪,为这样的男孩子,不值得。听妈妈和爸爸的话,我们都会为女儿好……”
施凤琴带着自己的心计策略,一阵柔语,大展着母爱的温情,说得林梦雨真是心中感动、温暖,最后伏在母亲怀里再次痛哭。
施凤琴听着女儿的哭声,还真是掉泪了,双手抚着林梦雨颤颤的后背,不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她彻底胜利了,女儿这一次哭过,便是不再爱的节奏,便是更听话的乖乖女……
在火花区这边,罗小林和柳苗苗、李子树倒是开开心心地吃过了早饭。因为洪水漫了桥,柳苗苗不用到香萍大酒店的临时员工培训部上班,所以就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就在卧室里看着电视。
罗小林和李子树就坐在客厅里,两人拿起要考试的教材复习着。罗小林背书的速度很快,李子树的速度相对就慢了许多,不过也还算是很努力的。
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很大,房间里热了起来。柳苗苗真是细心,将卧室里的电扇搬了出来,让罗小林和李子树吹着,自然又是暖心之举。
不过,罗小林想起了可怜的二婶,觉得还是得打个电话回去问候她一下吧!于是,在柳苗苗刚开始做午饭的时候,他让李子树背他去楼对面超市旁边的公话超市。
李子树将罗小林背到地方,就看着罗小林打电话,心里头真是万分牵挂着王玉秀,只是不好意思要求也打一个电话。
而罗小林电话很快就打通了,接电话的是罗小云。小丫头一听到三哥的声音,心里特别高兴,马上问道:“三哥,你在城里好不好?可千万不要回来啊!派出所的坏蛋警察在等你呢!”
好吧,王玉秀回来也没对女儿说起什么,只是说见到罗小林了,他和李子树都还好。她的表情也还算是很正常,连罗小云也没有觉察出母亲有什么不对劲儿。
现在罗小林听到小堂妹那脆脆的声音,还有关心的话语,心里也是暖融融的,回道:“三哥在城里挺好的。你妈妈呢?”
“哦……妈妈在做午饭呢!要她接电话吗?”
“嗯,喊她接电话吧!”
“嗯,你等一等哈!”
接着,罗小林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罗小云的叫喊声:“妈妈!接电话!三哥打回来的!”
然后,罗小林隐约听到了王玉秀的回答声,但听得不太清楚,不过罗小云倒是转述了王玉秀的话:“三哥,妈妈让我告诉你,她在忙午饭,不接了。她叫你自己好好复习功课,照顾好自己,脚伤要按时去诊所换药,要是没钱了,打电话回来就行了。”
罗小林听得也没有什么异感,便说:“嗯,小云,告诉二婶,我会努力的,等到打收稻谷的时候,我会和李子树回来帮忙的。你在家要听二婶的话,也要预习功课,就要开学了呢!”
“嗯!三哥,我知道啦!你要考个好成绩,去火花一中教初中哈,我们大家都会为你高兴的!”
“呵呵,三哥知道了,挂电话了。”
“嗯,三哥再见!”
罗小林挂掉了电话,想着小堂妹的话,真是觉得要是教不了书,会丢罗家人的脸,还真是要拼一把才行的。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赤河的洪水一直没退,而且又下过两次暴雨,水还涨得更高了。罗小林和李子树就住在柳苗苗的房子里,白天认真地复习着功课,到了晚上……呵呵……
晚上的时候,李子树在客厅里睡了凉椅,小三爷和柳苗苗自然在房间里各种大战。当然,罗小林的脚伤要紧,所以一直是柳苗苗主动着,虽然让他射不出来,但却也是爽。因为柳苗的床上功夫都是他调教的,什么口交、乳交之类的,都有的。
小三爷这日子算是过得很滋润了,柳苗苗也是在情爱的滋润下,越发水灵迷人,整个人的青春朝气真是蓬勃不已。
可李子树大爷倒是很苦逼了,晚上尽管罗小林和柳苗苗的动静控制了又控制,但他的心里也总想着王玉秀,白天还好,晚上真是彻夜地想念着,实在是有些痛苦。他有时候很想去罗家湾看一看,可又没有那个勇气,怕罗小林会生气,说他打他二婶的主意。
一转眼,就到了2000年8月30号这天,是火花区教师招聘考试报名的日子了。罗小林的脚伤换了两次药,也好得差不多了,新肉长了不少起来,但还不能下地行走太快,床上嘛……他打算晚上回来就尝试一下主动进攻,终于可以射出来了嘿!
李子树这几天吃得挺好,虽然有心结,但身体恢复也不错,肌肉都慢慢地恢复了一些。照现在的生活水平来说,这家伙要是再坚持个一个月,再锻炼一下,一定能恢复到以前的体格,那真看起来会是一个不错的健身教练的。
早上的时候,罗小林和李子树吃过饭,两人换上干净的衣服,实在还是很统一的。两人都是黑色的紧身t恤,黑色长裤,套着黑色的凉鞋,看上去都挺酷,挺有气势的。反正柳苗苗看着罗小林那一身打扮,真也是越来越喜欢得要命了。
拿上毕业证,又带了两本书,李子树和罗小林下楼去,到红花巷子口打车去火花区教育局报名。到了巷子口,两人看着赤河水还漫着一桥,只是车辆已能通行了,他们也只是惊叹了一下这鬼天气,没遇到过这么接连几场洪水的。
没一会儿,李子树和罗小林坐上了一辆人力三轮车,朝着火花区教育局行去。两人算是去得最早的了,到了那里的时候,教育局报名处才刚开始报名,两人也就是头两个报名的。
报完名,罗小林和李子树就在教育局门口对面的火花公园大门口坐了下来,在树荫下看着书。小三爷是不想看书了,真是背得滚瓜烂熟了,李子树倒是低头看得很专心。
罗小林自然是在那里等林梦雨的,因为他还记得当时林梦雨打电话的时候说的话呢!不过,想着那天警察上门的情况,他心头还是有点虚,只求警察不会把这样的男女事情搅到对“案情”的汇报上来才好。
当然,今天要找林梦雨的事情,罗小林昨天晚上也给柳苗苗说过了。柳苗苗也没有怎么介意,只是高潮了三次才睡去。
李子树也知道罗小林风流的特点,但也是觉得罗小林和林梦雨都不那么现实,可毕竟是兄弟,他只能陪着罗小林等,在一边认真地看书而已。
可是,就这么等了一天,罗小林也没有等到林梦雨前来报名。到了晚上八点,教育局报名处加班时间都到了下班点上,最后一个报名的家伙都离开了,罗小林依然是没有等到林梦雨来,心头还是有些失望。
不过李子树倒是安慰罗小林:“人家老爸是火花一中的副校长,妈又是当官的,说不定早就报名了。回去吧,我屁股都坐疼了。九月一号开考的时候,不也能看到她么?到时候再约约看?”
罗小林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便和李子树坐了个人力三轮车返回红花巷子去。当三轮车行过火花大道的时候,拐进了一条很僻静的拆迁小巷子里,前面出了点状况。
只见那巷子进去五十米,拐了个弯,前方三十米处停着一辆绿色的出租车,车门开着,一个男子双手在车里扯出一条红色短裙来,扔到路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老子让你开房你还不乐意,那就他妈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小美妞,嘿嘿……”
而那车里一对白晃晃的修长美腿在不断蹬踢着,传来一阵女子不呼叫声:“救命啊!救命啊……”
那三轮车夫一拐弯就看到了那一幕,暗骂了一声“这些混帐二流子啊!”,然后叹了一口气,赶紧调头。
可罗小林和李子树一对眼,小三爷当场道:“师傅,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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