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姐就坐下来思考这件事,然后她说,“这件事不用急着管,顾不上了,回头再说吧,现在,我要离开这里了,小浩,你回家去吧,我马上走。”
我突然非常的不舍,但我知道不能留她,我只好说,“那我送你吧。”
我把莉姐送到了街上,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已经拉开了车门,却又回过头来对我说,“小浩,姐走了。”
我抱住了她依依不舍地问,“你还会回来么,我要想你了怎么办?”
莉姐也有点动情,她抱着我说,“姐把电话留给你。”她把手机号码留给我,身边没有纸和笔,我也没有手机,她就用描眉笔写在了我衣服上。
完了之后她后上了车。司机开车走了。
我目送出租车去远,心里突然特别的难过。我知道,是我害了莉姐,她不得不远走高飞。ノノh
送走了莉姐之后,我一个人往回走,一路上情绪低落,刚刚才和莉姐有了那种关系,还没有进一步体会到更多的快乐,就又分开了,不知道多久才能见面。
因为路太远,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地方给钱的时候一摸口袋里,还有那两万块钱,本来是要还给莉姐的,可出了那些事,就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这些钱,只有在下次见到莉姐的时候再还她。
我不想回家,没地方可去,想到了赫叔,就去看他。我来到了他女儿新为他买的房门跟前,就听到赫叔正在和他女儿吵架。
赫叔说,“我已经习惯了摆摊,你不让我去,我闷在家里,没病也得闷出病来。”
她女儿说,“打发时间的方法很多,看看电视,看看报纸,养养花,养养鱼,散散步,都可以,为什么非要去摆摊擦皮鞋呢?”
我这时候就敲门,门开了,赫叔的女儿看见是我,就让我进去。
我进去之后说,“章姐,赫叔,有件事你们听说了么,今天有人到袁莉姐家里去入室*抢劫,被警察抓住了,有人说那个人是赫叔您的女婿。”
赫叔和章姐听了都吃惊不已,赫叔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没有开口,章姐得手机响了,她打开一听,马上脸色大变,有些焦虑不安的样子。最后她说,“我知道了,我是他妻子,我明白。”
说完她关了手机,有点不知所措地发呆。
赫叔问她,“啥事?“
她说,“派出所来的电话,说大兴现在拘留所里。”
赫叔听了之后看看她,又看看我,然后问,“他去袁莉那里干什么?”
章姐有点困窘起来,不知道如何回答。
赫叔就看着她,接下来就勃然大怒,骂一声,“我把你们这些坏种!”话音未落,已经一个大耳光搧在了章姐脸上。
“啪”地一声脆响,章姐倒在了地上,她手捂住脸,挣扎着回过头来,用一种惊痛的目光看着她的父亲,好像不相信他会这样打她。她浑身都在颤抖,然后就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踉跄地拉开门跑了出去。
我吃惊地看着赫叔。赫叔显然气坏了,浑身都在颤动。
我说,“赫叔,你……”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想到章姐刚刚跑出去的样子,害怕她跑出去会出什么事情,就赶紧出门下楼去看她。
我到了楼下,东张西望到处寻找,先是去街上看了一下,然后又回来在小区内寻找,最后在一个阴暗的花坛那里看到了她。
她扶着花坛的栏杆,好像已经站立不住了的样子,全身都在发抖。我赶紧过去扶住她说,“章姐,你没事吧?”
她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好像站都站不住了,我这时候一扶她,她就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抱得紧紧的,“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有点愕然,然后就紧紧第把她搂住,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章姐在我怀里哭得好是伤心,像是受了巨大委屈的孩子。我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有长时间把她搂着。她娇柔的肩膀在我怀里颤抖,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过了一会,她才好些了,我把她领到灯光亮些的地方去看,半边小脸都肿了,看上去一边脸大一边脸小,一边红一边白,有些破了相的样子。
我愤愤不平起来,我说“赫叔好心狠,你这么远来看他,给他治病,还买房子,他居然还这样打你!”
她哭着说,“我说不管他,你还骂我,现在看见了吧,他就是这样没有心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