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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根的江湖:混迹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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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小葵和小寒
    按照赫叔说的,我去找人粉刷店面,完了之后去劳务市场找人。我到了那里,看见一些带着行李的男男女女,在那里等着找工作。我看了一下,发现有几个女子在那边坐着,就过去问她们是不是找事做。她们一听都问是什么工作,要几个人,我说只要两个,开饺子馆,会和面做馅包饺子和馄饨就行。她们都说在家经常包饺子馄饨,很会做这种事。最后,我选了两个漂亮一些的女子,一个叫小葵,一个叫小寒,我带她们跟我一起回店里来。

    接下来,我带着她们去采购开店用的东西,锅碗瓢盆,煤气炉灶,桌子板凳和案板这些,又花了我五千多,才把开店的东西购置齐,接下来又去采购面粉,猪肉,蔬菜,植物油和调料这些。第一次弄这种事,有点焦头烂额的,但总算是开张了。◆◆hboOK.MIhUa.NEt

    赫叔亲自帮我制定标准,一碗饺子多少个,多少钱,馅的配方,炸酱面的做法,都是他教我们怎么弄。开张这天,我放了鞭炮,按照赫叔的主意,优惠三天。附近的居民和外来工都来吃,人还不少,我看见开张不错,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赫叔不愧是做过大事情的,这方面有他的过人之处。至少他不会坑我。

    小葵家在农村,高中毕业考上了大学,却因为没钱上而撕掉了入学通知书,来到城里打工,她很漂亮,高挑白皙,做事麻利,很多来吃饺子的男人都爱和她说话。

    小寒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孩,模样秀气,说话细声细气的,她和小葵是一个村子里的,结伴出来打工,都想成为城里人。

    赫叔让我给她们购置了空姐一样的制服,高跟鞋,护士帽这些,看上去很漂亮。

    我就负责采购,她们负责做饺子馄饨接待客人。

    开始的时候,一天营业额只有三四百,后来一天天上升,到了十天以后,稳定在一天七八百一天。这样一个月下来,扣除房租工资和税费这些成本,可以净收入六七千块钱。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小店主,能够赚到这么多钱。我给小葵和小寒租了一间房,也把她们的工资涨到一月一千。对于赫叔,我买了两条好烟,一包茶叶送去给他,另外告诉他,他任何时候来店里吃饭,都不用付钱,免费。

    赫叔“哈哈”地笑,对我说,“你小子,有良心,将来能做更大的事情!”

    我笑着说,“赫叔,以后,您多教诲,有了挣钱的路子就告诉我。”

    赫叔说,“钱能挣得够么?你有这么个店,应该就可以了。”

    我说,“这才好点啊,要挣就挣大钱,要买得起别墅,宝马那样的。”

    赫叔笑着说,“行啊,这饺子店你就先开着,等我有了别的路子,就告诉你。”

    赫叔是一个人住,自然懒得做饭,他也爱吃饺子馄饨这些,天天都到我店里来吃,小葵和小寒也不收他一分钱。

    我回到了家里,把两千块钱交给妈妈,对她说,“妈,我开始挣钱了,以后你就不要再做那种事了,我以后每月给你一千五,我养活你。”

    妈妈一听就哭了,她说,“儿子,咱家的苦日子到头了,你可以赚钱了!”

    我也有些难过,安慰妈妈说,“这一天已经来了,妈,你以后没事就看看电视,打打麻将,要是闲不住,就去饺子店里打打杂,帮帮忙什么的也行。”

    妈妈果然到饺子馆里来帮忙,多了一个人手,这样我就轻松多了,每天采购一下之后,就去网吧里打游戏。

    我给自己买了个手机,这是我第一次拥有手机,我试着打了一下莉姐写在我衣服上的那个号码,接通之后莉姐问我,“是小浩吧,你还好么?”

    我说,“姐,我还好,你呢?”

    “我也还好。”

    “你还在上海么?”

    “我现在北京。”

    “在北京干什么?”

    “我准备出国,正在办理手续。”

    “出国?”我有点意外,“去哪里啊?”

    “当然是美国了。”

    我突然有点难过,“姐,你就这样把我给抛开,再也不理会我了么?”

    她那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静默了一下,显然她也有点难过,她说,“对不起,小浩,姐让你伤心了。”

    “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出去干嘛呀,外国虽然好,去了举目无亲,异国他乡的,有什么意思嘛?”我想要留住她。

    她那边又静了一下,然后她说,“你说的这些姐想过,可是,姐已经决定了,不会半途放弃的。”

    “我还能见到你么?”

    “应该能。”

    “什么时候啊?”

    “这个……姐也说不准,但姐相信一定会有再见面的一天的。”

    “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就上飞机。”

    我本来还想在她离开之前见上一面,现在听她这么说,未免有些失望,我只好说,“姐,别忘了我。”

    她说,“小浩,姐不会忘了你的,你把姐的眼泪都逗出来了。”

    我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但可以从她发涩的声音里,听出她此时的心情。

    但我还是对她有些不满,我用抱怨的语气对她说,“那你还离开我,出去了找个外国佬,身上一股子怪味!”

    她笑了起来,有点变态的样子,然后说,“你说对了,姐是找了个老外,还是个糟老头,姐是婚姻移民。”

    “不会是个黑人吧?”我几乎是恼火地问。

    “当然不是了,是个白人。”

    我一下子来了气,就骂她说,“糟老头你也嫁啊,你怎么这么贱!”

    她却没有生气,而是平静地说,“我只能这样才能达到移民目的,以后可以考虑离婚。”

    “你已经有了三千多万,还在为了某种目的出卖自己,你值得么?脑子出问题了吧?!”

    她想了一下说,“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我又能怎么样呢?国内像我这样做的人很多,我自己也感觉有点茫然,也想过这样究竟是得到了还是失去了,可我停不下来,我只有继续往前走。”

    “那你为什么不回到我身边来?”

    “姐是一条船,不管前面是不是会有风浪,都必须出海,不能弯在小河沟里,你懂么?”

    我问她“你认为我这里只是一条小河沟,所以才出海,可是,那个白人糟老头就是海么?”

    她没有再说话,一直沉默着,然后我听见手机里传出来已经挂断的声音。

    我知道,我的话让她无法回答。

    我关了手机,心里头有些生气,在莉姐的心里,我还不如那个外国糟老头,外国老头也许有钱,可总有一天,我也会有很多钱,让莉姐看看,谁是小河沟!

    我心里把莉姐抛开之后,马上就想到了章姐,她已经回上海一段时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过来。我想到她曾经托我帮她照看房子,最近开店太忙没有顾得上,现在有空,正好过去看看。

    我来到了房间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进去看房间。没想到我一进卧室,就看见床上睡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赤身露体,正处在特殊状态。

    我吓了一跳,睁大眼睛一看,女的不认识,男的却是章姐的老公,名字叫什么冯大兴的,就是在莉姐那里被抓住的那个家伙。

    他们两个也吓了一跳,急忙停下来看着我,女的尖叫起来,急忙拿过被子把身体遮住。我这才看清了她的脸,一个很年轻的女孩,挺漂亮的,看上去很小,差不多只有十六七岁。

    冯大兴这时候就有些生气起来,他问我,“你来干什么?”

    我急忙解释说,“章姐离开的时候,把钥匙交给我,让我帮你们看房子,我今天有空过来看看,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对不起,我马上走。”说完我就出来,带上门下楼逃也似离开。

    我不知道冯大兴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这家伙,背着章姐和别的女人鬼混,真是混蛋一个,有章姐怎么漂亮的老婆,居然还在外面偷情。

    我心里为章姐愤愤不平,就找出来她给我的名片,按照上面的号码打了她的手机。接通后我说,“章姐,我是小浩,我刚刚买了手机。”

    “是小浩啊,你有手机了,怎么样还好么?”章姐手机里的声音很热情。

    我说,“我很好,就是有点想你。”

    章姐笑了,“我也想你啊。”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嗯,最近比较忙,没有时间。”

    “姐,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

    “你不是把房子钥匙留给我了么,让我帮你看房子。我刚刚过去看了一下,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章姐说,“我老公过去了,他在那边打理从袁莉手里收购过来的公司,你是不是看见他了?”

    “可不是么,我看见他了,不过不是他一个人,另外有个女的,和他光着身子在床上。”

    章姐那边没有声音了,显然她有点吃惊,也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你老公也在外面偷吃啊!”我笑了起来。

    这时候后面有人拍我肩膀,我转头一看,是章姐的老公,他衣服都还没有穿好,光着膀子,穿着拖鞋,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他对我说,“小伙子,你听我说,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老婆,我给你封口费。”

    我当时就愣了,然后就笑了起来,因为手机还开着,我故意大声说话让章姐那头听见,我说,“你给我封口费,多少啊?”

    “一千总可以吧?”他急忙数钱。

    我拔腿就走,一边走一边笑着说,“你拉倒吧!”

    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钱,一副恼火的样子。

    我一边走一边对着手机里说,“你听见了吧,你老公要给我钱,封口费,要我不要告诉你。”

    “我听见了,谢谢你小浩。”章姐说完把手机关了。

    我也关了手机,回头看那个家伙,他在那里指着我骂,“你个混账小子,赶紧就告诉我老婆,你要死啊!”

    “你才要死呢!”我回他一句,快步地走着,心里想,你和你老婆都在外面偷吃,你们两个也算扯平了!

    我是章姐的情人,这个家伙无疑就是我的情敌,看见他这样与人偷情,我当然会告诉章姐,巴不得章姐和这个家伙分手,想要我封口,想都别想!

    我正想回店里看一下,快点跟前的时候,突然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停住,离我只有几米远,刹车的声音吓了我一跳,紧接着车里跳下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老黑。

    我一看就感觉到不妙,已经下意识地朝旁边跑了几步。老黑下车后就跑过来要抓我。我撒腿就跑。老黑在后面追我,脚步声很大,街上的人都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