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你别自吹自擂了!我问过爹,为什么要认你当干儿子,还把公司给你。爹说,小浩是个好孩子,没有他,你爹我病死在出租房里也没人知道;医院里的医生没钱不救命;你是我的女儿,爹病了没人管,还打电话叫你都不来。他一个素不相识的穷人家的孩子,连衣服都没有两件,却借钱给你爹我治病,这年头哪里去找这样的孩子?所以爹就是喜欢他,就要对他好,就要把公司给他。”
我笑了起来,“爹真的是这么说的么?我怎么不知道?
她笑着说,“你当时不在场,当然不知道了。”
我美滋滋地说,“爹把我夸得这么好啊!”
她说,“爹是个过来人,经历的坎坎坷坷太多,也看惯了人世间的很多丑恶,恩将仇报,忘恩负义,见利忘义,世态炎凉,尔虞我诈,对人不再信任,可他遇到了你,在你身上发现了让他惊奇的东西,所以就喜欢上了你,这也是在情理之中。”$$h
我听了她这些话,就看着她说,“姐,你现在原谅爹了是么?”
她没有回答,些微有些痛苦的样子,然后说,“不是我不原谅爹,是爹不原谅我。”
我说,“他们把袁莉弄流了产,爹现在也没有原谅他们,也连累了你。”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
我又问她,“那你现在和冯大兴怎么样了,你会和他离婚么?”
她表情有点痛苦起来,“也许会离的,现在感情已经破裂,没有挽回的必要了。”
我在桌子上伸出手握住她一只小手说,“姐,你离吧,离了我们两个好。”
她笑了,有点凄惨,也有点感动的样子,“姐相信你的话,可是,你知道么,任何的爱情,都是有保质期的,短的几个月,长的也不过三年,姐比你大很多,女人老得快,到时候姐人老珠黄了,你就不会再喜欢的。”
我说,“姐,你干嘛想那么多啊,人活在世上,就得跟着感觉走,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现在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行了,何必想将来呢?”
她苦笑了一下说,“你现在年轻,当然不会想那么多,因为你的青春还能够挥霍得起,可姐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挥霍不起了。”
我说,“姐,你又糊涂了不是?正因为挥霍不起,才要抓紧时间享受人生啊,我知道你这个年龄的女人,需求很旺盛的;我现在正是钢板都射穿的年龄,正好可以满足你,让你到了以后回想起来,不会后悔啊!”
“哈哈哈,小浩,你好淘气,居然说得出来这样的话!”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嘿嘿”地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我掏出两张票子喊服务员结账,然后拉着她离开了这里。
到了外面街上,我拉着章姐走着,因为已经是夜晚了,我也顾不上许多,拉着她走到偏僻黑暗点地地方,就迫不及待地搂着她亲起嘴来。她有些惊慌的样子,笑着打我一下说,“你野呀,也不怕人看见,丢死人了!”
我“呵呵”地笑,“现在的人,早就见惯不怪,这种事街头上太多,谁笑谁啊!”说完我又搂着她亲吻着,心里想,谁爱看就看好了。
面对我的任性,章姐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笑着掐我的肚皮上的肉说,“你再坏我可跟你急了啊!”
我不敢再和她闹了,就笑一下,搂着她的肩膀往回走;她笑着搂住我的腰,靠在我的肩上和我一起走着,看得出她很开心。
我们走了一会,我看见路边有一个花坛,黑夜里里面黑乎乎的,就带着她走进去;这里不用担心会被人看见;我搂着她亲吻起来。
她还是有点慌乱的样子,笑着想要拒绝我,可我才不管这么多,固执而又任性地搂着她,强行和她亲吻着;她知道反抗没有用,也就顺从了我,双臂搂着我的脖子主动和我亲吻着,不再那么慌乱了。
我一手搂着她的脖子,迫使她的头抬起来和我亲嘴,另外一只手就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她的身体骨细肌丰,抚摸起来感觉非常的好,像是柔若无骨。我的手伸到她短裙里面去,满手都是湿漉漉的,她开始呻吟起来,身体已经酥软,慢慢地向下滑落,她已经站立不住了。
我把她的裙扣弹开,把裙子弄到她腰上面去,然后轻轻地托起她,把她放在花坛的栏杆上坐着,我搂着她的腰,站着和她做了起来。
她双腿盘住了我的腿,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头向后仰了过去,闭上了眼睛,头发像风中的垂柳一样抖动着,发出了“恩恩啊啊”的声音。
这样过了一会,我把她搬到台阶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着,然后又让她趴在栏杆上,我双手扶着她滚圆的臀部,从后面继续进行战斗。她有点承受不住的样子,什么也不管了,大声地叫了起来。这时间,两个人都有点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