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略带挑衅的热辣目光中,我走近去坐在床边,抚摸着她雪白的胳膊,我说,“其实,男人对女人的性行为,不是用来爱的,而是用来征服的,这是原始的天性,也是竞争的法则,只是后来,一些酸臭的文人,因为自身的懦弱无力,就想用文字的东西来吸引女人,好像这样文明了,有文化了,尊重女人了,可却远离了人类与生俱来的本性,让男女之间的性行为,成了一种病态。”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很明显,我这番话让她有一种惊奇,然后她笑了,很是开心的样子,“你说的很有道理!”
“这就是你喜欢被虐待的原始基因。”我说完突然把她头发抓住提起来,粗暴地看着她,然后用力把她推倒在地毯上,扭住她的胳膊,迫使她伏着,我的一只脚踩在她脸上,开始了对她的“虐待”。..h
既然她喜欢这样,我当然是投其所好了,尽管我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心里有着恶劣情绪,就假装出来好了。
在我的粗暴虐待下,她的脸上出现了痛苦和屈辱的表情,她本能地开始反抗,但我不会停下来,我蛮横地用暴力控制着她,使得她的反抗毫无效果,最后,我把她摧残够了,就给她来个口爆,结束了我的这次征服过程。
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穿好衣服,看见她还伏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在颤栗,我就打了她两下,又踢了她两脚,猛地拉过一条毯子抖开往地板上一铺,然后把她放在毯子上面,像煎饼卷大葱一样把她卷在毯子里,我到处找绳子找不到就问她,“哪里有绳子?”
“在床头柜下面。”她居然很快就回答了我。
我从床头柜下面找到了绳子,缠绕在毯子外面一拉紧,就把她捆在了毯子里面,我把绳子打了个结,然后把她推进床下面去。
“你这是干什么?”她在床下面问,有点惊慌的语气。
“在里面好好呆着!”我说完出来带上了房门,走到我的改装车跟前,我点了一支烟,然后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开车冲出了小区。
我开车高速行驶,以飙车的速度在街上跑了将近半小时,最后在章姐的别墅外面把车刹住。
我看了一下手机里的时间显示,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了。按照章姐的作息规律,这个时间她已经休息了,可今天她的灯还亮着,这让我有点不解。我坐在车里没有动,点了一支烟吸着。等把烟吸完了,我丢掉了烟头,正准备下车,就看见章姐家的房门开了,里面出来了两个人,灯光中可以看得清楚,一个是章姐,另外一个是个陌生男人。
章姐是送这个男人出来的,到了外面,他们拥抱了一下,然后那个男的离开了,章姐在那里目送他。
那个男的我看清了,有四十左右年纪,浓眉大眼,风度儒雅,有点像周润发。他上了停在那里的一辆别克君威,开了车走了。章姐就回里面去关上了门,因为在夜里,她没有发现我的车停在外面。
我的情绪一下子变得非常恶劣,就是傻瓜也能看得出来,章姐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如果是一般的客人,朋友,他们分别的时候不会进行拥抱,很显然,那个男人是章姐的情人,他们刚刚在里面完成了幽会。
我以为章姐现在真的只爱我一个人,看现在看来,这都是谎言,除了我之外,她还有别的男人。
章姐的美好形象,突然间变得丑恶起来,她果真是一个坏女人,一个喜欢寻欢作乐,私生活堕落的女人。
我有些憎恨,完了之后是伤心,本来我是要在她这里过夜的,可现在我却不想进去了,我开车离开了这里。
我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该往那里去,满脑子都是章姐和那个男人拥抱告别的情景。
在经历了一阵痛苦之后,我又有些好笑起来,在今天的这个社会里,那里还有那种专一的爱情,谁会为了谁守身如玉?你李浩自己,不也是刚刚从金太太那里出来么?为什么己所不欲,却好施于人?大家都一样,充什么正人君子。
想到这些,我反倒坦然起来,什么也不去想了,打开音乐听了起来。
我开着车在街上跑了一会,居然来到了那天送慧玉的地方,这是一家舞蹈团的所在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到了这里,完全是一种潜意识的作用。我停住车朝里面看着,奇怪的是,已经这么晚了,舞蹈团的大门居然还大开着,里面亮堂堂的,楼房树木都一清二楚,有点像童话里的境界。
我把车开进去,在里面缓慢地行驶这,到了前面,我看见有几个女的走过来。这些女的都很年轻,特别的漂亮,身材特别好,一看就是团里的舞蹈演员。
我停住车伸出头去问她们,“请问一下,章慧玉在什么地方?”
一个女演员抬手指了一下旁边那个楼房说,“在那里排练呢!”说完就都走过去了。
我在车里看着她们走远,然后朝那个女演员指的方向看,楼里灯火通明,有钢琴声传出来。
我把车开过去在靠边的地方停好,然后朝里面走去。
进到里面,这里是舞蹈室,里面铺有塑胶地板,还有巨大的墙镜,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在舞蹈室的中间,有一男一女两个演员正在排练,女的是慧玉,男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强壮帅哥,旁边有个外国白人老头在进行指导,另外还有一男一女*人,男的看样子是老师,女的是翻译。旁边还有一个女钢琴师在弹奏钢琴。
我看见他们正在专注地进行排练,就没有打扰他们,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