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说,“排练出了很多汗,必须洗一下。”
我走到洗澡间里去看了一下,打开水龙头把浴缸冲洗了一下,然后堵上下水口,调好水温,给浴缸里放水,然后出来对她说,“水放好了,现在就去洗吧。”
她闭着眼睛说,“我太累了,你抱我进去吧。”
我就给她把鞋子脱了,再给她把衣服也脱了,然后抱着她光溜溜的玉体,走进洗澡间里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浴缸里。
她扶着浴缸边缘说,“我要多泡一会,你困了就先去睡吧。”
我没有去睡,而是在这里守着她。她靠在浴缸里闭上眼睛,好像要睡着的样子。我守了她片刻,然后出来,到外面大厅里去买果汁。
在走廊里走的时候,我拿出手机拨打了金太太的手机号码,响了一会才接通了,那边传来金太太的声音,“喂……”︴︴hk.mi
我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笑了。因为我离开她的时候,是把她裹在毛毯里捆住了的,现在听见她能够接手机,就知道她已经脱离了出来。
我笑着问她,“感觉怎么样?”
“你妈的,老娘要杀了你!”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呵呵”地笑,然后说,“你敢嘴硬,看我下次怎么治理你!”然后我问她,“你没事吧?”
“老娘现在要睡觉,明天你过来吃中午饭。”她把手机关了。
我关了手机,到下面的柜台上买了瓶果汁回来,看见慧玉还在浴缸里一动不动地泡着,我就把果汁给她说,“喝点果汁会好一些。”
她接过去喝了一些,就把瓶子还给我,我也喝了一些,把瓶子放在一边,然后坐在浴缸边上对她说,“实在太累,就早点到床上休息好么?”
“好吧。”她说着就想起来,却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把她扶起来站在浴缸里,先拔了塞子放水,虽然旁边挂着有毛巾,但我怕不干净,就没有拿过来用,而是到外面把她的衣服拿进来,给她擦身上的水渍,完了之后我把她抱起来走到外面,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躺好,枕头也弄好,然后给她盖上。
完了之后,我挨着她躺下来。
本来,我想和她发生那种事的,可看到她这样疲惫困倦,我就不忍心和她那样。她累成这样,我还要那种事,那我成什么人了,我只有克制自己。
她睡了一会翻了个身,把脸贴在我胸前,一个胳膊压在我身上,已经睡着了。
我这时候就关了灯搂着她睡觉。
第二天我醒来之后,她依然还在睡着,我没有惊动她,轻轻地起来穿好衣服,洗漱了,出来看见她已经醒了,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动,我看了一下手机里的时间说,“现在是九点半,你还可以睡一会。”
她躺着伸了个懒腰说,“不睡了,我要洗澡。”
“那就洗呗。”我说。
“你抱我去洗。”
我嘲笑着她说,“昨晚你排练了太累,让我抱你去洗还可以理解,现在刚刚睡醒,也还要人抱啊?”
她有些撒娇任性地说,“不嘛,我就要你抱!”
“看把你给惯得!”我在她脑袋上按了一下,然后进洗澡间里去放水。完了出来准备抱她去洗澡,一揭开被单,就看见她的身体*,玉体横陈,如花似玉,我就有点血脉喷张。昨晚因为她太累了,我没有忍心和她发生那种事,到了现在我已经冲动难耐,也不管她洗澡不洗澡,就抱住她抚摸亲吻起来。她笑了起来,配合地和我做着,看得出她现在也很有状态,主动帮我把腰带松了,把裤子趴下褪到腿弯上去,然后柔软的胳膊胳膊把我搂着,两条长长的腿把我盘住,仰面朝天,把整个身体倒挂在我身上,不住地晃动着,像一只树上的猴子。
因为早上刚刚起来,我们没有什么前戏,直截了当,速战速决,一会就结束了,两个人都躺在床上,肩靠肩,眼对眼看着对方,然后都笑了。我把她的鼻子给刮一下,她就翻过来双手按住我,两腿把我夹紧,像是骑马一样骑在我身上,有点恶狠狠地笑着说,“小屁孩,你敢欺负我!”
面对她这种霸道的姿态,我不以为意,双手放在头后,和颜悦色地看着她,“就欺负你了,不服气么,再敢这样野,小心我草死你。”
她一听就笑了,用力地把我按紧了,怕我起来似的,“你来!”
我有点好笑,挥手在她后脑勺上搧了一下,“小丫头片子,在大男人跟前逞什么能耐?”说完我双手插在她两边腋下向上一托,就把她整个人都托举起来,往旁边一放,然后翻身压上去,下面找准了一挺,就顶进去又和她做了起来。
她在我跟前太弱小了,力量过于悬殊,无论她多么虚张声势,也是不堪一击,尽管她恶狠狠想要逞强,可在我跟前,也只能是虎爪下的一只羔羊。
我又把她弄了一次,完了之后我躺着不动,看着她笑着。她一会儿要了两次,这下心满意足了,就伏在我身上闭着眼睛沉醉着。过了一会,她缓了过来,先抚摸着我的头发,把我亲吻一下,然后自己进洗澡间里去洗澡,也不再让我抱她了。
我躺了一会,然后进洗澡间去放水。她已经差不多洗好了,正在擦身。
我就问她,“姐,你今天还排练不?”
她说,“要去的,一会咱们上街吃点东西,然后你送我回去。”
“好。”
我和慧玉离开宾馆,开上车到街上去,找了一家餐馆吃了东西,然后我送她回去。在车上,我问她,“二姐,我们两个现在可以确定恋爱关系么?”
她听了我的话后眼皮一动,不置可否地看着我,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说,“你说呢?”
我说,“如果你同意,我会娶你。”
她听了我这话明显很开心,把头靠在我肩头上说,“可我们是一家人啊,是姐弟,能结婚么?”
我说,“我们是姐弟不假,可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不存在这个问题,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然后我又说,“二姐,你不会只是和我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