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抵赖,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准许你赖账!”
“你就胡说吧你!”她又好笑又尴尬的样子。
两个人正在逗着,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金姐打来的,她问我,“你们还在飙车?”
我说,“金姐,我的车着火烧没了,现在正在回你那里的路上,一刻钟之后到达。”
“车烧没了?”金姐显然有些吃惊。
我笑了一下说,“烧了就烧了吧,也没有办法。”
“人没事就好。”金姐说完把手机关了。
白姐问我,“金姐打来的?”
“是啊。”我说。
“你和金姐是什么关系啊?不会是她的小情人吧?”白姐笑着问我。
我说,“这个我无可奉告,你要是感兴趣,自己问金姐好啦。”☆☆hBOoK.mihuA.NeT
白姐笑了一下说,“肯定是,金姐就喜欢小男生,还喜欢受虐。”她说着看了我一眼,故作神秘地问我,“她有没有让你虐她啊?”
我白她一眼没有说话,心里想,这女人真讨厌,好奇心这么重,打听别人的私事。
白姐见我这样就笑了一下,不再问什么了。
说实话白姐真的很漂亮,混血美女,比金姐年轻,也比金姐迷人,而且有一股强悍的野性。
白姐把车开回金姐的别墅前停住,我刚刚下车,就看见金姐从里面走出来,她见到我们就说,“车真的烧了么?”
白姐在车里笑着说,“烧成空架子了!就那破车,还和我比,真可笑!”
我一听就说,“我的车驶烧了不假,可比赛我可是赢了的,这你可是承认了的啊!”
白姐笑着说,“车都烧了还算赢么?”
我说,“我是输车不输比赛,再说烧车是在比赛结束之后,你可以赖账,但更应该愿赌服输对不对?”
白姐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看得出当着金姐的面,她好面子,不想承认输了。
金姐笑着对白姐说,“你个野女子,要看不起人家的车,弄出来比赛,把人家的车烧了,你应该赔人家一辆!”
白姐笑着说,“金姐,你那么多钱,给人家再买一辆就是了,还让我赔,你那么多钱不用,留着带到阴间去啊!”
金姐笑着说,“你就胡说,车应该你赔,输了还不赔,我替你赔么?我的钱死了带不走,你就能带到下面去花?”
她们两个在那里叽叽喳喳,我觉得好笑,我说,“说好了比赛打赌的,她输了就是我的小老婆,可现在她又不认账了,金姐你当时听见的,你要作证!”
白姐听了就笑着过来打我,“胡说什么呢,小心我撕你嘴!”
我就躲到金姐后面去笑着。
金姐笑着说,“我是听见的,白太太你输了赖账了啊!”
白姐喊叫起来说,“哎呀,金姐你也跟着凑热闹,拿我开心啊?”
金姐说,“我是听见的嘛,你同意了才比赛的,你现在不认账啊?”
白姐说,“金姐你乱说!”
我因为刚刚在路上出了事,弄得满脸满手都是花的,我就走到里面去洗,不管她们两个在外面说笑。
等我洗完出来的时候,白姐已经走了。这时候已经是五点半了,金姐进来让佣人开饭。
吃饭的时候,金姐笑着对我说,“白太太那丑样,就是不肯赔你车,越有钱越抠门!”
我笑了一下,“我也没有要她赔,算了,回头再买一辆就是。”然后我说,“我看她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好像和电视里一个女演员有点像。”
“就是她,以前演过电视剧的,二流演员,人漂亮,演技差,没红起来,后来嫁了个老*,不演戏了。”金姐语气里带有几分轻蔑。
“原来如此!”我不再提白姐了,安心吃饭。
吃完了之后,女佣收了碗碟去洗了。我和金姐就去外面散步。
金姐这里真是不错,环境优美,周围有绿树草坪,还有人工湖,据说物业是新加坡的,一大片地方,都是金姐私人的,用篱笆围起来,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这让我有些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穷人想都不敢想。
到了黄昏之后,我和金姐回到了房间里,金姐这时候就把一双柔软的胳膊搭在我肩上,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我,微笑着,有点*的神态。
我有点脸红了,低下头笑了一下,因为我无法逃避,就双手搂着她柔软的腰肢,抬起头来勇敢地看着她,那神情仿佛在说,“我才不会怕你呢。”
她看见我这样就笑了,主动地亲吻了我一下,然后又把我看着。
我知道她这是想要了,就下意识地看看周围,看见房间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就把她柔软丰满的身体抱住了说,“金姐,以后,我们不玩那种虐待了好么?”
“为什么?”金姐略显意外地问。
我说,“你对我这么好,人又这么和蔼,我却要对你那样狠,当时是装出来的,可事后又特别不是滋味,想着就别扭,良心很不安,感觉自己恩将仇报,没心没肺,和禽兽差不多。”
她听了有些惊奇,看得出她很开心,但她却说,“我知道你是假的,不会在意,你又何必自责,游戏嘛,开心就好。”
“这么说,你还是喜欢那样玩?”
“是啊,有的爱好是改不了的,我口味重些,喜欢那样,没关系,不要弄受伤就行,你不要改。”
听她这么一说,我摸着脑壳有些犯难,一男一女在一起,*容易作恶难,只听说有虐待人的,没想到还有喜欢被虐待的,可金姐就要这样玩,这可怎么是好?接下来我有些邪恶的咧着嘴笑了,琢磨着下面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满意。
房间里有台电脑,我打开之后上网去查有关*待的内容,无非就是捆绑,抽打,侮辱,咬掐这些花样。
我关了电脑,出去找了根树枝回来,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得培养一下恶劣的情绪,想来想去,就想到我那被烧毁的车,顿生就有了恶劣的心情,看见她穿着浴袍和拖鞋,就问她说,“佣人都走了么?”
“都走了。”她说。
我去把房门关了,然后回来问她,“你有情趣内衣么?”
她说,“有。”
“去换上。”
“不用了吧,那个没有什么意思。”她说。
“去换!”我用命令的语气说。
她本来是很放松的,听见我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些紧张起来,有点不害怕我的样子,接下来她马上就进入了状态,赶紧到卧室里面去了。
我拿着饮料喝着等她出来。
很快她就出来了,已经换好了情趣内衣,是那种紧身、半透明质料、蕾丝滚边、开档长筒袜的,脚上是黑色高跟鞋,上下都是黑的颜色,衬托出她肌肤的白嫩柔滑。她站在那里,看上去是那样高挑丰满,柔软*。
我立刻就有了感觉,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跪下!”
她果然就跪下了,但脸上去没有羞耻和害怕的表情,而是笑盈盈的,好像是在演戏。
“啪!”,我怒容满面,把树枝在茶几上猛地抽了一下,发出来很大的响声,“爬过来!”
她笑容消失了,有点紧张的样子,果然就双手扶地,朝我爬了过来。我把鞋子脱了一只,把脚往她肩上一踩,“你说,我的车是怎么着的火,是不是你在车上做了什么手脚?”
她瞠目结舌,有点紧张地说,“不是我……”
“胡说!”我用树枝抽了她一下,“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她说,“真的不是我啊。”
“还敢抵赖,不收拾你,你不会招供!”我又抽了她两下,看起来凶,打在身上却很轻。
她说,“真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