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里面,白姐蹑手蹑脚往金姐的卧室里去,门是关着的,白姐推了一下,居然推开了,从门缝里往里面看,金姐和胡老板都在里面。里面的情景让我有些吃惊,金姐是坐在沙发上的,胡老板却跪在地板上。他们没有发现我们。
我和白姐在门缝里看了有那么几十秒,然后白姐轻轻地把门带上,蹑手蹑脚和我一起出来。
到了外面,我和白姐往小区外面走去,我觉得好笑,就问白姐说,“白姐,你怎么不给他们来个捉奸在场,干嘛又悄悄出来啊?”
“我不想和金姐撕破脸皮,毕竟还要做生意的。再说了,我也不在乎,那胖子,爱和谁就和谁去!”白姐嘴巴上说不在乎,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我“呵呵”地笑,这些有钱人啊,就是生活糜烂,穷奢极欲,声色犬马,以互相勾引对方的妻子或者丈夫为娱乐。--hboOK.MiHUa.NET
白姐把我领到她的车那里去,让我上了她的车,她把车开到一家酒店跟前停下来,存好车之后,她带我进去开房。很显然,她在确定了她老公和金姐有那种事之后,就要和我发生关系,好报复她老公。
到了房间里,她自己就把衣服都脱了,*地站在床前看着我,等我去上她。她身材很高,健美挺拔,体型像是运动员,却又不失秀丽妩媚,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居然嫁了个矮胖老头,真是让人惋惜。
看到她这样脱了衣服看着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我有点难堪,不由得脸有些红了,面对她站着,却把头低下,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她一看我这样就笑了,有点尴尬也有点恼火,她说,“你傻站着什么,怕我吃了你?”
我鄙视了她一下说,“我不喜欢女人太主动。”
她困窘起来,拿过衣服挡在胸前,有点别扭的样子,却没有说话。
“你跪着等我!”说完我进卫生间里去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她果然跪在那里,肌肤如雪,长发垂胸,低着头,一副屈辱而又忍耐的神情。
我让她跪着等我,本来是句玩笑话,没想到她居然听从了,这让我有点意外,不由得好笑起来,得意洋洋地看了她片刻,然后走到她跟前去扶住她的双肩,让她站起来,她抬眼看着我,明显有点委屈。我给她理了理头发,然后突然一下就把她抱起来扔到了肩上,动作粗野而又有力。她一点防备也没有,被我掀起来扔到肩上的同时,发出了尖叫声,然后就笑了起来。
我把她扛在肩上走到了床前,把她往床上一扔,然后脱了衣服扑了上去。
毫无疑问,这个时候,金姐和胡老板在床上,我和白姐在床上;金姐和胡老板是在偷情,而白姐是为了报复。你偷情我出轨,来而不往非礼也!而我,成了白姐报复她老公的工具。
放纵完了之后,我靠在床头上,把白姐搂在臂弯里,抚摸着她的脸庞,想到这件事的起因,我未免有点好笑,就问白姐说,“白姐,你说,现在,你老公和金姐在干什么?”
白姐就笑了,却有点恨恨的样子,她说,“金姐那么高个大个子,我老公那么矮胖,你说他们滑稽不滑稽?”
我“呵呵”地笑,“也许这样,他们才有情趣。”
“情趣个屁,一对小丑!”白姐一副鄙视的语气。她找到了手机,按了胡老板的手机号码,呼叫的时候她对我说,“你不要出声,我试探他们一下看看。”
我就把她抱过来放在怀里,把耳朵凑近手机,听他们怎么说。
很快手机就接通了,那边传来胡老板的声音,“喂,老婆,你好啊。”
白姐问他,“老头子,你在那里啊?”
“当然是在公司里啦。”胡老板是广东口音,“啦”字拉得很长,有点装腔作势的样子。
白姐继续试探他,“在公司里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