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尴尬,也有点羞愧,看来金姐并不想我和白姐猜想的那么不堪,我们都误解了她。
我笑着说,“金姐,你那天打牌和胡老板在桌子底下勾腿,让他以为你愿意和他上床,他才想入非非跑来找你,你又这样不理会他,岂不是戏弄他呢么,有点不好吧?”
金姐说,“有什么不好啊,那胡老板,别看她那样,古怪可多了!当初他追白太太,假装很有钱,其实都是骗人的,明明他在公司里只有百分之十几的股份,却骗她说公司是他独资的,为了把白太太追到手,大把花钱,又还债又买车,又买别墅,珠宝首饰样样舍得,弄得白太太云里雾里,最后嫁给了他,等到结婚之后才知道,他欠了一屁股债。白太太知道上了当,可已经结了婚,没有办法,也只好认了,倒是我帮她一把,给了她订单,让他们慢慢富了起来,还清了债,这两年才好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过这些事情,看来金姐对白姐有恩,难怪她们关系这么好。可恶这个胡老板,居然想着要勾引金姐,人心真是太贪婪。
我对胡老板更加的厌恶,对金姐有了几分好感,想到上次我生气打骂了她,还不让她给我打电话,还和白姐一起嘲笑她,我心里就有了一些愧疚,我想到了她儿子的事情,就问她说,“金姐,听说你的儿子在美国吸毒,做了手术,是真的么?”
没想到我一问这个,金姐脸上立刻笑容消失,出现痛苦的表情,然后就哭了起来。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大吃一惊,我坐起来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就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候我就特别后悔,恨自己不该没有头脑,居然问她这样的事情。
我突然发现,她哭的时候,脸上的皮肉就有些松弛,看上去就像个老太婆。我有点难过,特别的同情她,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就把她搂到怀里充满歉意地说,“金姐,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都是我不好。”
她试着泪说,“我那儿子,我到美国去找他,等他几个月,他都不回来一趟,他在电话里对我说,就当我没有养过他,就当他已经死了。可是,天底下那有不为自己孩子揪心的母亲,我为了他,想死的心都有,可他根本就不想见我。”
“他不问你要钱么?”我问。
金姐说,“他爸爸死的时候,怕我改嫁,就把遗产提前落到他的名下了,他在台湾,美国都有公司股份,根本不需要我给他钱。”
我在电视上,杂志上看见过人妖,他们看上去都非常的漂亮。我原先以为,那些人成为人妖,是出于所迫,不得不那样做,他们是很可怜,也很悲惨的人,可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们并不全都是被生活所迫,而是出于自愿,就像很多同性恋者一样,他们愿意选择那种生活方式。作为个人爱好,那也许没有什么,可首先受到伤害的,是他们的父母,金姐就是其中一个。
其实,作为人妖的快乐,一般人是体会不到的,他们在发生性行为的时候,能够像女人一样,体会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这种快乐要远远超过单纯的男人,也远远超过单纯的女人,但能够成为人妖的人毕竟很稀少。
此时,看见金姐这样伤心,我只有安慰她说,“金姐,你别伤心。现在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不妨找个合适的人,做个半路夫妻,也好有个伴,不至于太孤单寂寞。”
ии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