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把手机关了,这个金姐,没有了老公,平时找鸭不说,连胡老板这样的都要,也真是饥不择食,什么人都行。
接下来我给爹打了个电话,接通后我说,“爹,我给了彪哥八十万,让他帮我把这件事摆平,以后每年给八十万,算是保护费。”
爹说,“已经给了,也就这样了吧,只要平平安安就好,钱是身外之物,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
我说,“爹说得对。”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在这边投资五十万入股,办个养狗基地,这件事办好了就回去,估计要三天以后吧。”
“好吧。”
“爹再见!”
和爹通完电话之后,我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妈妈问我,“小浩,你回来吃饭么?”
我说,“妈,我不回去了,你玩你的麻将吧。”●●hbooK.mIhua.neT
妈妈说,“也好,我就不回去做饭了。”妈妈说完关了手机,继续玩她的麻将。
我在别墅里呆不住,就和小寒一起出去,在江边去走动,看江上的过往船只,然后去街上吃了饭,逛商场的时候,我看小寒穿着简朴,在城里还穿乡下做的那种布鞋,我就让她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鞋子。小寒说,“我没有那么多钱。”
我说,“既然我让你选,自然就是我付钱。”
小寒说,“为什么老板要出钱给我买衣服鞋子啊?”
“因为我觉得,你穿上漂亮的衣服会很好看,你选吧,多选几件,现在我心情好,不然一回头我就变卦了。”我说。
小寒就笑了,她说,“那我就听老板的了。”然后她就去挑选衣服,先在镜子跟前比比看,然后又挑选鞋子,她问售货员要三十四码的鞋子,售货员说**女鞋最小三十五码。她就拿了两双三十五码的高跟鞋,试了一下还可以,就让售货员帮忙打包。然后我付了款。
回到别墅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我让小寒把新买的衣服鞋子穿给我看。小寒就当着我的面,把新买的衣服换上,高跟鞋也穿上,然后在我面前,转动着给我看。这时候的她,看上去漂亮多了,小巧玲珑,文静秀气,好像不是快二十的人,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那种含笑带羞的神情,也非常可爱。
我看见她这样,不由得有些喜欢,就上前去拉着她的小手看着她,她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却又抬头看着我,她问我,“老板,你是不是想要我?”
我笑了,问她说,“你是不是认为,我给你买衣服,是别有用心?”
她也笑了,对我说,“在我们乡下,一个男人给女的买衣服,自然就是有这个意思。”
我说,“我不是说了么,你是我妹妹,哥哥给妹妹买衣服,能有什么意思呢?”
她听了之后笑了,却有点失望地低下了头,然后又感激地看着我。
我说,“好了,已经不早了,去休息吧。”
“那你呢?”
“你不要管我。”
她只好说,“那我去了,再见!”
“再见!”
小寒回她住的房间里去,进门之后回头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把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看了一会电视,因为无事可做,不由得有些困了,就关了电视去睡觉。但我躺下之后却睡不着,自然就开始想女人了,自然就想到小寒,真想现在就去她的房间里,把她抱过来。可我忍住了,我不能那样做,如果做了,就应该娶她,如果不想娶她,就不能那样做,要是做了又不娶她,那就太不负责任。
正在我心里矛盾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珺珊来的,我打开放在耳边,手机已经接通了,但她没有说话,显然在等我先开口。我只好先开口问她,“珺珊,你在哪里?”
珺珊说,“在我的别墅里。”
“在别墅里干什么?”
“什么也没有干。”
“不会吧?”
“我现在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有点难过。”珺珊说。
“出了什么事了么?”
“没事。”
“那你难过什么?”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回答我,静默了片刻之后,把手机关了。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又拨打了她的号码,她很快就接了,却依然没有说话。
我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问我,“小浩,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一听就笑了,“为什么这么说?”
“你这次回来,好像变了。”她有点伤心的语气。
我立刻明白了,她感觉到了我对她的冷落,因此难过了,显然她并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她和林大军的事,她不懂我为什么会疏远她。
这个女人,就是会装。
我心里有点鄙视她,心里想,要是不是林大军被人打了,你们现在肯定在一起快活呢,怎么会想到我,现在林大军在医院里躺着,你不去守护他,却在因为我的冷落而难过,这种女人,太自私,也太无情无义了。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却不能流露出来,而是做出很好笑的语气对她说,“是么,你觉得我变了么?”
“是的,你不喜欢我了。”她似乎有些伤心。
我笑着说,“怎么会呢,这次回来,不是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情么?”
她说,“可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说,“你不要想得太多,我依然是我,一点也没有改变。”
她说,“女人的直觉是很敏锐的。”
“屁个直觉,你现在就到别墅门口来。”说完我关了手机,起来出门,经过客厅时对小寒喊,“小寒,睡了么?”
“没有呢。”小寒在里面回答。
“我有点急事要离开,你把门关好!”我说完朝外面走去。
到了别墅外面,我看见小寒从里面出来看着我,我让她回去,然后开了车离开,小寒进去把门关上了。
我开车绕到珺珊的别墅跟前,我的刚刚停住,就看见珺珊从里面出来。她看见我的车之后就笑了,就把大门打开,让我把车开进去。我把车开到大门里面去,她就把大门关上了。
我下了车,先看了看她的别墅,然后问她,“就你一个人在?”
她说,“当然了。”
我不再说什么,把她拉过来抱起往肩上一扔,就朝着里面走去。
我是突然把她抱起来扔到肩上的,她毫无防备,这时候就禁不住笑了起来,有些吃惊的样子。
就这样,我把她扛在肩上走到里面去,经过了客厅,直接走进了她的卧室,她的卧室里有一张巨大的席梦思床,我粗野地把她往床上一扔,然后就恶狼一样扑了上去。她吃吃地笑着,整个席梦思床都颤动起来。
我把她干了个够,完了之后往床上仰面一趟,把她搂在臂弯里,看着房顶,在想她和林大军昨晚在这张床上,会是怎样一种情景。
她在我臂弯里躺了一会,就又活了过来,起来忘我身上一趴,**结实的胸部抵着我的胸肌,她说,“要不,你以后来我这里住吧?”
要是以前她这么说,我会欣然应允,可现在我却不想马上答应,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对她说,“我要是住在这里,会不会妨碍你和别人寻欢作乐呢?”
她一听这话就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她马上就恢复了笑容,她说,“你要是不陪我,我那样做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我轻轻地拍着她靓丽的脸庞,有点恶狠狠地说,“要是我嫉妒起来,会很可怕的,说不定还会杀人,你不怕么?”
她些微有点紧张,却紧紧地盯着我,有几分厌恶的样子,然后她笑了,揪着我的耳朵说,“怕,怎么会不怕呢,你这么厉害。”
“既然怕,那就安分点。”我说话的时候,突然就在她的脸上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拍得不轻,她明显有点害怕的样子,眼睛睁得好大。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就定下心来,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揉着,好像在弥补刚刚那一个巴掌的歉疚。
她似乎有些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剧烈起来,显然,她害怕了。
我说,“昨晚,我从上海赶来,家也不回,哪里也不去,直接就来找你,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是,你猜我看见了什么?你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么?”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手依然着她脸上揉着,语气很缓慢也很沉重,然后我按捺不住愤怒,突然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她跌坐到了地板上,身体缩成了一团,似乎有些害怕,也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羞愧,头发把脸遮住了,看不清她的表情,却明显地感觉到她在颤抖,然后她哭了,“对不起,小浩……我……”
“你不用解释。”我打断了她,“你有权力那么做,因为你没有义务为我遵守什么。”说着我把她扶了过来,给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语气变柔和了说,“我生气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她低头哭着说,“对不起,小浩,我那样做,只是想笼络他,让他心甘情愿为我卖命。”
我说,“的确,他真的是愿意为你卖命,商场被砸的时候,别的保安都跑了,可他却奋不顾身,以至于身受重伤,我真的无话可说。”
她哭着说,“现在他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如果他好了,你干脆嫁给他算了。”
“不,我不嫁给他,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他配不上我。”她哭着说,“再说了,我和金姐也说好了的,不嫁人,我和她守在一起。”
“可金姐连你离了婚的老公都睡!”我有点生她的气。
“没有关系,我不在乎!”她依然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