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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泡了一阵,才出来回卧室里去。珺珊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我拿过一件睡衣穿上,然后上了床,先关了床头灯,然后把她搂在臂弯里准备入睡。
“我想和你一起去上海,去看看金姐。”这话她已经说过了,现在又说出来,无非是无话找话而已。
“也好。”我说完欠了一下身,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和珺珊一起先去了一趟公司,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上海,她开她的车,我开我的车。
到了上海之后,我对珺珊说,“你先去金姐那里,我先回趟家,回头再过去。”
珺珊答应后开车去了,我就开车回家来看爹。
对于金姐和珺珊,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在心里,永远和她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在一起可以谈谈情,说说爱,也可以逢场作戏,亲亲嘴,上上床都没有什么,但不干预她们的私生活,就算她们和别的男人鬼混,我也假装不知道,表面上过得去就行。其实,我与她们保持这样的关系才是正常的,毕竟她们又不是我的老婆,我还能要求她们为我守身如玉?那不是很好笑么!
我回到了家里,爹还没有回来,我就给爹打了个电话,爹说他还在公司里,一会就回来。我就先洗了个澡,然后到厨房看了一下冰箱,冰箱里空空的,我知道爹爱吃饺子馄饨这些,就出去买了一些回来,我刚刚进家门,爹就回来了,我说,“爹,我买了点饺子和馄饨,还有大蒜,今天咱们吃这些好不好?”
爹笑着说,“好啊,饺子蘸蒜泥,我最爱吃。”
我就一边剥大蒜一边和爹说话,“爹,这回在那边被彪哥敲诈,我听了你的,出了钱才息事宁人。”
爹说,“那里都有地头蛇,没有办法,消财免灾吧。”
我笑着说,“爹,您当年是不是因为这样进去的?”
爹一听我这么问他,不由得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你小子,有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么?”
我也笑了,“爹,我的意思是,那彪哥怎么就没有被抓进去呢,他跟黑老大差不多,我们公司的人现在远躺在医院里呢,他倒拿了钱逍遥法外。”
爹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自然会报。”
“彪哥是您的徒弟,可现在他混得比您厉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爹笑着说,“人啊,三十不荣,四十不富,五十看看寻死路!那彪哥已经五十出头了,富了也没有意思了,也就是个面子而已,人啊,就是看不开!”
我也笑了,知道爹是在安慰自己,我不再说什么,把剥好的大蒜拿去冲洗一下,捣成蒜泥放在桌子上,又去煮饺子,然后和爹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问爹,“爹,有我大姐和二姐的消息么?”
爹说,“你大姐没有消息,你二姐前几天打过一个电话。”
“我二姐说什么了么?”
“也没有说什么,就是问候一下,报个平安而已。”
在我所有认识的女人当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二姐慧玉,自从她岁那个史密斯去了法国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联系过,此时爹说有她的消息,我很想问她现在是不是还和史密斯在一起,可话到嘴边却不好出口,只好假装很随意地问,“我二姐是不是还在跳舞?”
爹说,“应该是吧,她除了跳舞还能做什么呢?”
我不好再问什么了,就默默地吃饭。
等到吃完收拾了之后,我去外面洗车,爹就在院子里散步。我洗完车之后,顺便把院子里的花和草坪也浇了一下,接下来我给在澳大利亚的大姐打了个电话,可铃声响了半天,却没有人接,我只好放下手机,然后打开电脑上网,登陆我的QQ,看看她有没有给我留言。
我的QQ闪动着,大姐果然给我留言了,她说:“小浩,你最近还好么,怎么没有见你上线了?”
我回复她说:“姐,我最近很少登陆QQ。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QQ里没有人回答,显然她此时不在线。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大姐打来的,我打开手机放在耳边,“姐,你还好么?”
她说,“还好,你呢?”
“我也好,姐,我正在看你的QQ留言。”
“哦,我看你很少在线的。”
“姐,我最近比较忙,基本没时间上QQ。今天刚刚从那边回来,和爹一起吃了饭。姐,上次听你说要和一个澳大利亚白人结婚,现在怎么样了?”
她说,“那是我妈妈的意思,她想让我留在澳大利亚,所以想出来这个办法,目的是把我留在她身边。”
“那你怎么想?”
“我有点不习惯澳大利亚的生活,人口太少,太冷清,开车出去半天都看不见一个人,这种地方不适合我,我还是想回去。”
“那你就回来嘛,姐,我希望你回来。”
“可是,妈妈不让我走,最近她身体不太好,我一说要走她就会哭,我没有办法的,只好暂时留在这里,等她好些了再说。”她的语气里有几分无奈。
我听了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有说,“那你注意身体,如果有时间,我会过去看你。”
她说,“好的,小浩,我希望你能来。”
“好的,姐,再见。”
“再见。”
和大姐通完电话之后,我心里有点郁闷,如果她真的留在了澳大利亚,那我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和她在一起了,我想来想去,决定最好还是去一趟澳大利亚,看看能不能把她接回来。
第二天,我去领事馆咨询了一下去澳大利亚如何办理签证的事情,然后按照规定提交各种证明材料,这件事我跑了几趟才办好,然后回来等消息。接下来我去了一趟公司,了解了一下房地产的进展情况,完了我开车去金姐那里。
我把车停在金姐别墅外面去按了门铃,片刻佣人出来开了门。我到了里面,看见金姐和珺珊都在游泳池边上,显然她们刚刚游完泳,此时,金姐正趴在卧榻上,让珺珊用橄榄油给她做按摩。金姐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珺珊看到我来了,就朝我笑了一下说,“小浩,你来得正好,我问月月和胖子上床的事,她不承认,说没有这回事,你给当证人。”
我一听这话就笑了。
金姐这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我,她笑着说,“小浩,你对珺珊说了什么,说来我听听?”
我听了这话就知道金姐在珺珊跟前不承认跟胡老板上床的事情,我有点好笑,但这时候却不好说什么,只有含糊其辞地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珺珊笑着鄙视我一下说,“我就知道当着月月的面,你不会承认的。”
“承认什么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有装糊涂装到底。
金姐就笑着说,“你不要听他胡说,他是胡乱猜的,没有根据的事情,就赶紧说出去!”
我继续装糊涂说,“你们说的什么呀,我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珺珊看见我们这样也忍不住笑了,她说,“你们两个就装吧,别说你们不承认,就算是承认了,我又能把你们怎么样呢?月月你要是喜欢胖子,那我做媒人,把你嫁给她得了。”
金姐笑了起来,“珺珊你越来越爱胡言乱语了,胡胖子你都扔了不要了,你还让我嫁给他,让我拾你丢掉的东西啊?”
珺珊听了就笑了起来,却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没想到一来就遇到这种事,未免有点无趣,但也不好马上就离开,就假装说,“今天跑了半天,热得出了一身汗,正好下去游一会。”说完我脱了衣服,扎进游泳池里游了起来。
她们两个依然在那里做按摩。
我游了一会之后上来在水边坐着。这时候她们已经换了一下,由金姐给珺珊做按摩。我走过去站在旁边看着,然后我问金姐,“金姐,胡老板出院了么?”
金姐说,“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的情况,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估计是因为珺珊在场,她不好多说,我也就不便多问,为了有理由离开,我故意去看旁边的鲜花,离她们远些,随后我假装接到个手机电话,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听着,假装和手机里的人说话的样子,然后我收了手机,转头对她们说,“金姐,珺珊,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下,你们在啊,回头咱们再见。”
珺珊问,“什么事啊?”
“我爹身体不舒服。”我说完就快步离开了,好像真的有急事的样子。
要是我不这样做,她们就不会让我离开,要是我硬要走,她们会觉得我不想和她们在一起,所以我就使用这种法子,让她们不会有什么想法。
我离开了金姐的别墅,开车到爹的公司里去,爹正在办公室里坐着看文件,他看见了就问我,“小浩,你怎么来了?”
“我没有事,过来看看。”
爹笑着说,“真想把公司交给你管,这样我也好悠闲自在去。”
我笑着说,“爹,其实,您没有必要天天守在这里的,我认识一个金老板,她手下公司好大,可她基本上什么都不管,就是偶然看看报表,你也完全可以这样,不必事必躬亲的。”
爹笑着说,“我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我就是这个命,要么完全不管,要么什么都管,不然不放心,O型血的人好像就是这样。”
我说,“即然这样,我过几天去一趟澳大利亚,把我大姐接回来,您看好么?”
爹点点头说,“也好。”
接下来,我到公司随便看了一下,到了时间,就和爹一起出来,去街上吃了饭,然后回家里来。
晚饭后,珺珊给我打来电话,说她明天一早要回去。虽然她没有说别的,我也知道她的意思,是想让我在走之前陪陪她。我当然不能不去,就跟爹打了个招呼,然后开车出来到街上,在车里给珺珊打了个手机,接通后我说,“金姐呢?”
“在里面上网呢。”
我说,“你现在找个借口出来,我在街上等你,别让金姐知道。”
珺珊是个聪明人,她一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就说,“好的。”她把手机关了。
我把车开到金姐住的小区附近停下来等着,过了片刻,珺珊的奥迪A8就从小区里出来了,我打手机给她说,“看见我了么?”
“看见了。”她说。
“跟着我。”我关了手机开车离去。她开车跟在我后面。
我把车开到一家高级宾馆外面停下来,她的车也过来和我停在一起,我们下了车,一起朝着宾馆里面走去。
此时,她给我的感觉就是漂亮的**,身段修长,大波浪卷的长发披肩,一身淡蓝色的齐膝套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高耸的**把淡蓝色的套裙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纤细的腰身,丰腴的美臀,薄如蝉翼的肉色亮光**包裹着修长浑圆的**,修长而匀称的小腿,脚上穿一双淡蓝色系带高跟凉鞋,端庄而优雅。我立刻有了感觉,美女就是美女,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让人产生欲望。
到了里面的服务台,我们开了房,然后朝里面去,在电梯里我问她,“你怎么和金姐说的?”
她笑了一下说,“我假装接到个电话,说那边有急事,要尽快赶回去,然后我就出来了。”
我暗自好笑,假装接到电话有急事这一招,似乎人人都会用。
出了电梯之后,我们找到我们开的房间,我用钥匙卡打开了房间门,两个人进去之后,我把门关好,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肩膀上,朝着那张大床走去。她在我肩膀上吃吃地笑着;我把她扔到大床上之后,脱下外衣扔在一边,然后扑上去,一双大手捂住了她高耸的胸部,揉面似地揉了起来。她一边笑着一边打我,但最后还是无法抵抗,被我强行扒光了进入,差不多就是霸王硬上弓。
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事情,还假装是强奸,无非是做做前戏,增加一点乐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