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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根的江湖:混迹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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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节---上海女人
    我一看这副情景,立刻就火冒三丈,她昨天那样的对姓黄的和他的老板不屑一顾,怎么今天就真的去了,一看就知道是电话里先说好了,姓黄的才过来接她的。

    靠,这女子,原来是个水性杨花的**!

    我看到现代车走了,就开着宝马跟在后面,过了一会,现代车在天河酒店跟前停了下来,姓黄的把车门打开,关薇从车里出来,和姓黄的一起朝酒店里面走去。

    看到这些,我又惊又怒,奶奶的,她想干什么?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她的手机号码,她很快就接了,我问她,“你在哪里?”

    她说,“在外面呢,你呢?”

    “你在外面干什么?”

    “玩啊。”

    “和谁啊?”

    “当然是和朋友们在一起了啊。”她说。

    “在什么地方啊?”

    “在逛商场呢。”

    奶奶的,她居然说在逛商场,进了酒店居然说是在商场!我有些恼火,却做出平静的语气说,“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她说,“哎呀,朋友一起逛出来玩,你来干嘛啊,人家问起来多不好意思啊。”

    我说,“我想马上见到你怎么办?”

    她说,“过两个小时我们就回去了。”

    两个小时,真不错,上一次床两个小时足够了!我更加恼火,却若无其事地对她说,“还是让我过去接你吧,怕什么,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嘛。”

    她有点不知所措起来,静默了一下才说,“我们吃了饭就回去了,今天给一个姐们过生日,大家聚餐,我不好走的。”

    她还在说谎,我更加恼火了,语气严厉地说,“你**的赶紧给老子出来,我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手机里静了一下,估计她是在吃惊,然后她说,“你什么意思啊?”

    “别告诉我你不在天河酒店。”

    “……你在跟踪我?”

    “你马上给我出来,我在外面等你。”我说完把手机关了。

    过了片刻,她果然出来了,站在那里到处看,那个姓黄的也跟着她跑了出来,一脸的疑惑看着她,和她说着什么。

    我打开车门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回车跟前,拉开车门把她推进车里把门摔上,然后我坐进驾驶室开车离开这里。

    由于心里憋着火,我把车开得很快,她在我身边,也许我的举动让她害怕,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是不是我不叫你出来,你会跟那个姓龙的老板上床?”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低下了头,有点羞愧的样子,更多的是无地自容,然后她说,“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不过是有人找我,让我给他们拍广告。”

    “是么,既然是拍广告,为什么要说谎,说你在商场?”我有点嘲讽她的语气。

    她听了之后更加羞愧,但这种羞愧马上化作了愤怒,她说,“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有个老板让我陪他一次,他给我十万块钱。”

    “哦嗬,一次十万,你把自己卖得太便宜了吧,好歹是个明星,怎么说也得一两百万吧。”我玩世不恭地嘲笑她。

    她说,“你别阴阳怪气的好不好,这件事我知道你会很生气,可你也不想想,十万块,有几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大家又不都是神仙!”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啊。”我说。

    她说,“本来我不答应的,他让我开价,我想漫天要价,狮子大开口,把他吓退,那样也就算了,所以我就随口说了十万,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我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再说十万块为什么不去啊,所以我就……”她说到这里停下了,有点不悦,也有些恼火地说,“眼看到手的十万块,被你给搅黄了,你这个大醋坛子,真讨厌!”

    “心疼那十万块钱了对不?现在那个老板还没有走,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挣那十万块?”我这样问她。

    “真的么?”她很有兴致的样子,显然很想这样做,可她马上又有些犹豫起来,似乎有所顾虑,但她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她说,“这样吧,等拿到那十万块,我们两个对半分,一人五万,你看好不好?”

    “你奶奶的,你就这么爱钱?”我有点鄙视地骂她。

    她听了立刻就不说话了,抱着胳膊靠在车座上,有点悻悻然的样子。这时候她突然发现我开的车和以前不一样,不由得有点吃惊,她说,“哎,你怎么换车了,还是宝马呢,五系的!你找谁借的?”

    我没有理会她,她看见我不说话,就又说了句,“你倒是说话啊!”

    我白了她一眼之后问她,“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去挣那十万块钱?”

    她看出来我的嘲弄,就没有说话,看得出来她有点心动,却又怕我是在试探她,最后她说,“这件事已经被你给搅黄了,还回去个屁啊!”

    我鄙视着她说,“今天你被我拦住了没有**,要是你真的从那家伙床上下来拿上十万块出来,你我两个人就完了。”我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这次原谅你一回,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干这种事,我就把你捏死了扔到黄浦江里去!”

    她撅着小嘴,有点不服气的样子,却不再说话了,明显有点害怕,过了一会她才嘟哝了一句,“你大男子主义!”

    我瞪她一眼,她低下头回避开我的目光,有点委屈的样子。

    我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在想这件事,自然就想到了我妈妈,她为了几十块钱,就和人发生那种事,那是因为太贫穷,被生活所迫,不得不放弃尊严。

    人就是这样,没有钱的时候,钱是目的,有钱的时候,钱是手段。要是放在以前,面对十万块钱的诱惑,我能不能抵抗住诱惑呢,扪心自问,我不能,我会想方设法得到这十万块,因为我需要钱。即然这样,我有什么理由鄙视她呢,大家都生活在这个物质的社会里,在这种情况下,谁又能不食人间烟火。

    想到这些,我心里对她的鄙视消失了,对她有了几分包容,我放温和了语气对她说,“以后,你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既然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应该为对方保持一点忠诚。”

    她听了之后笑了一下,歪着头靠在我的肩头上说,“忠诚这个词,现在有点奢侈了呢!”

    我白了她一眼,“如果在认识之前,或者是分手之后,你爱和谁在一起,那是你的事,可在两个人相好的时间里,就应该忠诚,这是起码的。”

    她笑着说,“那可是十万块啊!不说别的,就是有人愿意出十万要你一次,多少都会有点感动的,说明对方非常喜欢你,不然就不会出这么大价钱。”

    我鄙视她说,“你以为真的十万就做一次就完了?他这十万不过是个诱饵而已,等你去了之后,他会要你的手机号码,然后一次次约你见面,你不能不去吧?这样一来二去,你就跑不出他的手心了!你知道猴子是怎么被人抓住的么?就是在洞洞里面放点吃的,猴子把手伸进去拿吃的,看见人来抓它野舍不得丢开,手卡在洞洞里出不来,最后被人抓住,你是不是想要做那种猴子?”

    “你才是猴子呢!”她笑着回了我一句,然后又不悦起来,“你就舍不得那样为我花钱。”

    我白她一眼说,“谁说的?我为了让你出名,花钱让那些报纸专栏报道你,宣传你,扩大知名度,要不是你名气起来了,那个家伙能舍得出十万找你?还不是想找一种玩明星的感觉,满足虚荣心,好向人吹嘘,抬高身价。”

    她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笑了一下问我,“你是不是很有钱?”

    我说,“我比你穷多了,至少你不欠别人的钱,而我是负翁,正负的负,比零还低。”

    “什么意思啊你?”

    “这都不懂么,我是欠银行的钱。”

    她笑了,“你欠谁的钱跟我没关系,你自己欠的自己还去。”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成为一个奉献者的,上海女人,你知道有人是怎么评判上海女人的么?上海女人是全国,乃至全世界最小气最势利的女人,她们见钱眼开、鼠目寸光。她们喜欢流言蜚语、她们喜欢搬弄是非、她们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她们不肯做一点点好事、善事,具有贪图小利的遗传基因,她们总是喜欢占别人的便宜,不喜欢自己吃亏,一旦自己吃亏上当,立刻精神崩溃、人性错乱,这是因为她们的心胸太小、气量太小、度量更小,极端自私的结果,她们愚蠢的认为自己是大都市的女人,高人一等,骨子里透着自私、狭隘、丑恶……她们的血液都是黑的甚至每时每刻都散发着拜金的毒素;上海女人的人格从娘胎里一生出来就是病态的、畸形的、甚至是劣性的;她们不相信任何人,在这些劣等人的身上,你很难看到实质性的东西,更看不到人性闪光的东西,他们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黄昏到黎明,从过去到未来,都是虚的、假的、畸形的、浅薄的、庸俗的!”

    她笑了起来,“我看过这篇文章,专门糟蹋上海女人的,估计是被上海女人抛弃了的一个变态写的,要不怎么这么仇视上海女人?就算上海女人就是那样,也是给逼出来的,生活在这样的大城市里,空间这样狭窄拥挤,自然就会养成一种小市民的心态,要是不这样做,能活得下来么?”

    我问她,“那你呢?你身上是不是也是有这些东西?”

    她笑着说,“你错了,我不是上海人,我是山东人在上海,你说的上海女人,与我无关!”

    我笑着说,“上海女人也是来自其它地方,在上海居住久了,就变成了上海女人,所以不管你是什么地方的,只要人在上海,就是上海女人。”

    “讨厌死了,非要把我也当做上海女人给骂进去,我说我是山东女人也逃不掉!”她有点不高兴了。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我阻止了她在天河酒店和那个冯老板的交易,也就达到了目的,管她什么上海女人还是山东女人。

    我把车开到一家酒店外面停下来,然后和她一起进去开房,和往常一样,我和她在酒店里呆到第二天上午,然后出来一起在街上吃了饭,再送她回剧团里去。

    我公司的房地产工程开工了,举行了开工典礼之后,我总算松了口气。

    回到公司里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打开放在耳边,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浩,你还好么?”

    是金姐的声音,我有点吃惊,她居然还敢给我打电话,也不怕被警方监听到。

    我说,“是姐姐啊,我很好,你呢?”

    金姐说,“我很好。”

    我不敢问她现在什么地方,怕警方监听到她现在的位置,我说,“我很好。最近在忙公司的事情,贷了一些款,总算维持下来了,没有停止运转。”

    金姐说,“这就好。小浩啊,最近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我一听就知道金姐在打探胡老板的事情,她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已经暴露了。我说,“也没有什么事情,对了,前些天发生了一件事,警察在金梦月,金老板的别墅游泳池旁边花坛里,挖出了一具尸体,是台湾的胡老板,但金老板已经出国了,警方正在找她,也不知道找到没有。”

    她那边静了下来,显然她在害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又说,“姐,你说金老板是不是躲起来了,谁也找不到她了?”

    她那边静了一下,显然知道我话里的意思,是让她赶快销声匿迹,隐藏起来,她说,“应该是这样吧。”说完手机就挂断了,显然她很不安,连再见都没有说。

    我收了手机,心里有点担忧,怕这次通话被警方监听到。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和金姐的说话内容,没有什么破绽,这让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