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外面,经常有喝醉了的女人倒在路上,人事不省,就会有男人把她们抱走,称之为“捡尸”,这些醉女被捡去之后,自然是被带上床,等到酒醒了,也已经**了,有口难言,只有忍气吞声地离开。所以每到夜晚,一些酒吧的外面,就会有一些人等着“捡尸”。今天,莉姐也在酒吧里喝醉了酒,倒卧街头,要被人捡走了。
我急忙过去对着莉姐喊,“莉姐,我到处找你,你怎么在这?”然后我就对那个抱着她的男人说,“你是谁,你把我莉姐怎么了?”
那个男人抱着莉姐有些吃力,他瞪大了眼睛对我说,“她喝醉了倒在这里,我好心好意送她回去啊。”
我把莉姐从他手臂上接过来,一身的酒气,人事不省,果然醉得很厉害。我抱住她走回我的车跟前,打开车门把她放进去,然后关上了车门。┳┳hBOOK.mIHUA.NEt
那个家伙站在那里看着我,到手的女人被我抢走了,他有点恼火的样子。
我朝他说了声,“谢谢你啊。”然后开了车离开。
我把莉姐送回了爹那里,我到家门口的时候,爹正站在那里等着,看来莉姐不回去,他是不会回去睡觉的。我下了车之后对他说,“爹,莉姐在外面喝醉了。”
说完我打开车门,把莉姐从里面抱出来,送她回里面去。爹看见了有点吃惊的样子,急忙跟在我的后面回房间里来。
到了客厅里,我把莉姐放在了大沙发上,她很痛苦的样子。我取了饮料来喂她喝下去,这样她会好受点。
爹在旁边看着我们,他问,“怎么会是这样?”
“是在酒吧里找到她的,她倒在地上,差点被不认识的人带走了。”我说。
爹叹了口气,脸上是忧虑的表情,但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说,“睡一觉,等明天酒醒了就好了。”然后我把莉姐的高跟鞋脱了,放她在沙发上躺好,然后去卧室里拿了个枕头出来放在她头下,然后对爹说,“她的车还在那边,我去开回来。”说完我出来,打了出租车,去那酒吧外面,把莉姐的车开回来。
我回到客厅里的时候,爹正在莉姐旁边守着,拉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而莉姐却睡得很死。
爹看见我回来,就起来去门口看了一下。
我说,“爹,莉姐不会有事吧?”
“睡着了,应该不会有事。”
我就告辞说,“那我先走了,爹您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我有时间会过来看看。”说完我就出来,开了车回去。
爹把我送出来,然后回去把门关上了。
第二天下午,我从公司里出来,去街上吃了饭之后就回家去,想看看莉姐好了没有。
我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就看见爹一个人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点着一支烟在吸着,在他面前的地上,已经扔了有一堆烟头,看得出他一直坐在这里吸烟,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我说,“爹,你怎么坐在这里,莉姐好些了么?”
爹苦笑了一下说,“她走了。”
我有点意外,回头看到那辆奥迪车停在那里,就知道莉姐走的时候,把车还给了爹,没有拿走他的东西。
我有点为爹担心起来,我问他,“爹,她没说去哪里了么?”
爹摇了摇头,叹息着,无奈地说,“爱去哪去哪吧,她是不肯跟着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看得出,爹尽量想显得轻松无所谓,但心里还是很难过,眉头蹙起,心思重重的样子,满脸都是愁苦,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
看见爹这样,我有点难过,只有安慰他说,“爹,天下女人多的是,莉姐走了,还会有别人。”
接下来,我走到院子里去,拿出手机拨打了莉姐的号码,可手机里传出来该用户已经关机的声音。
我只好收了手机,回到爹身边,陪着他呆着。我估计,莉姐一走,爹的生活就整个都变了样,又像以前那样一蹶不振了。
我只好安慰他说,“爹,您别急,也许过了这段时间,莉姐想通了,就回来了。”
爹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回房间里去了。
我看见爹这样,就不好马上离开,当晚就在家里住下来,第二天早上先送爹去了他的公司,然后我才去自己的公司。
晚上,我回到家里去看爹,他依然一个人在门口坐着,我看见他这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未免有点难过,就给他找了个保姆,做饭打扫卫生,这样也好让他省心些,至少一日三餐不用自己操心。
这个保姆叫姓刘,安徽人,三十来岁,我叫她刘嫂。
爹的生活有了刘嫂照顾,我就省心了很多,除了三天两头回去看看,平时也就很少回去。
自从关薇离开之后,我在上海还没有新的女朋友,在公司里还好说,可以回到别墅里,就孤独一个人,珺珊和晓燕也都不在上海,这种寂寞让我难以忍受,我突然有点想关薇了,就开了车去看她,得知她今晚有演出,我就买了票进去看。
关薇依然是舞剧的主演,依然是那么光彩照人,依然是人们关注的焦点,她的舞跳得越来越好了,在舞台上,如同一只蹁跹起舞的仙鹤。演出结束之后,观众都离开了,我也出来取了车,然后到剧院后面门外面去等她。
一会她出来了,我刚要下车去迎她,没有想到在另外一辆现代车跟前,同样有个男人在等她。
她一出来就看见那个男人,笑着跑过去搂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和他亲了一下,那种甜蜜的表情,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怎样一种关系。
随后,男人打开车门让她进去,他自己也进去了,车门关上之后,车开走了。
这个男人正是海蓝公司的龙老板。
很显然,关薇在和我分手之后,转身就投入了龙老板的怀抱。
我有点恼火,开了车离开这里,正好和龙老板的车走的是同一个方向,我跟在他们的车后面走着。到了前面一家大酒店跟前,龙老板的车停住了,龙老板和关薇从车里出来,手挽着手进酒店里面去了,司机就开车离开了。
我停下车看着关薇和龙老板一起走进酒店里面去,看样子他们今晚要在酒店开房了。
我刚刚要开车离开,却又停住了,现在我就是回去,别墅里也没有一个人,回去也独自面壁,不如就在外面。我想了一下,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朝着酒店里面而去。
我进去的时候,关薇和龙老板已经不在服务台了,我走到服务台跟前去。
服务台跟前,正有两个外国女人在开房,这两个女的绝对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而且都是金发,典型的白种美女。她们和服务业说话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她们居然说的是流利的汉语。等到开完房之后,她们拿到了钥匙卡,进里面去了。
我记下了她们房间的号码。
我是来找关薇的,可她现在和别人在一起,我也要找人作伴,不能在她寻欢作乐的时候,我却影单形孤,这样太不公平,也太对不起自己。
接下来,我也开了一间房,然后住了进去。
在房间里,我一个人呆着,心里老是在想那两个白人美女,我想,她们两个女的结伴住进酒店,应该很寂寞,近赌远嫖,她们现在肯定需要男人……我马上有了主意,就拿起房间里的手机,打通了她们房间的电话,很快就有人接了,是一个外国女人略带口音的汉语,“喂……”
我说,“您好,请问,您那里需不需要特殊服务?”
“特殊服务?”对方明显有点惊讶,也很有兴趣的语气。
我说,“是的,我们专门为酒店里的寂寞女士提供服务,我们希望能够陪伴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哦……”对方明显犹豫了一下,然后两个女人在商量了,完了那个女人对我说,“好的,请来两个人吧,我们看了人再决定。”
“好的,我们马上到。”我放下了电话,然后对着镜子看了看,把衣服弄整齐了,头发也理了理,皮鞋也擦亮,然后我离开房间,朝着那两个外国女士的房间而去。
到了门口我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一个金发美女看了看我,然后让我进去。
到了里面,我微笑着对她们说,“对不起,本来要来两个人的,可另外一个被别的房间的女士叫去了,只有我一个人。”
两个金发美女互相看了看,眉毛一杨,做了个有趣的表情,其中一个说,“不错的东方男孩!”
另外一个说,“应该有不同的风味!”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她们已经接受了我,我就笑着对她们说,“希望我能够让你们开心。我的服务费用是一人一千人民币,如果付美元的话,那两个人只需要三百美元。”既然我是冒充做鸭的,自然要谈谈价格,这样才能让她们觉得,这完全就是一桩生意。
“OK!”两个金发美**意了。
我开始脱衣服,同时问她们,“需要我洗一下么?”
“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一个金发美女说。
“我很快就会出来。”说着我进了洗澡间。
我在里面冲淋浴的时候,两个金发美女在门口看着我,我就笑着问她们,“你们要不要也冲洗一下,很舒服。”
她们同意了,就脱了衣服来和我一起冲洗。
说实话,西方女人的身材就是棒极了,四肢修长,胸大,腰细,**翘,特别有型。这两个女人,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接近一米八,其中一个皮肤看上去粗糙一点,光泽也一般,可另外一个却鲜奶一样的白,光滑细腻,身材妙曼,特别的迷人。
我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皮肤很好,身姿妙曼的女人,我搂住了她问,“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么?”
没想到我的询问引发了她们的惊讶,她们交换了一下眼光,然后嘴角流露出对我的轻蔑和嘲弄。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犯禁了,做这行是不应该问客人的名字的,除非客人问自己。她们在嘲笑我不懂规矩。
我赶紧笑着掩饰说,“也许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但请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想通过交谈营造轻松的气氛,没有别的意思。”
她们这才不那样嘲笑我了,那个被我抱在怀中的女人笑着说,“我叫克劳迪娅。”
另外一个女人说,“我叫伊莎贝拉。”
“非常好听的名字。”我说完又自我介绍说,“我叫冈萨雷斯。”
她们两个惊讶地笑了,交换了一下目光之后再次流露出嘲弄的表情。克劳迪娅笑着说,“中国也有叫冈萨雷斯的?”
伊莎贝拉说,“我来了中国已经三年,知道百家姓,里面好像没有这个姓。”
我笑了起来,“伊莎贝拉,你才来中国三年就想完全了解中国么,有的人在中国一辈子,也没有完全了解中国。”
伊莎贝拉说,“的确,中国是个很神秘的国家。”
然后我问克劳迪娅,“克劳迪娅,你来了中国多久了?”
克劳迪娅说,“我刚刚来中国,不过,我学过一些汉语。”
我喜欢克劳迪娅,就把她扶着离开淋浴下面,拿过泡沫抹在她身上揉搓着;她似乎有点怕痒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我也笑了,更加卖力地给她搓了起来,双手在她身上大幅度地移动着。她笑得几乎站不住,东倒西歪地摇晃着,然后她也挖了一块泡沫往我身上一拍,报复式地也给我揉搓起来。
我不由得笑了,顺手把满手的泡沫抹在伊莎贝拉的脸上;伊莎贝拉也笑了,她也抓了一些泡沫往我下面那个地方一按,然后抓着我的香蕉揉搓起来;我夸张地朝她做了个吃惊的表情;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就这样,我先给克劳迪娅搓洗了一下,然后又帮伊莎贝拉搓洗,她们两个也给我搓洗着,三个人满身都是泡沫,流到脚下有些滑,克劳迪娅差点滑倒,我把她扶住了。
一会儿,我感觉洗得差不多了,就回到淋浴下面开始冲洗,她们两个也都过来一起冲洗着。
完了之后我关了淋浴,拿过毛巾先给克劳迪娅擦干,再给我自己也擦干了,最后再给伊莎贝拉擦,完了之后我领着她们出来到了外面。
我抱住克劳迪娅亲吻着,然后我问她,“可以给我吹箫么?”
克劳迪娅笑了一下,她没有拒绝,蹲下来抓住我的香蕉,含在嘴里**吞吐起来,在她看来,这并不是一件为难的事情。我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克劳迪娅,有点得意也有点开心;虽然说这次名义上是我为她们提供服务,但她们却并没有居高临下的意思,反而主动地配合我。
我很快就一柱擎天了,就把克劳迪娅扶到床上让她躺下,我进入她之后抽送了起来;伊莎贝拉就在旁边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