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小葵靠在我的肩头上笑着说,“老板,我们的服装公司,现在主要是给人家做加工,利润低,等以后我们创建自己的独立品牌,专门做女装,内衣,时装方面的专营,这样容易获得更大利润,你看好不好?”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好倒是好,可那样需要大的资金投入,树立品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如现在这样保险,所以我认为还是以接订单为主,不过么,你可以在这方面多做一些准备,如果有利,自然是好事。”
她说,“可我没有这方面的自主权,也做不了主的。”
“作为公司总监,你可以拿出这方面的可行性报告,细化到各项投入所需要的资金和理由,如果合理,我会批准,划拨资金给你。”
小葵笑着说,“好啊,那我试试看!”★★h
我说,“我鼓励你在这方面做一些探索,公司要发展生存壮大,也须要你这种精神,没听说过么,经营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我会努力的。”小葵很有信心地说。
我把小葵送到了公司里,她领我去参观她的服装设计工作室,里面有一些她设计的服装,看上去琳琅满目,她说,“到时候,我们找一些模特,举办自己的服装表演。”
我告诫她说,“不要太急功近利哦,要一步一步来,不可以不计成本,到头来得不偿失,记住了,你也许是艺术家,而我是商人。”
小葵笑着说,“服装就是艺术和商业的结合,缺一不可!我估算了一下,举办一场服装表演和新闻发布会,至少须要上千万!”
我吓了一跳,“上千万?你还是省省吧,这么多钱投进去,只怕响声都听不见一下,还是先稳扎稳打,老老实实地接订单,给人家做加工吧。”
小葵笑着说,“老是给人家做加工,就挣个血汗钱,除了锅巴没有饭,有什么意思啊?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当龙头,给别人下订单,让别人给你做加工么?”
我说,“你当龙头,让别人给你加工,你就要冒更大的风险,加工出来的服装销售不出去积压了怎么办?”
小葵说,“积压了就低价抛售啊,又不会一下子就积压很多,利用网络,低仓储,高配送,怎么会积压呢?”
“有点点道理。”我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把原先的十万,增加到一百万,你看好吧?”
“谢谢老板!”小葵拉着我的手笑着说。
我就离开服装公司到银行去,把一百万资金划到小葵的账号上去,然后给她打了个手机,告诉她款已经划过去了。
小葵兴奋地笑着说,“老板,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做好这件事,让你满意!”
“好啊,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我关了手机,开车去酒店找晓燕。
我到了酒店里,晓燕正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忙碌着,她看见我来了就笑着说,“你怎么才来?”
我说,“现在来也不晚啊?”
晓燕笑着说,“我刚刚开完了个会,宣布了酒店中层管理人员的变动安排,下达了人员编制的名额指标,为了得到更多的客源,还决定在市区内的出租车上和机场,码头,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增加广告,这需要一笔投入,但我不会向你伸手要投资,我会把酒店抵押给银行获得贷款解决。”
我说,“你这些举措好是好,可这样还不够,要让酒店有最漂亮的小姐,利用你父亲的保护伞,让警方不敢查。这样才能有竞争力。”
晓燕听了我的话之后就笑了,咬牙切齿地把我看了一会说,“我就知道你让我出任酒店总经理是没安好心,今天一听,果然如此!”
我做出很无辜的样子对她说,“彪哥名下的酒店都是这样做的,我们不做能行么?你应该让你爸爸把公安局长换了,以后专查彪哥,不查我们,那我们绝对财源滚滚。”
晓燕听了之后就笑着鄙视我说,“亏你想得出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谁让咱们是人治国家呢,权大于法,当然就要依靠权力,这也是无奈之举。”
晓燕就笑了,依然鄙视着我说,“我开始怀疑你是黑道小混混了呢!”
我一本正经地说,“最大的黑老大隐身在政府里,我们不过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再说了,彪哥干了这么多年,早就赚得钵满盆满,也该轮到咱们赚点了。”
晓燕笑了起来,“看你这个痞子模样,那里有点董事长的样子,满脑子歪门邪道,一点的正经都没有!”
“这个社会是个太极八卦图,里面是迷宫似的弯弯绕,你要是正经了,你会碰得头破血流的。”说着我抱住了她,“亲爱的,不要怕,你爸爸现在是书记,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不谋私利何必当官?同行是冤家,打压彪哥,提升自己,不过是竞争方式而已,何况彪哥打压我们在先,我们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晓燕想了一下说,“凡是不可做得太露骨的,要谨慎一些才好,不过,你既然把酒店交给我管理,就应该给我一些空间,让我按照我自己的套路来做。”
我不由得笑了,“你说得很有道理,酒店的事,以后我不会再过多地干预,到时候只看你的经营业绩就行了。”
“这还差不多!”她说完之后突然想起来了昨晚的事情,就笑着问我,“对了,你说的那个谜语,我猜到了。”
“那你说说看。”
“一手拿针,一手拿线,是穿针引线对不对?”
我“呵呵”地笑,“看来你还得继续消耗一些脑细胞!”
“要不是穿针引线,那你说是什么?”
“这可不能告诉你!”
“哎呀,你告诉我嘛!”她开始撒娇了。
“要是告诉你了,那还是谜语么?不行,你得继续猜,直到猜出来为止!”
“讨厌死了!”她做出不悦的样子笑着说。
“你工作之余,猜猜谜语也不错对吧?”
她不服气地说,“哼,我就不信,早晚猜出来!”
我朝她伸出了大拇指,然后就问她,“昨晚我到了你家里,你妈妈看见了我,她和你说什么了么?”
她笑着说,“我妈妈当然问了一下你的情况,还跟我爸爸说了。”
“是么,那你爸爸怎么说?”
“我爸爸说他不反对我谈恋爱,但一定要谨慎,要交正派的,上进的,有责任心的!”
“大书记说话就是有水平,原则立场一样不少。”
“那你说说,你是不是正派的,上进的,有责任心的呢?”
“我么?”我想了一下说,“谈不上正派,上进心是有的,责任心也有点点。”
她笑着说,“你倒是有点老实,知道自己不是正派是邪派!”
“自古正邪不两立,你这正派的家庭里出来的千金小姐,遇到我这邪派的混混痞子,这可怎么办呢?”我和她逗乐。
她笑着说,“要真的是这样,到还很有趣了!没听说么?和而不同,同而不和,就是因为正邪不两立,才争斗不断,精彩纷呈,要不然这个世界该多么寂寞乏味啊,你说对不对?”
“不愧是大学生,说话水平就是不一样!”我朝她伸出了大拇指。
她笑了一下,把我的大拇指抓住按下去说,“你吃饭了么,我们酒店的饭菜不错的,要不要来一份?”
“可惜已经吃过了,早上起来妈妈做的。你要是没吃,那我就陪你吧。”
我说。
晓燕说,“那好,你陪我。”
在酒店餐厅里,我陪着晓燕吃了饭,因为酒店里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带她去狗场找赵小海和马奎他们,看他们养的狗,然后在一起说了会话,我们就告辞回来。
把晓燕送回酒店之后,我就和她告别,然后去商业楼看了一下,又去看了爹的房子,因为爹在上海,这边的房子就一直锁着,已经蒙了一层灰,我打扫了一下,依旧把门锁上,准备去看一下出租楼盘和门面。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袁莉打来的,昨天晚上在酒店和她开了房,今天她又打手机给我,我就有点不想接,怕她又要找我偷情。但手机一直响着,我犹豫了一下,只好打开了放在耳边“喂”了一下。
袁莉说,“小浩,有空吗?”
“莉姐,您有事啊?”
“彪哥出事了。”
“哦?什么事啊?”我有些意外。
“彪哥住院了,医生说是脑血管意外。”
“哦,不要紧吧?”
“现在还不知道,医生说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半身不遂,或者是偏瘫。”
说实话我对彪哥没有什么感情,甚至恨他,他现在得了病,我一点都不难过,但也不觉得高兴,这是因为彪哥是一个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人。但现在袁莉把这件事告诉给我,我只好说,“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袁莉说,“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会彪哥在手术室里,我在外面守着,没有事,就跟你说说而已。”
我说,“彪哥太胖了,平时不注意饮食和锻炼身体,好像这种病和血压高有点关系。”
袁莉说,“是的,医生也这么说。”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的沉默,都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关掉手机,就这样过了片刻,她才开口说,“好了,我挂了。”
“嗯,保重身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再见。”她把手机关了。
和袁莉通完话之后,我开车到别的地方看了一下,在车里我接到了丽贝卡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去美国的签证已经办理好了,我随时可以动身去美国。
和丽贝卡通完话之后,我开车到郡珊的别墅里去,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郡珊就请我和她一起吃饭。
我告诉她说,“我已经拿到了去美国的签证,这几天就会去美国,会见到金姐,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她么?”
郡珊笑着说,“能有什么话呢,无非是问个好而已。”
我说,“下一次我会带你一起去的。”
郡珊就问我,“这次要去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这边事情很多,不会呆得太久。”
郡珊笑着说,“等见了面,你得问问她,为什么要杀了胖子。”
我笑着说,“这个话,还是留着等你自己见到她之后再问吧。”
吃过饭之后,我告别郡珊,然后开车去酒店找晓燕,告诉她我明天就要回上海。晓燕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舍,但她也没有说什么,临到分别的时候,她才对我说,“早点回来。”
我对她说,“等下次回来,我就任命你为集团公司总经理。”
晓燕一听就笑了,“我能干得了么?”
“我说你能,你就能。”说完我抱住了她,“亲爱的甜心,我走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她笑着说,“放心好了,我不是弱不禁风的,倒是你,在外面别采野花才是。”
我不由得笑了,用商量的语气对她说,“甜心,在结婚之前,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空间,让我偶然犯犯错误,等结婚之后,我会把心收回来。”
她笑着说,“不行!要是你真的敢那样,看我怎么治理你!”
我做出垂头丧气的样子说,“即然这样,那我还是安分守己一些吧。”
“知道就好!”她笑着说。
和晓燕分别之后,我顺路到医院去看望一下彪哥,但医生紧张探访,只能在病房外面看看。袁莉,老黑和彪哥公司里一些人都在这里,有几十个人之多,其中有政府方面的官员,院子里停满了各种各样的中高档轿车,由此可见彪哥的权势是多么的显赫。
由于人多,我并没有往袁莉跟前去,而是站在一边看着。这时候从病房里出来了三个人,大家都围过去询问彪哥的情况,其中一个人对大家说,“彪哥已经脱离了危险,病情稳定,恢复需要时间,但人还清醒,他让我们转告大家,在他养病期间,公司的一切事务交由其夫人袁莉女士管理。”
大家听了就都看着袁莉。
袁莉就对大家说,“谢谢大家对彪哥的关心,现在彪哥病情已经稳定,需要静养,大家就都回去吧,公司的事情,希望大家各司其职,拜托了!”
大家听了之后,就都开始离去。我也和大家一起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妈妈一起前往上海,走的时候是小葵送我们。
到了上海,我让妈妈和我一起住在金姐的别墅里,安顿好了妈妈之后,我一个人开车去看爹,和爹一起吃了晚饭。
爹我问袁莉的消息,我只是说听说彪哥在住院,袁莉在照顾他。
爹听了就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喝酒。看得出来,袁莉一走,他整个人都变了,又变得消沉颓废起来,话更少了。
我看见他这样,就忍不住对他说,“爹,还是把我大姐叫回来吧?”
爹心不在焉地说,“她要回来,自己就会回来,她要不回来,又何必叫呢?”
我见爹这么一说,不由得低头无语。
但接下来,我还是背着爹给章姐打了个电话,但却没有人接,我只好收起了手机,帮助爹收拾。
过了一会我的手机响了,是章姐打来的,接通后她说,“小浩,你给我打电话了?”
“是的。大姐,你最近还好么?”我说。
“还好,你呢?”
“我也很好。大姐,你跟艾伯塔结婚之后,过得怎么样,他对你好么?”
她说,“还行吧。就是文化背景不同,交流起来有点困难,好像两个人在一起无话可说,他从来不干家务,开始发生了一些矛盾,后来请了女佣,就没有这个问题了。现在我大部分时间在我妈妈那里。”
我说,“大姐,你可不可以和艾伯塔一起到上海来呢,爹最近有点消沉,又没有人在身边,公司的事情也须要你回来料理,哪怕回来住上一段时间呢。”
她说,“我是有这个想法的,正在和艾伯塔商量,到时候会回上海去住。”
“那好,我们等你回来。”
和章姐通完话之后,我去街上给爹买了些东西回来,然后回金姐的别墅去。
到了别墅外面刚刚停住车,就看见丽贝卡和劳拉从里面出来,她们热情地向我迎了过来。我下了车和丽贝卡热情地拥抱,有和劳拉热情地拥抱。
妈妈出来看见我们这样,就有些惊奇。
我就向丽贝卡和劳拉介绍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妈妈。”然后又对妈妈说,“妈妈,这是丽贝卡和劳拉,她们来自美国,在公司里任职。”
丽贝卡和劳拉就热情地和妈妈拥抱问候。妈妈特笑着和她们说,“您好,很高兴认识你们!”
接下来丽贝卡把去美国的签证交给我,她说,“这次去美国,由劳拉陪您一起去,她将负责您在美国的所有日程。”
我说,“好的。”
劳拉对我说,“飞机预订在明天晚上九点,那时候我会和你一起去机场。”
我说,“好的劳拉,我相信这次我们的美国之行会很愉快。”
然后劳拉告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