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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根的江湖:混迹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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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 时装表演
    等我洗完le走进卧室里的时候,她正坐在那里拿着遥控器看电视,看见我出来,她就放下遥控器开始脱衣服。我过去往她身边一坐,把她抱过来放在腿上问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想我么?”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亲了我一下。我抱着她亲吻了一会,就把她抱到床前去。美国的女人大都**而且强悍,可丽贝卡却是一个精致的女人,很适合我的口味。但我觉得她并没有想和我结婚的想法,这也许是她并没有打算永远留在中国的原因。

    我回到了上海就开始为公司的事情忙碌。这天,我正在房地产工地上和质量监督人员一起察看工程质量,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郡珊打来的,接通后她说,“老板,我已经到le上海,在你妈妈这里。”

    我说,“好的,你先休息一下,我一个小时之后回去。”

    一个小时之后,我回到了家里,我刚刚停下车,就看见丽贝卡也开车回来了,她把车停在我的车旁边,我们各自从车里出来,丽贝卡和往常一样过来和我拥抱了一下,用她那美国人的热情和坦率和我亲吻。

    这时候郡珊从房子里出来了,她看见我和丽贝卡这样在一起亲热,不由得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然后低下头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她的腹部隆起比以前更高了,但看上去气色和精神都很好。

    这时候我已经无法再对她隐瞒什么,只有搂着丽贝卡走到她跟前去笑着对她说,“郡珊,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丽贝卡,美国公司派来的监管。”

    郡珊没有说话,丽贝卡就热情地向郡珊伸出了手说,“您好,很高兴见到你!”

    但郡珊并没有和丽贝卡握手,而是转身离开了。看着郡珊的背影走进了房间里面,丽贝卡朝我做了个遗憾的表情,“她好像不喜欢见到我?”

    我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就只有沉默无语。

    “她是你的女人么?”丽贝卡用猜测的语气问我。

    我不想说谎,就继续沉默。

    丽贝卡有些疑惑的表情。

    我对她说,“她要去美国看望她的姐姐,同时做商务考察,你帮她办理一下去美国的签证吧,越快越好。”

    “好吧。”丽贝卡答应了。

    我到里面去看郡珊,她正站在后面的游泳池旁边,我走到她身边去,她看见我就气愤地质问我,“小浩,你告诉我,你和那个美国女人是什么关系?”

    我只好说,“我说过了,她是美国公司派来的工作人员。”

    “我问的是你是不是和她上了床?”

    我无法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就答非所问地说,“郡珊,我已经让她帮你办理去美国的签证,你很快就会见到金姐的。”

    “小浩,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花心,你太让我失望了!”郡珊说着哭了。

    我不无内疚地搂住了她安慰着说,“对不起郡珊,我的确是个不值得尊敬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在意。”

    “没关系,小浩,其实,我是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的。”郡珊说着转过了身去。

    我更加的羞愧,就搂着她说,“其实,你真的不必介意的,我和丽贝卡有亲密的合作关系,我和她是友情炮友。”

    郡珊一下子笑了,抹了眼泪说,“小浩,你永远也脱离不了那个街头小混混的本性!”

    “郡珊,你说得对,我永远也不会成为一个具有贵族精神的人,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就是女人了,很惭愧,我没有能力抵抗来自这方面的诱惑,这其中包括你。”

    “那好吧,我想我不应该住在这里打扰你们。”说完她离开了这里,走出了几步远之后又留给我一句话,“签证办好了给我打电话!”说完她离开了。

    接着,我听见前面汽车离开的声音,不用问也知道,郡珊走了。

    我有点郁闷,但也说不得什么。

    这时候丽贝卡走来看着我,她问我说,“小浩,那个女人是不是和你吵架了?”

    我不好说什么,就依然沉默。

    丽贝卡不无遗憾地对我说,“可她没有把办理签证的证件留下来。”

    这时候妈妈出来说,“小浩,丽贝卡,饭做好了。”

    我说,“卡卡,我们先吃饭吧。”

    吃完饭之后,我给郡珊打了个手机,接通后我说,“郡珊,你现在哪里?”

    “你有什么事么?”郡珊的语气冷冷的。

    “你要把你的证件交给丽贝卡,办理签证要用。”

    “我带在身边的。”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取。”

    “在海洋饭店五零八房间。”

    过了一会,我来到海洋饭店五零八房间敲门,郡珊给我开了门,我进去把门关上,看了一下房间之后说,“你没有把王艳带上一起去么?”

    “没有必要。”她说着把证件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我拿着证件看了看,然后收起来房间口袋里问她,“你这次去准备呆多久?”

    “不知道,去了再看吧。”

    “最近做过检查么,胎儿是不是还正常?”

    “当然了,医生说很健康,不过要做剖腹产。”

    我过去扶住她的肩膀说,“孩子会给你带来很多快乐的。”

    “那我得谢谢你。”

    “为什么谢谢我?”我没有明白过来。

    “是你给了我做母亲的机会。”

    我不由得笑了,却马上想到了那个林大军,心里头掠过一丝阴影,表面上却做出很愉快的神情说,“这的确是一件值得我自豪的事情。”

    “孩子是我的,不是你的。”她又一次地用这种方式表达出对我的不满。

    我再次无言以对,只有默不作声。她也低着头,一时间,两个人非常沉闷。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好马上离开,只有留在这里陪着她,哪怕一直都是沉闷。直到夜里十点多,我才出来回去。

    睡觉的时候,丽贝卡在我的身边问我,“你爱她?”

    “什么?”我没有明白过来。

    “那个女人。”

    我明白了,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就把她搂在臂弯里,沉默着不说话。

    我不能说爱郡珊,因为我不能给她婚姻,也不能保持对她的专一,所以没有资格说爱。但我也不能说不爱,因为我会为她的伤心感到内疚,也会为她对我的责怪而无言以对。

    那以后,我会每天去饭店看望一下郡珊,买点水果和鲜花送给她,然后陪她一会。

    几天后,丽贝卡把签证办理好了,通知郡珊去领事馆领取,郡珊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拿到签证,就动身去美国,我开车把她送到机场,看着她通过了安检之后,消失在通道的那头。

    回来之后,我让丽贝卡给美国公司发了个电子邮件,这样那边会有人接机。

    郡珊一走,我也动身去那边,去看看公司的的情况,看看晓燕和小葵,顺便把爹接回来。

    我是一个人开车去的,到了的时候刚刚是晚上,我直接开车来到爹的住处,等我上楼敲门的时候,是爹给我开的门。

    有段时间没有看到爹了,今天猛地看到,我发现爹明显老了一些,白发也更多了。

    房间里乱七八糟的,还有一股味道。

    我有点难受,我说,“爹,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爹看见我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他说,“喜欢在这边呆着。”

    我心里知道,他是得知了袁莉在这边才跑过来的,他实在是太心痴,可他那里知道,袁莉对她早就没有一点点的感情了。可我却不能说出来,这样他会难堪,也会难过。我说,“爹,我来这边呆几天,完了你跟我一起过去吧。”

    爹说,“算了吧小浩,你就让爹自己想在那里就在那里吧,爹老了,喜欢清静,不喜欢任何约束。”

    “那您就住到我的别墅里去吧,小葵和小寒她们都在那里,房子多,地方大,有个事她们也好照顾您。”我说。

    爹听了之后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看得出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爹还没有吃饭,就和他一起到外面街上吃了些东西,然后回来,帮他把房间打扫了一下,看看时间还早,我就和他说了一下,出来开上车去别墅看望小葵和小寒。

    到了别墅外面,我按了门铃,片刻小寒出来了,看见是我,她赶紧把门打开,笑着对我说,“老板回来了!”

    我把车开进去,她把门又关上,我下了车问她,“最近还好么?”

    “好啊,就是盼老板你回来。”小寒说。

    “小葵呢?”

    “在里面呢啊。”

    说话间外面已经到了里面,小葵正在看电视,她看见我就笑着跑过来抱住我说,“老板你回来了!”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然后放下,小葵笑着说,“老板你回来也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你!”

    “接什么,开车直接就到门口了。”

    小葵说,“老板,你快来看电视,我设计的服装今天在会展中心做了表演,电视台录了像的,现在在播出。”她把我拉到电视跟前去看。

    电视里果然正在播放服装表演,靓丽的模特们在“T”型台上做着风情万种的表演,接下来就是记者对服装设计师小葵进行采访,小葵对着记者说,“这一系列的设计,主题是‘蓝色的海洋’,设计的灵感来自蓝色的的海洋,主要是想表达出自由,飘逸,现代和浪漫的风格……”

    镜头前的小葵穿着蓝色的时装,漂亮而又大方,俨然就像一位高贵典雅的时装设计大师,根本就看不出一点乡下妹子的痕迹,我不由得惊讶起来,然后就是由衷的赞叹,“哦,小葵,你真厉害!”

    小葵笑着说,“这次服装展览,我们拿到了一大批订单呢,老板,我们要发大财了!”

    我朝她伸出了大拇指。

    小葵得意而又自豪地笑了。

    我在这里呆了一会,然后就告辞她们出来,准备回爹那里去。小葵出来问我,“老板,你不在这里住,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啊?”

    我说,“我今天刚刚过来,要去爹那里陪陪他,不然这么久没见,都不在他那里住一夜,这样不好的,对了,你们把楼上的房间收拾一下,让我爹过来住,他一个人年纪大了,一个人住我不放心,万一有个什么事,跟前一个人都没有,让他住在这里,你们可以照顾到他。”

    小葵说,“好啊,那我就和小寒把房间收拾一下,你明天跟赫伯一起过来吧。”

    我答应了,随后开车离开这里去爹那里。

    我在爹那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和他一起把东西都带过来,小葵和小寒早就把房间收拾好了,看见我们来了,就帮我们把东西都拿进去,就这样,爹住到了这里,地方宽敞多了,也有一个可以活动的院子和可以养花的花园,小寒还可以做饭洗衣服。

    安顿好了爹之后,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然后小葵去服装公司上班,我就开车送她一起去。到了服装公司里,小葵领我去看了一下她设计的服装,然后和经理一起看了一下订单合同书,又去看了一下加工车间,一切看起来都令我满意。我知道,服装公司已经突破了原来的瓶颈,走向了龙头化,集团化发展的路子。

    在服装公司察看完了之后,我告辞小葵出来,开了车去公司里找晓燕。

    我到了公司里的时候,晓燕正在开会,我没有打扰她,就在门口听着。晓燕在里面说,“……我们公司不是一个家族化的公司,家族公司在中国有很多,但这样的公司走不远,不能够充分地吸引和任用人才,不能进行制度化,规范化管理,不能够形成现代企业的管理模式,所以说,去家族化,是我作为公司CEO所要采取的措施,没有人可以把自己的亲朋好友塞进公司里来,包括我自己……”

    晓燕在里面说着,我在外面听着,过了一会,晓燕说完了,然后宣布了公司规章制度,要大家一起发誓遵守规则。

    大家都一起进行发誓,有点像入党时的那种宣誓仪式,完了之后,晓燕宣布散会,大家就都从里面出来,各自回自己的岗位上去。这些人都是公司的中高层管理人员,大部分都很年轻,平均年龄不超过三十岁,林大军也在其中,他应该是其中年纪比较大的了。

    晓燕是最后出来的,她一看见我就惊喜地笑了,过来扑到我怀里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笑着说,“要是告诉了,就听不到你刚刚那种精彩的演说了!”

    “是么,你都听见了啊,那你说说,你赞同我的方法不?”她急着问我。

    “我当然赞同了,不但赞同,而且双手赞成!”我说着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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