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警察]
第9节屈杀
也不知有那个人曾经说过,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半是对,半是不对,人的先天因素也很重要。
习惯那自然是后天了,遗传自然是先天的了。
话说小牛听了达奚蓁蓁问他的话,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亏你平时还自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自认为是个才女演技派,怎么听信起那些八卦消息来,连这点真假都看不出起来?
这些消息好多都是谣言假的,不是有句话么,叫做谣言止于智者,大部分都是实打实的演出来的,部分是由于商业的缘故,毕竟现在是商品经济的缘故。
小牛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就拿男女的爱情来说吧,你想缘分的存在有什么凭据,又有谁人见过?世界上的男女千千万万,婚姻配合都要去迷信这个缘分,这那里捉摸得住?
都要一个个认起真来,对方有一个不好,马上的打入死牢,说什么哎哟,你不是我的菜,没有缘分,呀呀呀的,我呸,这缘分长个身份样子啊,几个鼻子几个眼睛啊,谁见过啊?明明就是小女人爱慕虚荣,物质,爱帅哥,爱别人那玩意又大又粗又长。
不过我们也有位兄弟说了,女人不这样,男人怎么把女人骗到手呢,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哈哈”
达奚蓁蓁见小牛在哪里老是一个人喷粪,白了他一眼,也就没有搭理小牛,心说话,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女人,哼。
小牛见没人拿砖头砸他,就在那里继续大放厥词出来。网友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众人都评评这个理,随便大街上抓出来两个人,肯定都是两只耳朵,一双眼睛,又同是一副面貌,可是他们的习惯好恶会截然不同,你说好的,他说坏,这究竟是个什么缘故呢?或许是天生。或许是后天养成。在我张小牛看来也不是什么天生,也不是什么后天,是男女身体之中各人天生遗传,幼时父母培养,行成的一股爱情气场。
张小牛在这里胡说八道,偏偏那个叶名扬在哪里不断地叫好。
小牛见有人欣赏,讲得更有劲了胡诌道,“有的,天生热情,可是被父母的冷漠驯养成生性冷漠,他潜意识里其实是热情,
他就会特别喜欢那些特别主动的女人。也有的呢,他幼时饱尝辛酸,被父母之情婚姻的破裂,感情的破碎所伤害,他的潜意识认为人就是冷漠的,你热情就是有歹意,就喜欢冷漠高傲的女人,冷漠的处理着彼此的爱情。”
大凡人的性情面目各有不同,那天生禀赋,爱情气场也就各不相同。
合着爱情气场的,看她就是超级美女;合不着爱情气场的,看她便是看了就像想吐。就像大家说的那个没有眼缘吧。
那爱情气场不合的人一般是过不好日子,矛盾太多,太大,把个好端端的男女**都给你磨没了,夫妻变仇敌的那可是比比皆是。将白头到老的老夫妻,那爱情气场比较起来,他们的爱情气场差不多相同,也许是日子久了磨合成相同了吧。
所以那爱情气场热度高的,便喜欢性感妖媚、抖**扭大腿晃屁股,**型女人;爱情气场热度低的,便喜欢清洁俏俐、一团纯净的人;这是男女爱情气场的大概了。
不过世界都在变化的吗,日子旧不见的同学,你都会发现她变了一个人,这事因为你们的见闻不同,被刺激的事情不同。
还有一些情况,初时两情相爱,爱情气场原是相合的,后来两下忽然变起心来,这是各人的爱情气场慢慢的改了性质,常常就是分开久了,见闻差异越来越大的缘故。一个当市长的20岁漂亮女人,一个搬砖头的20岁建筑队小伙,结了婚时间长也会分。
这个做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如人的身体一般,也有少年时本来强壮,到中年忽然无故衰败;也有少年时本是衰弱,到中年忽地变成强壮。
叶名扬听了竟然不住地鼓起掌来。
小牛见有人鼓掌,就更有劲了,大声说道,“
总之,爱情气场相同,便一颦一笑俱觉生妍;爱情气场不同,便一举一动也觉生厌。这是说各人眼界之中,另有一番境界,有时可以为凭,却又不能一定。
在你看这个人是国色天香,笑着别人没有眼力,焉知别人看她不是个丑八怪,还在那里在那里笑你的眼界不高。这又从何说起呢?至于演员身价,天马奖奥斯卡影后视后的评选点评,却不是这般讲究,另有一番可笑的情形,以前好想靠买来着,又有一段时间是看和导演睡觉的手段。
大约某个时候的娱乐圈,就是和当时的官场一样充满着权钱交易,权色交易,第一要讲
究娱乐圈的资格,第二就是讲究交际手段,那‘演技’两字竟可以不讲的了。资格熬炼得年深月久,露脸次数多,身价一定会高;应酬交际得圆滑随和,找你拍戏做节目的自然多。很多个色艺俱佳的绝色美人,到了这种昏天黑地的娱乐圈,也不得不学些应酬,熬些资格,忍着一肚子的气,去同那猪狗一般的导演、夜叉一般的经纪人勉强周旋,真正屈杀了绝色美女,纯洁天使。”
小牛说着说着就跑了题,骂骂这个骂骂那个,乱发起牢骚来,叶名扬也是默然相对,觉得大有力不从心的赶脚。回头再看宁兰冰冰,呆坐在旁,听着小牛说的,一字一句进入心里进入肺里,想起当年出道的情景,竟是流下泪来。只听小牛接着说道:“最可恨的是这班瞎眼聋耳的导演制片人投资人,他也不晓得‘演技’两字是个什么东西,只看见这个女明星声价高抬,知名度曝光度大增,他便道她一定是才貌双全的当红艺人,花了大把的钱财去巴结她,拍电视剧电影电视节目。那真正有才有貌没有名气的演员,他正眼也不去看他一看。你想,还有什么公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