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突然间收起冷笑,捏起酒杯干了下去,然后抿了抿唇,说:“天天拎着个破包满城跑,点头哈腰装孙子,真不知道像你们这样生活能有什么乐趣。”林雪又抬手叫了杯酒,我拦住她:“你还是少喝点烈酒吧,对你的伤没有好处。”
林雪甩开我的手:“别以为我不了解你,天天摆着一张笑嘻嘻的脸装孙子,可心里头比谁都有骨气!”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不会告诉你我晚上回家扎小人儿的事情。”
林雪终于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突然很感性地问我:“你身边的朋友都对你挺好的吧?”
我说:“凑合吧,倒是有几个愿意为我出生入死并且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
林雪嗤笑了一声:“德行!”
再后来的一些日子,林雪还是会时不时不靠谱儿地指点我工作,可我内心深处已经对她没了厌烦,或许,变成了一种同情。不过,指不定她也在同情着我这个为了生活日夜奔波的适婚且未婚的女性呢。谁又知道呢?
这段时间,我不再主动联系沈晨容,沈晨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事没事就骚扰我。后来,在曹飞口中得知,原来沈晨容跟崔遥远打得火热,有那么点旧情复燃的架势。
听到这个消息,我挺替沈晨容跟崔遥远高兴的,我高兴得都喝多了。依稀记得是曹飞将我送回去的,那晚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胡言乱语,反正再一次见到曹飞的时候,曹飞一脸怨气,大有跟我绝交之势。事后我才得知,我将他新买的一件昂贵衬衣吐得面目全非,我咬牙用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一件新的送给他,之后我们的友谊才得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