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还认认真真地想在原地刨个大坑,能遁逃是最好,如果不能,将自己活埋了也成。
沈晨容终于开了口:“怎么?打算在这里过夜了?”说完他将手伸向我,似乎是打算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不过,我赶在他之前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个,你先走吧,我……我想去办点事情。”
沈晨容瞥了我一眼:“现在几点?你有什么事儿要办?”说完,他压根儿不管我精神跟肉体的激烈反抗,擅自将我拎起来塞进了车里。
送我回去的路上,沈晨容板着脸一句话都没说,而我仍然处在想一死了之的悲愤情绪中无法自拔。
还没到家,我又有想吐的冲动,这回还没等我开口,沈晨容就先一步将车停靠在路旁,将我放了出去。uu
车我是坐不成了,我对沈晨容说:“要不你先走吧,我就不坐你的车了,反正也没多远了,我自己溜达回去得了。”
他看了我一眼,竟真的开车走了。
头依旧疼得厉害,我撑着额头坐在了路旁。来往行人并不多,均好奇地看着像乞丐一样的我,我很麻木地任他们看着,心里开始暗骂现在的人竟如此冷血,我都这样了,也没见谁扔个硬币给我。
我叹了口气艰难地站起身,脚步依旧踉跄得厉害,还没走两步,又扒在围栏上吐了起来。这时,一瓶矿泉水递到我眼前,沈晨容又回来了。
我有点吃惊地望着他:“你不是走了吗?”
“你觉得我会丢下你一个人?”沈晨容寒着脸替我拧开了瓶盖,“我刚刚去停车了。”
我垂着头接过水,短时间之内我是没有底气跟沈晨容视线相对的。
“走吧。”沈晨容说。
我点头,只是手刚离开护栏身体便晃了两下,沈晨容顿时扶住了我。
我有点尴尬,甚至觉得他会以为我是装的,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沈晨容皱起眉头,然后迈了一步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我没反应过来他的意图,于是,很认真地发呆。
沈晨容回头说:“愣着干什么?上来我背你。”
我连忙摆手:“不……不用了……”
可话还没说完,沈晨容已经拉着我的胳膊将我背在了后背上,我一紧张,手里的水被扔了出去。沈晨容缓步向前走,而伏在他后背上的我僵硬得像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