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上午,当我推开门,看到表姐还有表姐身旁超大型的行李箱时,我很愕然。
表姐踩着高跟鞋走进我的院子,回头看着我说:“那个谁,傻站着做什么?把你姐的箱子提进来啊。”
我这个小答应苦着脸照办。
将她那重得像石头块一样的箱子放到客厅之后,我抹了把汗问道:“表姐,你该不会是要搬到我这里来住了吧?”
表姐摘掉墨镜,微笑说:“当然是。”
我扶了扶额头问:“你跟表姐夫难道真的……”
表姐若无其事地说:“协议都签好了,你真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啊。”
我一时间语塞,愣了几秒,接着沉着声问:“姨知道了吗?”
表姐面色僵了下来:“还没说呢。”
去年,因为姨夫被公司外派,姨也跟着一起搬到了另一个城市,所以,表姐现在属于无法无天、无人管理的状态。姨走了,我真想不明白该拿表姐怎么办。
表姐从小到大一直挺要强,所以,来到我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房间的床给占了。
收拾完东西,我心平气和地问:“姐,你怎么想起来跟我挤这破房子的呢?”
表姐说:“胡策那里我是可以住的,可是看见他我实在闹心。前一阵子我买了套房,还没到交房的日子,我总不能天天睡酒店吧?嘿我说,你这臭丫头该不会是嫌弃我吧?我怎么听着你一点儿都不乐意我来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