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搓了搓脸,顺了顺头发,摸出手机给曹飞发了条短信:哥们儿,其实你的酒吧真的有点儿土,如果二次装修的话,跟我说一声,设计费全免。
曹飞的电话很快就进来了:“任蕾,你在哪儿呢?急死我了,我在你家门口等半天了。”
我眼眶一热,又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轻松说道:“手头儿紧啊,打车到家钱不够,中途下了车,抬头一看,竟然是我们学校,忍不住进来瞧瞧。”
曹飞很快赶了过来,我们俩坐在看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时不时互相损几句,却也乐在其中。
后来,我们不约而同地开始感叹时光飞逝,岁月无情。
不过,最后曹飞还是把话题绕回了原点:“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争取一下?”
这一次,我没有抗拒,而是微笑摇头:“有些事情我可能没办法跟你说明白,其实我自己也不一定能明白,或许是他小心眼,他记仇,对我还有怨气,也或许……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
曹飞面无表情地说:“关键是你自己怎么想。”
“后天我就要去X市了,怎么也得三五个月才能回来。”
曹飞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突然间起了风,吹得我眼眶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