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乡村混混]
第11节第11章坚挺柔软(1)
第11章坚挺柔软(1)
静静的夜晚,一丝风儿也没有,只黑漆漆的一片。田家屯到处已没了灯光,村口有一块池塘,水面尤其平整,就连平日里那最爱叫唤的青蛙也只叫了几声,便悄悄埋了头缩回草丛里去了。
今天晚上,张小马回到养父养母家里住,此时他正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一想到张晓晓被傻子张猛掀开衣服,露出雪白雪白的皮肤,不禁咽了咽口水,爹娘住的房子却早已没了光线。
不知不觉间,小马慢慢眯着了,呼噜噜拉着响哨。
小马迷迷糊糊中觉得周围有许多人在吆喝,可吆喝的是什么,他一句也听不见。
他看到自己穿着一身崭新的礼服,头上还顶着礼帽。
这时,养母刘桂花从小马旁边经过,小马刚想拉过来询问,可还没来得及,一晃,刘桂花不见了。到处人头攒动,大家乐不可支。
突然,小马从人群中发现儿时的几个朋友:二愣,大赖,对啦!还有张立秋。
小马感觉自已的头有点闷了,张立秋不是进了所里了吗?他什么时候出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嘿!他们中间还推着一个人,后面好像还跟了好多,有的在前面拉,有的在后面扯,可把人兴奋死了。
小马都有点想上前去帮忙了,可再一看中间所推之人:头上顶着个大红盖头,红的像灯笼一样,亮堂堂的,屋子里所有的色彩都被赛了下去。
小马觉得红色太漂亮了,这是不是谁家娶媳妇呀?
他心里正琢磨着,谁知,一眨眼的功夫,二愣,大赖,张立秋,还有许多人一忽儿都不见了,只留下刚才那个顶着红盖头,身穿红袄袄的人。
那红袄袄径直朝自已走来,屁股一扭一扭,左手叉腰,右手还在面前指来指去。
小马觉得这形象太熟识了,这不是戏里的七仙女吗?
他越瞧越纳闷。情急之下,一个箭步窜上前去,一把掀起了红袄袄的盖头。
呀!美死人了呀!小马整个身子似乎颤了起来,再看面前这女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透出光的灵气,这眼珠子就像那晶莹剔透的水珠。还有那红润的嘴唇,只浅浅两道,貌似弧形,像那天月与水月相对,而这种景致在天上也是少见的。
小马似醉了一样,神魂颠倒,这仿佛就是天境。
红袄袄越来越近,他回过神来细细端详,心灵又是一怔,那!那不是张晓晓吗!
自已朝思暮想的张晓晓终于来啦!小马赶紧迎上前去拥抱。
哇塞!小马感觉更纳闷了,明明是张晓晓,怎么啥都没有呢?
再一细睢,眼前空空如也,小马急得直跺脚,“扑嗵”一声,坐在地板上乱蹬起来。
…………
“小马呀,乱蹬什么啊?赶紧起来啦,看你,电灯为什么还开着啊?不浪费电啊?不要钱的啊?”
小马恍然惊醒,两手还紧紧抱在一起。
原来,昨晚上,小马和衣而睡,根本就没盖被子,搂着被子睡了一宿。
用手往脸上一摸,热乎乎的呢,额上还沁着几粒汗珠,还有点发烫的感觉。
“小马,是不是又梦见娶媳妇呀!”
“爹,没呢,别乱说。”小马急忙将头扭到一边儿去了。
二狗赶忙关上电灯,坐在床头上折叠起被子来,东西一扭,乱折一气,扔在那里就算了事。
刘桂花整理好院子,就去厨房准备饭菜,养父张大嘴靠在门首抽旱烟。
张大嘴每当心烦的时候就会抽烟,抽烟的时候他总喜欢回忆以前家族的兴旺,回忆也就罢了,总要教训一下张小马,听得小马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无非就是些什么爷爷叫什么张守业啊,大革命前是高山乡有名的财主,家里富的能流油,长工短工雇了好几十个,那种气派可羡煞村人了。
什么奶奶啊也是当地一富户的女子,人长得那个美呀,可以和西施相媲美,十里八村也挑不出第二个来。
张老爷子家财万贯,一辈子却兢兢业业。
古时不就讲财东是省下来的吗,这句话放在那个时候倒也不错,两口子钱产多,花销又精打细算,家里的玉石珠器能积一大仓,所有的房子都堆满了粮食。
老两口膝下只有一个独子,就是张大嘴.
其实张大嘴原来不叫这么庸俗的,他的原名叫张天吉.
我们读者想一想就知道,一个富贵人家的少爷怎么会取这么俗的名字呢?
张天吉这名字都是张守业想出来的,他觉得,自已的孩子得比自已强,最其码名字就应选的大些,吉人自有天相,这些都够大了吧,当然谁家都比不上。
张天吉小的时侯是当地的有名公子哥儿,整天不学无术,挥金似土。可就在这时,张氏突然得了一种隐疾,一命呜乎。从此,张老爷子一蹶不振,什么事都不管了,家中没了支柱,整个家完全处于瘫痪之中。
当时,张天吉最大也不过十几岁,根本没有感觉出家中的危机。
张老爷子每日都出去,一去就是好几天。
后来,大家伙才明白,他抽上了鸦片,这一抽就上瘾,一抽就没个完结,抽光了手头的佘钱,到最后,家中的一应物品全都变卖精光,长工短工个个都被赶跑,张老爷子一世英名,最后竟在鸦片上给毁了,到头来还搭上了自已的小命。
从此,这个家便剩下张天吉过活。无忧无虑的生活早已被风吹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连想都不敢想。
村里人为了教训小孩子不要败家,就把张天吉的“事迹”讲给他们听,最后村里人都认为是张天吉那张大嘴吃败了张家,干脆就给他取个外号叫“张大嘴”,不知不觉,人们早已忘了他的本名,都只叫他张大嘴,后来上户口的时候,他也用这个名字,再后来,身份证的名字也是这个名字,成了事实。
张大嘴每天除了外出挣钱,可算受尽了罪了。
后来娶了刘桂花,这个家才算是个家了。
娶妻晚了些,刘桂花人长的粗陋些,可心眼特别好,邻里关系处得相当不错。
张大嘴江心里也特别高兴,两人关系倒也凑合。
但是很多年过去了,刘桂花的肚子就是不大起来,这可成了张大嘴一块剜不掉的心病。
当时为这事,可没把张大嘴气死,两口子为这事还大动干戈了呢。
不过,后来,生下了一个男娃,两人再也没折腾过,张大嘴还请了仙姑来家里收鬼取福,一洼死水终于变活了。
但张大嘴取名叫张小驴,气得刘桂花生完娃第二天就吵着要会娘家.
张大嘴解释说,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娃,说明他不能富着养,得穷着养,这样他才能健康地成长。
刘桂花才打消回娘家的疑虑。
在张小马的心目中,张大嘴算是一个大老粗行列了,什么都不管,整天在胳膊肘儿下挂着个旱烟袋,这家坐坐,那家瞧瞧的。
抽烟时的烟气,把他的皮肤都熏得发黑了,叫他举起两只手,能把人吓着,那黑茧足有两一寸厚呢。
小马三岁那年,养父张大嘴开始学瓦工,每天就七八块钱,可当时的东西也便宜,家里头的手头上也有几个余钱。
后来,后来张小马读初中的时候,活不好找,钱不好挣,外面的活又特别吃力,张大嘴就在家里和刘桂花靠种地养家糊口,家里头挣钱人少了,可小马已经长大,却不是自己亲生的,加上自己亲生的已经落地了,花钱的人多了,家里头穷得叮当响,这也是小马辍学的原因之一了。
旁人一看他家的房子就全明白了,四分多的院子里就盖了四间房屋:南面两间,盖得晚些,是砖檐墙,其中一间分成两间,一小半间是厨房;北面一间东面房是老祖先留下的,一直没有变过,土坯子,后背还用椽子支着。
这些年,特别是讲究市场经济后,也做过很多的活儿,做过农民工,摆过小摊等,可最后没有一样是成功的。
话说小马那天救了村长的大千金张晓晓,此时他正沉浸在甜美的回忆当中。
“小马哥。”小马突然听到窗户外面有人很低声的叫自己,他起来一看,原来是二愣。
“二愣。你干什么?”
“寡妇王桂花家里来客人了,听说还是个美人坯子呢。”
我……没空。”
这要是在平时,小马一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蹦得老高,跳着去,但今天,自从小马和张晓晓有过肌肤接触后,他再也忘不掉他了。
“小马哥,你快点,是真的!”二愣见张小马不动心的样子,着急起来。
“王寡妇能有什么好亲戚?”小马默默的问了一句自己。
“真的太漂亮了,没法形容,哎,你不看,也陪我看看嘛。”二愣哀求道。
“好吧,你等会儿,我就来。”小马见二愣这么心急,有时候真觉得他根本就不傻。
小马不想伤了二愣的心,就答应了。
“好,老地方。”二愣欢天喜地的消失了。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