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乡村混混]
第20节第20章亢奋惊异(1)
第20章亢奋惊异(1)
话说张翠仙挽起袖子和赵晓霞对骂起来,她骂赵晓霞那肥胖的身材就像一头怀了孕的老母猪,龌蹉极了。
赵晓霞哪里受得了如此侮辱,她两步并作一步,跳出自家的菜园,向坡地上冲上去抓她的脸。
张翠仙可不是吃素的,她那长腿长胳膊没等赵晓霞的手抓过来,一下就将她撂倒在地上。
赵晓霞自知自己不是张翠仙的对手,就倒在地上使出她的看家本事---嚎啕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骂,骂张翠仙不要脸,但更主要的是骂曾武忘恩负义。她哭诉当年不顾家里父母的强烈反对,只身嫁给一穷二白的曾武,她如何一个人在一亩三分地里拼命的干活,种出一点好菜都舍不得吃,拿去卖换几个小钱过日子,冬天的时候,晚上就裹条破被子睡下,身上来了大姨妈都不舍得、休息个一天半日。
我的脸整天在太阳底下晒,都快成非洲人了,我的手长年累月的和大粪打交道,都磨成了很多老茧,如今有了几个臭钱,就一身铜臭味,天杀的曾武你良心昧下,你比陈世美还坏三分呀,包黑炭怎么不就将你铡成两半截呀,哎呀呀,我的娘啊……赵晓霞直哭到太阳悄悄的爬下山头,直哭到气息沉沉才回家。
赵晓霞跟张翠仙那次打架,她们之间的矛盾成了村里公开的秘密。但小马也因为这件事挨了他养母刘桂花一顿狠揍。
张翠仙的女儿张虹在小马的眼里,跟她娘张翠仙一样天生是个狐狸精。张虹今年刚好十七,在村里经常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今天头上扎两条小辫子,辫子尾部还用红头绳系住,明天戴朵花朵的发夹,眉毛画得又细又长,手指甲用凤仙花汁染得深红深红的。
村里那些稍微保守的妇女们也都对她嗤之以鼻,从来不用正眼看她,不要说那些传统的妇女们了。
赵晓霞跟张翠仙打架的事儿被曾武知道后,曾武不但没一句给她安慰的话,竟然还不顾十几年的夫妻恩情,对着她就是一巴掌!
曾奇那天回来知道自己的老娘是因为张虹娘挨打,把书包使劲往地上一摔,像斗架的鸡一样凶凶地转身出了门,去鸡场找张小马和二愣。
那天他们密谋着要收拾一下张虹,其实小马对这件事情特别的不愿意,因为张虹这人特别高傲,但对张小马却十分的温柔,有时还有意无意的向他暗送秋波,惹得小马心里痒痒的,但又怕她那功夫十分了得的娘。
这次曾奇邀他修理张虹,小马心里十分的矛盾,一边是自己哥们,一边是自己爱慕的人。
当小马把自己的烦恼讲给二愣听的时候,哪知二愣一拍自己的脑袋说:“有了。”
“有了什么?快说!”小马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假装答应曾奇,明天在玉米地里动手的时候,你就躲在一旁,让我和曾奇上去,然后你再外面大喝一声,等我们逃了之后,你再进去安慰她,这样不就是一出英雄救美吗?”
“太好了,二愣,平时看见你呆头呆脑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你最有办法,好,我就照你的去做。”
第二天早上,二愣在河边看见正在洗衣服的张红说:“张虹,你娘叫你过去。”
“她有什么事吗?在哪里?”张虹问道。
“她说她脚扭伤了,就在坡脚的那片玉米地里。”二愣说完还用手指了指。
张虹二话没说,就放下手中的衣服,一路小跑过去。
张虹刚钻进玉米地,等候在那里隐蔽处的曾奇就将张虹踹倒,咬着牙说:“你个小狐狸精,你们家怎么尽出这号货!二愣,过来把她的裤子扒掉!二愣迟疑了一下,曾奇马上眼睛一瞪。
二愣不得不过去摁住张虹的肩膀。张虹惊恐地用双手抓住裤腰带,以为两个人要强奸她,便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曾奇用力掰张虹抓裤带的手,张虹哪里肯这样就失去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她抓得死牢死牢,誓死捍卫着尊严和脸面。
“快来人啊,着火了,救人啊。”突然玉米地外面传来了小马的喊救声。
曾奇也急得满头大汗的,怎么也掰不开她的手,最后他手握成拳,“砰砰砰”砸在张虹的手上,张虹疼得终于松开了手。
曾奇迅速将准备好的苍耳塞进了张虹的裤子里。
目的达到,两个人丢下张虹跑出了玉米地。身后张虹的哭声在朝阳里悲怆地回荡。
这时张小马立刻跑进去,看见张虹正用手在裤裆里一番乱摸,看见他突然出现,又羞又急,一边哭一边大声喊道:“快闪到一边去!”
小马愣住了,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转过身去。
“好了吗?”过了很久,小马问道。
“再等一下。”张虹答道,“好了。”
小马转过身去,看见张虹已经整理好衣服,还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就走过去把她拉起来,说道:“是谁干的好事?”
“你才被人家干了呢。”张虹听他这话里有话,心一急就说出口来。
“我……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这是谁把你推到的?”
“是那杀猪的儿子。”
“曾奇?”小马假装不知道。
“就是他。”张虹说道。
午时刚过一刻钟,曾奇正端着一海碗米粥在家门口的桂花树下吃。白粥里飘着很多辣椒油,曾奇嘶哈着嘴,满头大汗吃得正香,张翠仙领着张虹找上门来了。
“不好!”曾奇心里暗叫一声,扔下大海碗就想往外跑,张翠仙一个箭步堵住了院子的大门,颤抖着指指着曾奇骂道:“你……你你你,你个畜生呀!
正在里屋吃午饭的赵晓霞坐不住了,撂下饭碗从里屋冲出来来,不悦地说:“张翠仙,你想干什么,大中午你母女俩跑到我家门口来喊什么丧?”
这时,聚集在曾武家门前的村民越来越多。
张翠仙才不管你三七二十一,扯开嗓子又哆嗦着嘴唇诉说了女儿被欺负的经过。诉说完毕,娘俩儿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一声地哭起来。张翠仙边哭边数说:“赵晓霞,我们虽然有过节,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你家的曾奇就知道欺负我家闺女?”
张翠仙说完,周围的群众议论纷纷。
赵小新看情势越来越危险,扭头往院子里跑。程金枝顺手捞了把笤帚就在后面追。程金枝打赵小新从来都是打仇人的手段,仿佛赵小新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而是大街上捡来的一条破麻袋。多次挨打的经验让赵小新学精了,他跟程金枝玩猫逮老鼠。他猴子似的攀着梯子蹿上了房顶。程金枝不依不饶,也跟着上了房。母子两个在房顶上上演了一场武打戏。赵小新被逼到一个角,没法再跑了,程金枝抡起笤帚疙瘩搂头就打。在笤帚即将落到赵小新身上时,赵小新突然一纵身像狸猫一样飞扑到院子的一棵椿树上,随即“哧溜”一下滑了下来。脚一落地,便狼口夺命的兔子一样往大门口奔逃。等程金枝追出来,他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有本事小狗日的你这辈子别回来,回来俺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程金枝冲着赵小新的背影恶狠狠地骂。
金枝啊,你这儿子再不好好管教,早晚得进公安局!王秀娥撂下这句话,拉着吴小英回家了。赵小新飞跑到赵小米家,告诉他王秀娥和吴小英堵门子告状的事。赵小米说,她们不敢来俺家,敢来俺放狗咬她们。后晌,两人也没敢去上学,到后山爬树去了。
“机关枪”回来了。
“机关枪”是王秀娥男人吴生活的绰号。吴生活之所以得了这么个绰号,是因为他说话的频率跟机关枪一样快。跟人扎堆闲侃,他喜欢显摆自己广博的知识和不凡见解。中国官员的腐败如何能够彻底根除,“基地”组织下一步要炸美国什么目标,中东问题怎么解决等等,国际政治经济他无所不知,阴阳八卦天文地理,他无所不晓,人堆里,只有他说话的份儿,别人连半句也插不上。
但是,“机关枪”却是一个勤劳的男人,有着很强的家庭责任感。他不像村里那些懒汉和准懒汉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去外面抓挠几个小钱,然后赶紧回家搂着老婆睡大觉。“机关枪”千里迢迢到山西去下煤窑,每年只有夏收秋割时才回来住上十天半月。地里的活儿王秀娥不会干,吴生活也不强求她。吴生活说,庄稼收多收少无所谓,只要地不撂荒让人笑话就行。所以,他们家的地从来不种玉米谷子这类下大力气才伺弄得了的农作物,只种一些豆类的小作物。王秀娥去地里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