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通往天台的天窗被从里面梦-岛燃,然后瞄准天空。
嗖————
一阵强劲的冲力传递到手掌,一团黑色物体冲向了天空。
砰————
在飞到最高点的时候,烟花炸裂开来。
仙女散花。五颜六色的烟火点亮了这深山这黑夜还有那远处无人的荒野。
嗖————
砰————
第二束。
嗖————
砰————
第三束。
天空没有杂色,整个世界只有绽放的烟花。
没有其它的人燃放,他们俩成了今晚唯一的主人。
叶寒仰着脸开心的放着,沈姿墨仰着脸开心的笑着。
这个夜晚,终究和其它时候不同。
这个新年,也和其它的新年不同。
叶寒手里的烟花放完之后,沈姿墨说道:“我放一个。”
“好。”叶寒取了一个大筒给她,然后帮她点火。
嗖————
一个大黑团冲向了天空。
嘭————
仿佛天空都被撕裂开一道口子。五彩的云阑瞬间照亮天空照亮田野。
树里的兔子抬头望树上的鸟儿抬头望雪地里的孤狼抬头望洞穴里面的黑熊抬头望监狱里面值班的狱警抬头望牢房里面的犯人也在抬头望
一个人的烟花,是落寞。
两个人的烟花,才是快活。
以前除夕夜的时候,叶寒一个人放,一个人看,烟花升起,落下,升起,落下————后来,他看也不看。
烟花升起,落下。升起,落下。直至沉寂,直到死亡。
有沈姿墨在,自己抬头放,她就仰脸看。放完了一个,她就会抢着也放一个。
他们会评价哪个更好看,会讨论爆炸开来的烟花哪个像什么这个像什么。
“不行不行。你刚才放了两个小的。现在轮到我放一个大的。”沈姿墨抱着一个烟花筒不放手,撒娇似的说道。无论多么大的女人,都有撒娇的本能。
“为什么都是我放小的你放大的?要不下次你放两个小的我放一个大的?”叶寒觉得这种分配方式很不公平。
他放了一晚上小的,大的全都被沈姿墨全放了。大花筒喷大花小花筒喷小花,没有钱就没有花。这是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
“因为我比你大。所以我放大的。”沈姿墨强词夺理。“快帮我点着快帮我点着。”
烟花越来越少,时间也越来越晚。
叶寒摸出手机看了看,笑着说道:“等一等,还有三分钟就进入新年倒计时。咱们用最后两根大花筒来迎接新年,怎么样?”
“啊?都十二点了啊?”沈姿墨惊呼着说道。她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一起点火。看看谁的烟花漂亮。”
于是,叶寒也取出箱子里最后一根大花筒出来。
他举着手机倒计时:“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十、九、八、七-----三、二、一。点火。”
两人同时点火,花筒经过短暂的火线燃烧后,终于窜出了黑色的药包。
嗖————
啪————
嗖————
砰————
“新年快乐。”叶寒举着大花筒,大声对着沈姿墨喊道。
“新年快乐。”沈姿墨也欣喜若狂,站在屋梦-岛,如果不亲一下吻一下简直是天理不容。你看电视上的跨年倒计时,大家一起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其实那些人哪是真数啊,一个个的都在心里怒骂时间过的太慢一边拥抱身边的小姑娘犯贱。
谁他妈在乎新年?
在叶寒的心里,沈姿墨是御姐类型。
年纪比自己大,身材又很火辣,要是身穿三角皮衣,手握皮鞭,一鞭子抽在男人身上大喊‘你就是我的狗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你要乖乖听话听话主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没让你干你就撅着屁股在哪儿趴’————那简直就是经典的御姐调教场景。
想想就让人觉得心跳加速血液沸腾脸蛋儿羞涩的不得了。
“来吧。baby。”
叶寒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除了脸,其它的地方都可以抽。”叶寒在心里想道。他一定要坚守住这条底线。
可是,当他发现沈姿墨的嘴唇总是徘徊在他的唇角四周,就像是一只小哈巴狗在舔——他似的。手里的烟花筒到现在还紧紧的握着,另外一只手只是搭在他的腰上也没有其它粗鲁或者火爆的动作,他的心里就开始失望了。
做为一名御姐,沈姿墨表现的很不专业。
不,很业余。
就跟第一次自己吻她的时候一样,没有一点长进。
叶寒想,自己如果是沈姿墨的话,一定会主要抓好以下几个方面的工作:
第一,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把自己所想的,所要的全都在这个时间点儿施展出来。哪个大叔不爱loli,哪个御姐不爱正太————现在御姐遇到了正太,当然是想怎么使坏就怎么使坏。先来一个一八百十度悬空倒挂霹雳无敌法式皇家宫廷梦-岛,进行一场前无古人后有来者的野外战争。
抓着石头过河,摸着男人解渴。
第三、要深化改革,大刀阔斧前进。殆误时机,就是对老百姓犯罪。耽搁时间,就是对正太耍流氓。简单、直接、坚持,应该温柔的时候,一定要温柔。温柔是感情的基础,遇到坚冰时,那就要动作粗暴,粗暴才能够保障改革准时有效的完成。
我们不怕拦路虎,我们就怕男人不持久。
这才是御姐风范。
你看看沈姿墨都做了些什么?
叶寒睁开眼睛,看到沈姿墨还闭着双眼睫毛眨动脸颊粉红在自己的嘴巴上亲啊亲啊的还一脸享受的样子————叶寒就觉得很鄙视。
当不好御姐的御姐不是好御姐。叶寒决定由自己来御——姐。
他按照自己帮沈姿墨制定的三大基本原则八大行事方针,先把手里那已经是一坨废物的烟花筒丢掉,然后双手环绕,从沈姿墨的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
果然,沈姿墨‘嘤咛’一声,整个身体都倒进了他的怀抱。
两人的身体靠拢的更近,因为厚实羽绒服的缘故,他们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当然,叶寒也很难体会到那什么丰满和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