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一旁有好几个人搀扶,才使那“一见倾情”不至于跌倒。
场上的空气一时又紧张起来。
正往前走的我和梅,一下子就被前面的人给堵住了去路。
“朋友,慢走,不经群主允许就离开,是不礼貌的。”
不知什么时候,周美娟也和我们两人走在了一起。现在,三个人像外星人一样,引起了屋内其它人的关注。
我朝身后的“一见倾情”乜斜一眼,口中带着讥嘲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咱们的活动规则讲的是aa制,我们三个人在这里半天,钱还没有付,群主怎么会舍得我们走开呢?”说着,我就从钱夹子里抽出几百元钱往旁边的一张茶几上拍了过去。
这年头,人最怕别人嘲笑自己没有钱,更怕别人嘲笑自己将钱看得重。
“一见倾情”像是很有些受不了,她从茶几上捡起那几张钞票,追到我跟前:“拿着你的钱离开吧,就当你没有来过这里。”
很想回头再同她讲些什么,梅拉着我,一个劲的往前走:“我们走,赶快走,再不走,我就要吐了。”
没办法,只得随着梅和周美娟走出了牡丹厅的房门。
噔噔噔的跑出店去,打开车门,梅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
这时,她才算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嗳哟,恶心死我了,从来没见过这么让人恶心的一群人。”
一边说,她的手一边连连的向两旁扇动,像是刚才沾惹到了许多的晦气一样。
周美娟和我也坐到车上之后,我们就有些痒痒不乐的将车子往梁城方向开。
“你们知道不知道,我被人摸了诶!”梅突然醒悟过来一般的嚷出了一句。
我也如同被梦中惊醒了一般,刚才只顾着和那个“一见倾情”眉来眼去的,怎么就忘了考虑一下身边这两个女人的处境了呢?万一,她们有个好歹,自己以后在她们面前是讲不起话的哦!
不知是关心还是有意促狭,周美娟就急忙忙的问梅:“他们,他们摸了你的哪里?”
“上面和下面都被摸到了,下面都给人摸出水来了呢!”梅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就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周美娟:“光说我,你怎么不说你啊?你是不是也被人摸了?”
周美娟笑而不答,脸别向一边,不敢看梅,更不敢看我。
梅就一巴掌拍在了她肩上:“哈哈哈,跟我一样的状况,对不对?”周美娟没有回答,哎哟哟的叫着,就歪倒在一边。
“你想这样瞒混过关是不行的?”梅笑着在周美娟身上又打了几巴掌,可她始终是没有对梅的问话做出正面回答。
停下来对周美娟的盘问,梅(一秒记住..)就在脑壳上猛拍了两下:“哎呀,我们这脑子进水了吧。那个时候,怎么就随便他们摸了呢?而且摸的程度还那么深。”
经梅这么一提问,这似乎成了一个很是问题的问题。
因为之前在qq里有相互了解的基础,所以,在进到牡丹厅之后,我和那个“一见倾情”郎情妹意的,也就不足为怪。奇怪的是,梅和周美娟进到牡丹厅,她们之前对屋子里的人毫不知情,怎么就会容许他们在自己身上胡抓乱挠呢?更何况女人对这种事情一般来说都是矜持的,尤其在生人面前,她们两个怎么就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把自己开放了呢?
这个事情,我们三个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得明白。
唯一适用的理由就是,屋内是迷乱人心的音乐,再加上一群蹦蹦跳跳的人。人进入其中,就不免受那环境的感染、氛围的熏陶,于是就乱了心智,任性而为。
车子继续往前走,转(..无广告无弹窗。)眼间就把那个平城的北湖甩在了后面。
好像这个北湖之行是一次失败的旅行。
梅说:“这一回,我们是买卖做赔了。”
“买卖?什么买卖?”周美娟偛了一句。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买卖啊!”她说得一本正经,但是很容易让人理会成是性-交易。
“我们的北辰,只摸到了人家的一个女人,而我们这边的两个女人却都被别人给摸了。你说这算不算做赔了生意?”周美娟没有说话,我也不便偛嘴,梅就继续往下说:“而且我们的北辰是一个大帅哥,对方摸到我们的那两个男人,长相是实在不敢恭维。”
梅正在赔了赚了的斤斤计较之时,忽然一辆车就从后面追了上来。是一辆银灰色的虎豹车,它一下子超在了雪弗莱的前面。
车窗玻璃降下来,从里面探出了半张粉嫩嫩的俏脸对着雪弗莱:“停下,停下,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那张粉嫩嫩的俏脸,正是那“一见倾情”。
梅忽然间兴奋起来,指着前面车厢里的那个女人,对着我大声嚷嚷:“北辰,草她,草了她,我们今天的生意就不赔了。”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