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人和女人的看法,是随着年龄有不断改变的。并且有时候,一些事情的出现,也会左右自己的认识层次。
有了和那个“一见倾情”度过的一夜春-宵,我对于男人和女人有了另一种认为。
我开始怀疑,在那一夜中,她是不是对我下了蛊?现在,我一看到女人,两眼直冒绿光(..),身体内的生理反应会强烈的表现出来。这都是拜她所赐。
是她让我知道了女人的奇妙。
女人就是因为有许多奇妙,才会惹得男人向往。我是一个男人,当然对那奇妙很向往。
尽管和杨文艳有那么一层亲戚关系,可她更是一个女人。领略女人奇妙的念头压过了一切,在把两个大茄子紧紧扣住之后,我心中的邪恶是陡然而生。
有人说,人是一个善与恶的集合体。当善念大过恶念时,人会做出善事。当恶念大过善念,就会做出恶事。
在那一刻,我就是一个恶人了。
我的手停留在那大茄子之上,感受到了她的鼓胀与饱满,不由自主的就在上面揉捏起来。而且揉捏的不止是一下,而是好多下。
那一刻,我肯定的是疯了。
我的无端轻薄,终于让她在一片哀伤中警醒过来。她立马就用一种长辈人对待小孩子的口吻训斥我:“北辰,你胆大包天了不是,敢对我这样?”
“我要你当我的女人。”我半是呢喃半是哀求。
“想不到,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尽管杨文艳对我嘴上的措辞很是激烈,但是她的身子却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这也是我的胆子越来越大的一个重要原因。
摸到大茄子之后,我不再忙着将她从方向盘上拔起来,而是紧跟着将头低下去,小舌毫不客气的对着她就戳。
黑暗中,我的小舌没有确切目标的俯冲而下。一下又一下,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胡乱撞击。而她也像是受到了感染,将双臂往我的身上缠绕过来。
于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侵袭,在倏然之间,就演变成了两个人的拥抱。
空气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我们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有些狭小。我和她紧紧抱在一起,相互感受着对方的味道。
说起来,我们认识的时间已经好几个年头,但是像今天这样的亲密接触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她的身子有一种饥渴,一种需要给予强烈滋润的饥渴。
舅舅是当官的,是那种“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的官。他在家的时间很少,所以杨文艳就盼着他能多在家。她还说要给舅舅生一个儿子来着,可是,同舅舅结婚几年,这方面的希望似乎是越来越渺茫。自从我住到舅舅家之后,我发现他在家的日子是越来越少。这就意味着舅舅在杨文艳身上的耕耘也就越来越少,她能够得到的滋润也是越来越稀。
而今,我要勇敢的承当起滋润杨文艳的重任。
驾驶位的空间是太仄狭了,根本没有人翻腾的余地。
所以,我就抱着她,下了车,打开车后门,钻了进去。
传说中的车震,就要发生了,我是满心振奋。像捂住了一只小鸡子一样,把她盖在了身下。
从车前面到车后面,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方位挪移,但是却像是从拥挤的城市来到了旷阔的原野。心一下子大了起来,觉得自己很强大,绝对能够控制住整个天地。而她,身下的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一只小鸡子,一只等待自己屠宰的小鸡子。
当男人觉得非常强大得时候,就会在男人面前更多的表现出自己的勇猛来。
她的丰胸、细腰和美臀,完全被自己掌控住了。我使劲的亲吻,抚摸,不愿意让自己有一份清闲。
“你一百多年没有见过女人了吧?”她笑意吟吟的说道我。
这话让我一愣,我昨天才和”一见倾情“抵死缠绵了一个大晚上的。或许是舅舅对她从来没有这样热烈过,她才这样说我吧。
这是一个需要男人加倍疼爱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就想着把自己更大的热情投注到她身上。小心地将她的衣服往下剥,就像剥取幼蝉的外壳一样,生怕将她里面的柔嫩伤到。
她的白在暗黑里,发着亮光,幽幽的亮光,我的眼前因而也就一片光明起来。我要用自己最热烈最深情的方式来滋润她了。
我决定要用那一式著名的老汉推车,来关怀她来温暖她。
把她两条修长的细白搭上了肩头,我的猛烈和顽强就要在她身上呈现了。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