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说她的妈妈会在人皮上作画,这让杨文艳有点害怕。但是她嘴上并不愿意服输,而是高声的对烟萝叫板:“我妈也会的,我妈也会。”
“我呸,”烟萝很老练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妈要是会的话,你爸就不会来我家了。”
她这话说得杨文艳诧异得不行:“怎么,你说我爸上你家找你妈?”一边问着,一边拨浪着头,她不相信烟萝说得会是真的。
看她不采信自己的话,小烟萝就有些急了:“不相信是吧,回家你看一看你爸爸肚脐眼下边,就什么都清楚了。”
真的会像烟萝说的那样吗?
带着这样深深的疑虑,到了晚上,她无论如何睡不着。那个时候,因为年龄小的缘故,她和爸爸妈妈还在一张床上睡。父亲躺在床上早就鼾声如雷了,而她却是在床上不停地扭摆着身子。母亲也被她折腾得有点睡不着,就训斥她道:“快睡吧,再不睡,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她心里有事啊,就央求母亲把屋子里的灯给拉着了。灯亮了之后,母亲眯缝着眼,继续猫在床上假寐。而她,则直接爬到父亲身边,掀起他的小内内,往下拽。
在那肚脐眼的下面和毛毛上面的夹缝中,赫然有一个小小的光脚丫。它被镀成了银光闪闪的颜色,看起来是十分的刺人眼睛。
“光脚丫,光脚丫!”杨文艳大声叫起来。
母亲和父亲同时被她惊到了,母亲爬起身,劈手打掉了杨文艳放在父亲小内内上的手:“你这个孩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怎么看这种地方?”
在杨文艳很小的时候,村子里的孩子就被灌输男女有别的思想。虽然才是懵懂记事的年纪,但是我知道一个女孩子看父亲的那里是绝对不应该的。可杨文艳并不是一个思想不纯正的孩子,她看父亲那里,是事出有因的。
母亲的训斥,让杨文艳觉得很委屈,于是就哇哇的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爸爸那儿有小光脚丫,烟萝说是她妈妈画上去的。”
杨文艳再一次说到“小光脚丫”,终于引起了母亲的注意。她就走向父亲,伸手把他的小内内揪住,往里探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她的脸上随即变了颜色。
不过,她到底还算是耐住了性子,把杨文艳送到了她爷爷奶奶的房间里去。
那一天晚上,杨文艳就听到自己父母房里的争吵声整整持续了一夜。第二天,天一亮,母亲就红肿着一双眼睛赶到了爷爷奶奶的跟前。
她睁大眼睛看着哭得泪人一样的母亲,不知道自己怎样做才能帮到她。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告诉母亲一对小脚丫的事,就会使他们争吵得这么厉害。自己应该是罪魁祸首吧,可好像又不是,因为没有一个人把吵闹的矛头对准自己。
最初,母亲是坚持着要同父亲离婚的。结果把家中那些叔叔伯伯婶子大娘们,都招引了过来。他们先是异口同声的说道着父亲的不对,在他们的议(“”)论声中,爷爷像是为母亲主持公道的样子,走到父亲跟前,打了他两个响亮的嘴巴。
大家的议论,依然很凶。议论来议论去,好像是那些婶子大娘们拿出了最终的裁定。她们一直认为,事件的元凶是那个祝家的女人,是她勾-引了爸爸,让爸爸做出了不耻的事。于是,大家就蜂拥着进了祝家,把那个女人从屋子里面揪了出来。
当母亲和那一帮婶子大娘将愤怒的口水,纷乱的啐向那女人时,她只是在唇边挂着一丝讥嘲的笑。
她不知悔改的态度,很显然是激怒了那些女人们。她们扑上去,有人撕她的衣服,有人拽她的头发。而她在她们的非难之中,是一声连着一声的叫唤着,像是受伤的母狼一样,让杨文艳在以后好多次的梦里,都被那叫唤声惊醒。
那个祝家的男人人单势孤,根本无法抵御这么多人对自己女人的进攻。他只得无助的沉痛的在一旁哀哀的哭,好像那些女人们正在折磨的不是他的老婆,而是他自己。
小烟萝也在一旁无助的嚎哭,她或许没有想到就是自己给母亲惹来了天大的灾祸。可是那么小的孩子,除了哭之外,她再也做不来别的事情。
小烟萝的母亲依然在遭受着女人们的瘧-待。
她的衣服被一点一点的撕扯下来,撕扯到身上再无一丝可以遮挡的东西。
就是在这个时候,大家都愣住了。他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女人,她身上彩色斑斓,印着不同的植物,长着不同的果实,开着不同的花。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在她的胸间,在翠绿的葡萄叶子掩盖下,两大株葡萄垂挂,覆盖了整个乃子的表面。而那乃头就恰到好处的被垂挂到那大株葡萄的顶端。让人看过去,平白的就会生出几分想吃的玉望。
更为惹眼的是在她的下面,几片菊花的叶子从两腿之间延伸出来,恰巧托住了上面的那一簇黑丝丝。像极了一株正在盛开的墨菊。
&nbs(..无广告无弹窗。)p;事过多年,杨文艳回想起来,还禁不住对那女人的身子生出许多向往。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