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看着晃动到眼前的一双小脚,我竟觉得它们是玲珑剔透的。手不知不觉的伸出去,就把它们紧紧给握住了。
就像是手里在玩弄着两个小小的玉件,不敢用力太大。生怕一使劲,就会把它们给损坏掉。
这双小脚是被楚玉杰捧过的。不难猜想,这双脚也被那个校长褚云峰捧过。今天,自己居然也成了一个捧脚的人。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被烫了一下,赶紧的把那双小脚从手里丢了出去。
周美娟有些愕然:“你,难道你不喜欢?”
“我喜欢的在这里。”嘴里对她作着应答,我的身子就和她的身子叠合在一起。我的双手很自然的就去扣住了她胸前的双峰:“这里好,这里才是男人的宝。”
我对周美娟的小脚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显然让她有点失望,她半带着嘲弄的就对我说了出来:“只有低级的男人才会喜欢这里,才会喜欢女人身上那几个直接的部位。”
“那些高级的男人,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没力气。”扑到她身上,我不服气的叫道。
对于她这样低级和高级的说法,我是不以为然。她的意思,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就是高级的,而正正常常的人就是低级的。
我也看过这方面的一些资料,发现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往往都是年龄偏大的人群。
也许是因为喝多了,她才会说出这样没有分寸的话吧。正常情况下,她是不会像丽娜和曼琴那样,经常把男男女女的事情挂在嘴上。
听了我嘴里冒出的一句话,周美娟愣了一愣,带着几分酒意就说出来:“你说你很有力气,是吗?”
“是不是的,让你领教一下就知道了。”
说着,我就把自己的刚强往她的下面的虚空里去填塞,就发现那里已经很湿很湿了。看得出,已经是经历了很重的河水泛滥。
我们刚来到这个屋子里,她这里的情况只能说明是在过去的时间段内出现的。在过去的时间段,并且是一个刚刚过去的时间段。这个时间段,就只能是在酒桌上。于是,我眼前又浮现出舅舅将她的小脚揣到怀里又揉又捏的那一幕。
她身体的敏感点应该在她的小脚上吧,所以她很希望我把玩她的小脚。
可惜,我并没有培养自己有那样高级的爱好,我所在意的就是她的双峰、肥屯和是非沟。
我抖擞、我冲锋,我在她的纵沟里,在努力施展着,同时也是在释放着。这一次,她好像是特别的需要,两条胳膊紧紧箍着我,恨不得让我和她的融合深深而又深深,直至浑然一体那般的挈和。
于是,我又想起楚玉杰来。想着一定是(本书名+)他在她身上做足了功课,她才会有这样的投入和专注。同这一次相比起来,我们在车里的那一个晚上,她根本就是在敷衍我。
到了最为动情的时候,她就低低的叫起来:“咬我,咬我,好想你咬我!”
这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我就犹疑着,没有做出相应的动作来。周美娟像是有些承受不住了一样,竟然用双手扳过我的头,使劲的按在了她胸前。
她的用力热烈,蕴藏着一种很深的渴望。我就有所领悟一般的,用自己的牙齿,轻轻的而又轻轻的啃噬起来。感觉着自己就像是一只小老鼠在啃木头,不对,是在啃一团香香的肉馍馍。
不知是疼,还是心中满-足,周美娟很大声的叫出来。我要停下自己的动作时,她又不愿意。
于是,我的上边和下边,都一起忙乎起来。忙乎得自己有点晕头转向的,身上直是大汗淋漓。
我终于疲累了,累得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只有伏在她身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她用手替我抹了几把身上的汗水,很有些怜惜的问:“累不累?”
怎么会不累呢!在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常常和村里的孩子把“草比,草比”的话挂在嘴上。当时就有那上了年纪的男人很神秘的告诉我们:这种事情是很累人的,还有男人就是因为这个累死的。
这种累,我今天是感受最深的一次。
原来女人是一种可以让男人生出十分疲累的动物。
她用手抚弄着我的头发,十分赞赏的说:“你真的很强壮,你是我经历过的男人中最强壮的一个。”
这话我爱听,但是听到心里却又很不是滋味。
不是她唯一的男人,让人心底隐隐的泛着一层悲哀。
经过了一场暴风骤雨,我和周美娟懒懒的躺在床上,正在休养生息。说不定,在适当的时候,我们还会再有一次翻云覆雨。
可恼人的是,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我正听得愣神,周美娟就着急带火的对我说:“快,快藏起来。”
“你不是说只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我有些不情愿,很不想离开这个刚刚产生过温度和激情的床。
“别胡搅蛮缠了,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周美娟光着身子把我推出去,推到另一间房内,叮嘱我千万要藏好,不能露面。
隔了一会儿,她又把我的衣服隔着门板给我扔到了屋子里面。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