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望之下,让大老陈受到了强烈的感官刺激吧。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动作起来,猛一用力,将冰儿往怀里一搂。
事情就出在他这一搂之上。
冰儿的手正把瓶子校准了角度,冷不丁的往上一带,胳膊也就随着抬了上来。那瓶子也跟着被提挪,瓶子的长颈一下子就捣进了洞洞里面。
瓶子的冰凉,让她一惊,跟着就尖叫起来。
这一声尖叫让大老陈猝不及防,一个慌乱之下,就把椅子给坐歪了。椅子一歪,两个人就跟着滑落到了地上。在跌倒地面的一霎那,瓶子就更深的没入了冰儿的身体。
她这一次是发出了一声惨叫。
等到大老陈反应过来,发现她已经昏死过去,而且那瓶子在她下面深深地偛着,正有血向外渗出来。他的脑袋轰一下大了起来,那里是女人极为脆弱的地方,遭到这样的伤害,她该不会是死啦吧。
心内的惶恐一时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感到天和地都在瞬间颤抖个不停,旋转个不停,眼前一阵接着一阵的发黑。整个人木木呆呆,大脑也在那一刻失去了记忆的功能。
后来,那个冰儿怎么被弄出了屋子,怎么去的医院,他都是一无所知。
好在那个玻璃瓶子并没有在里面破碎,但是那一下重偛,也对女人那里造成了很严重的损伤。医药费连同滋补费,一下子让大老陈花费了五千多块钱,才算把这个事情摆平。
心里挂念着丽娜,让我对大老陈的故事听得心不在焉的。看我对他所说的话反应平平,他也就失去了说话的兴致,稍稍又坐上一坐,我们两个就告辞离开。
想不到的是,有一天,我会见到他故事中的那个冰儿,并且和她有了很密切的往来。
告别的大老陈,我就回转身去找丽娜。可是左近方圆的转了好几圈,也没有见到她的人影。拨打她的手机时,铃声显示她不再服务区。
这一下,把我搞得是慌乱不堪。她会去了哪里呢?在这个有点荒僻的城郊,她该不会是遇到了坏人吧?她的手机显示的是不在服务区,该不会是遭遇了绑架吧?
这样的时候,一个女人在城市的郊区失去了踪影,只能让人把事情朝着不好的方向去想。一时之间,无计可施,我就想到了报警。
将报警电话110打过去,对方却一直处于占线状态。这让我心里更加的没底,对丽娜的担忧,却是让恐慌来得更为猛烈。
我苦思冥想,正想着要驱车直接到派出所报案,就见那个丽娜鬼一般的出现在了人前。
生怕她会再次不见,我赶紧的上前将她抱住:“这半天,你去了哪里呀?差点把人担心死。”
&nbs(更新最快)p;“我去见了一个人。”她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微笑的背后却是透着一股神秘。
“你见了什么人?”在这个偏僻的城郊,有什么人是丽娜可以见到的呢?我迫切的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丽娜将眼睛向四围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对我讲:“我见到了大老陈的老婆。”
我心里的惊讶不亚于刚才看不到丽娜的那一刻,随口就说了一句:“不可能吧。”
大老陈天天在这个地方晃悠,晃悠了好长时间,还没有找到他的那个女人。怎么丽娜能在一会儿的工夫之间,就能和她碰面呢?这简直有点匪夷所思。
见我一脸的不相信,丽娜就说:“我今天才知道了,我是和你们不一样的。”
&n(..。)bsp;“有什么不一样?”
我心中暗暗纳闷,这个晚上怎么净出一些奇怪的事呢?丽娜好端端的,怎么一会儿之间就像是在说胡话呢!
上前一步,就把手架在了她的额头上,惹得她一把将我的手给打开了:“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看看你的脑袋是不是发烧。”
她气得又对着我补了一脚:“你才发烧呢!告诉你,我就是和你们不一样。”
将眼睛故意的对着她上看下看,我就嘟囔了一句:“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没有看出来哪儿和我们不一样。”
脑袋凑过来,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上,她神秘非常的说:“我今天才知道自己是媚族。”
有关媚族的话,我曾经在烟媚儿的嘴里听到过。如今又在丽娜嘴里听到,我是既惊且疑。
“你……你和烟媚儿……”满肚子的疑惑,让我话说得都有些不利索。
“什么烟煤无烟煤的,走,你赶快跟我走。”说着,丽娜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前走。
她领着我走的方向,离来时我们开的那辆车子是越走越远。我就奇怪的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
“去见一个人!”她说得不容置疑。
“天都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人可见呢?”我小声的嘟囔着。
“去见大老陈的女人。”
唉,这半天搞得脑袋都有些迷糊了。好不容易知道了大老陈女人的下落,是要去确切的认证一下,好给大老陈通报一声。
这样想着,就听丽娜又对我说:“你知道不知道,大老陈的女人也是媚族人,她说你是我们媚族的有缘人,所以要请你去。”
她的话让我惊奇得一时忘了自己是谁。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