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划桨摇楫的去蹈赴周美娟的洞庭。
身上某个部位的坚强,长枪一样的戳进了那个幽深的洞庭。
“啊呀”的叫一声,仿佛是我正刺中了她的花-心。来来回回的几个攒动,就让她像是唱戏一样咿咿呀呀起来。
“你比雷有力量!”她小声的不无赞赏的嘟哝了一句。
这绝对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夸奖。
记得第一次和梅在一起时,她抱怨我:怎么就不如雷呢!那句话,一直让我郁闷了好久。今天终于在周美娟这里得到了修正,怎不让人感到高兴呢?毕竟这也是男人实力的一种显现。
在学校计量的那个23-5厘米,是一个绝对的长度,它足以让我在所有的男人面前骄傲起来。
因着周美娟的夸奖,我就觉得特别的有力量。一番痛快淋漓的搏杀之后,让我是大汗如雨,气喘吁吁。懒懒的匍-匐在周美娟的肚皮上,我是一动也不想动。
“结束了,该下去了。”周美娟在我耳边提醒。
该结束了。占用了她,完全可以让自己在雷的面前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
是胜利者吗?我开始有点困惑起来。
看我无动于衷,周美娟就用力将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而后,抱歉的一笑:“我怕耽搁时间长了,雷会找。”
立起身,把该打扫的地方打扫一下,我讪讪的对她说:“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两个人开始各自穿起衣服,简单的梳理打扮之后,就往房间的外面走。
到了门外,正要相互告别,就见前面一个女人的身影飘过。还没有来得及细瞧,就听身旁的周美娟低声叫了起来:“冰儿,她是冰儿。”
听到冰儿的名字,我的心里跟着就是一动。很自然的就想起了那天大老陈给我讲的,他因为一个啤酒瓶花了五千块的事,那个事件的女主角就是冰儿。
周美娟嘴里的冰儿和大老陈嘴里的冰儿是一个人吗?我把眼睛注视着周美娟:“你讲的冰儿是哪一个?”
她脸上有点羞怯起来,看看左右无人,才低声的对我讲:“我的开花是向杨文艳学的,而杨文艳却是向那个冰儿学的。”
我拔步要向前追赶,却被周美娟给一把拽住了:“你要干什么?”
“我想问……”
周美娟就挂出讥嘲的笑意:“你想问什么,别以为,你问了别人就会对你讲。”
低头一想,也是。自己和那个冰儿素不相识,贸贸然的上前,她一定会当自己不怀好(一秒记住..)意。捺下了心思,只想着能够有一天专程到这里来,拜访她一下。
在贵人香的外面和周美娟告辞后,我就决意去找大老陈。让他和我一道来鉴定一下,现如今贵人香里这个冰儿的身份。
大老陈行踪不定的,不想见他时,他常常是冷不丁的出现。真要见他,却又是遍地里寻找不着。
花了好几个小时,转悠了大半个小梁城,也没有见到大老陈,不由得我是垂头丧气的。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下来。杨文艳已经做好了饭,在家里等着。见到我回来,她赶忙说:“正巧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吃个饭。”
她当了校长以后,在外面东奔西跑,每天要面对的应酬很多。而我也像一个不着窝的兔子一样,在外面到处流窜。于是,在一起吃饭就成了一桩非常奢侈的事情。难得她今天做好了饭,在家等着,并且是等到了我,我们就在桌子前非常热呵的坐了下来。
吃了几口自己做的菜,杨文艳就念叨起来:“都说是粗布衣家常饭,今天安稳下来,吃自己做的饭,才品味出了这句话的深意。”
“谁说不是呢!”我出声附和着她:“像我,工作不太忙,倒是有条件在家里吃家常饭。可发愁的是,那个给自己做家常饭的人却一直寻觅不着。”
她呵呵的笑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怎么,现在着急了?”
“不急,是今天在小城里见到周美娟,又起了这样的感触。”我故意把“周美娟”三个字说得很重,意在提请她注意。
“你说的是小周啊!”她眼皮抬都没抬一下,似乎对周美娟并不太在意。
我不甘心,就继续跟她说:“她跟我说起了你,说起了跟着你学习开花。”
杨文艳脸上微微一变,只是很快又恢复过来,笑笑的说:“这个小周真是的,女人间的事情,怎么可以同男人乱讲呢?”
不想让她轻易的就把话题打住,我就继续跟进,用暧昧的眼神望着她:“你开花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是吗?”她把筷子在桌子上放下来:“想知道的话,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她的回答显然有点让我喜出望外,我的眼睛就直勾勾的放在她身上,不愿离开。口里嗫嚅着:“我当然想知道。”
“告诉你,”她的嘴角向上一挑:“我不光会开花,我还可以写字、敲鼓呢!”
她的眼睛闪着灵动的光,一个扫视,就让我对着她想探寻个究竟。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