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局长把杨文艳塞到车里的意图,那是很明显的。
如今市面上流行的车震,他大概是想着来一把吧。
这让在暗影里躲藏的我是再也安稳不下去,一个箭步就往车子跟前窜。
就在我将到未到的那个时间点上,突然听到程局长“啊呀”的一声惨叫出来。紧接着就看到他捂着小肚子,栽倒在车前的地上。
我赶紧收住脚,再次把自己藏躲起来。
那个杨文艳从车子上走了下来,用脚踢了踢程局长:“我的局长大人,现在应该感觉很舒-服吧。”
程局长只是痛苦的哼了一声,并没有讲出话来。
“告诉你,我今天就是仗着我们家老楚的势力,才敢打你的。你的道行,比起老楚还差着一大截子。就这样,还敢打他女人的主意,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教训完程局长,杨文艳就把屁股一扭一摆的向着校长室走过去。剩下那个程局长狗一样的躺在地上,哎哎哟哟的叫个不停。
杨文艳把个程局长给教训了一番,真是大快人心。我抄近路,斜偛到杨文艳跟前:“真痛快,直是让人感觉着出了一口恶气。”
我说话的声音极小,但是保管杨文艳能够听得到。
“一个流氓局长,吃点苦头也是必须的。”她明着是对我讲话,其实是向着地上的程局长说的。
&nbsp(一秒记住..);此时的程局长佝偻着身子,缩成一团。估计杨文艳大声的说话,他能够听得到,至于我和杨文艳走在一起,他未必有那份精气神儿看到。
“你怎样伤到的程局长?”我依旧小声的问着杨文艳。
她把脚上的尖头皮鞋向上扬了扬:“用这一个,打击他的命根子。”
看那皮鞋的尖头像锥子一般,真的有点替那个程局长担心:“你不怕把他给踢残?”
“踢残也是他自找的。”杨文艳说着,若无其事一般。
“要不,我过去照看他一下。”我忧心忡忡的说了一句。
“不必,你回家去吧。没有人在家,万一有贼进到了院里可不行。”
出于对她打击程局长的敬重,再说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在程局长面前出现,所以我就答应了杨文艳。快速的抹转身形,回到了家中。
第二天回到学校的时候,就听人讲程局长住了院。说起住院的原因,就有人讲:程局长犯了头疼病,昨晚上来学校值夜,倒在地上就昏了过去,直到早上才被人发现送到了医院里边。
程局长犯的是头疼病!听到这样的说法,我真是感到啼笑皆非。
看情形,程局长被打击得不轻,在病房里住着,迟迟不见出院。这一边,乔更年一个劲地给大乔打电话,催促工程加速。
眼下的情形,只好把程局长放在一边,由我们三个具体负责工程的开展了。
首先是施工队的遴选,这个事情最初是由程局长把关的。一听说星湖路修建教学楼,有好多家施工单位前来。他们都是直接去到程局长门上,希望程局长能帮他们把工程揽到手。
程局长呢,迟迟没有拿出他的意见来。
这个情况,大乔看在了眼里,就对乔更年做了如实汇报。乔更年就在电话里指示,由程局长把关的施工单位绝对不能使用。
现在,程局长住在了医院,这应该是一个把他放置一边的绝佳机会。
杨文艳是铁了心要和程局长翻脸,所以她就坚决支持由我们独立决定施工单位。
于是,我们就要求那参与竞争的几家施工单位,把他们相应的建设资质和各类建设凭证交上来。谁知道,那些人不但不交相关的证件,还倒聚集一起到学校里大吵大闹的。当时学生们都在上课,为了稳妥起见,学校的各级领导几乎全部出动,好说歹说,算是把他们劝到了会议室里。
“草他妈,你们这一招那一(一秒记住..)式的,到底是要我们怎么着?”
一张口,他们就满嘴脏话。很不客气的对我们炮轰上了。
“我们哪儿对你们这一招那一式的了?”杨文艳站在主席台上,拿着麦克风大声的讲话。可尽管这样,还显得有些压不住台下的那些吵嚷。
“臭娘们儿,滚下去。把程局长叫出来,让他跟我们讲话。”台下的吵闹,很快形成了一个统一的决议。开始有人将手里的饮料瓶矿泉水瓶往台上扔,有好几个瓶子就砸到了杨文艳的身上。她努力的忍着,继续用麦克风讲话,力图将局面控制住。
可台下的这些人,他们压根儿就谈不上什么素质。他们所谓的建设单位,常常是由几个农民工组成的草台班子。他们的表达方式,就是大吵大骂,再不行,就是大打出手。
“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在上面胡嚷嚷什么。小心我们这么多男人上去,把你草死。”
他们让人有些不能忍受的,对着台上的杨文艳爆了粗口。
听到台下的骂声,杨文艳脸上一红一白的,看得出她在极力按捺着心头的怒火。
不过台下的人并没有顾及她的感受:“这么细皮嫩肉的一个娘们儿,不草白不草,要草大家一起草。”
不知是哪一个吆喝了一声,台下的人就无法无天的向着台上的杨文艳涌了过去。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