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烟媚儿居然会对我做出这样的评价,这让我很不自在。尤其在大乔面前,就是更加的不自在。
我故作沉稳的说一句:“不会吧,烟媚儿不会这样评价我的。”
大乔有点轻蔑的吐出一口气:“你别忘了,表姐姐的那一双眼睛很特别的,她能一下子看穿人心思。”
她这样一说,我的眼前就浮现出烟媚儿那双充满媚惑的眼睛来。在那样的一双眼睛之前,整个人都会失去控制,更不要说在心底隐藏什么秘密了。
我有点不寒而栗起来,看来今天我和大乔之间就要没戏了。唯一让人还有点庆幸的就是,她还在我的怀抱里,还没有离开我太远。不过,这也似乎不能成为事情的转机。
“那天,你一搭眼瞧看我和妹妹,表姐姐就小声的提醒了我们,说你对我们心怀鬼胎。”大乔笑声呵呵,那简直就是对我的讥讽。
&nbsp(一秒记住..);“我不是心怀鬼胎,而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让大乔和二乔都长得天姿国色的?”我极力用言语为自己当时的失态掩饰。
大乔继续笑着:“我是相信表姐姐的,她是一个不一般的人。很小的时候,姑妈就说她是一个有些灵异的孩子。”
“神的孩子?”我笑了出来:“我是唯物主义者,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鬼怪灵异的。”
“那是你不了解表姐姐的来历。”大乔的语气之中,似乎显着某一样的敬畏。
“烟媚儿的来历,我是知道的,她是在一个小农场长大的。”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对烟媚儿的了解表露出来。
等我把有关烟媚儿的话说完,大乔就正色道:“真的,姐姐很是特别的。她到街上那些卦摊上,那些看相的向来不敢给她看。这样的情形,我亲眼见到过好几次。”
有人说,真正的算相师心中,有自己的神。当那些信奉基督教的伊斯兰教的,去找他们看相时,他们一定会摇头。因为在神的领界,也是互不侵犯的。
我不认同的把头摇了摇:“占星算卦那一套纯属封建迷信,根本经不起推敲。”
“不,”大乔很坚定的说:“占星算卦在中国流传了好几千年,甚至传到了国外,其中一定是大有道理的。只是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对它参悟得透罢了。”
言语间的不对称,让我觉得大乔身上像是平白的多出几根刺来。
本来想和她有所争辩的,可心里对她的热望,让我及时的低声下气起来:“有道理,你说得有道理。”
我的折服,显然让大乔很高兴,她的话对我说得也就多起来:“表姐姐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姑父,他就最信这个阴阳八卦的。虽然他的官儿做到了省里的纪委书记,可他在这方面的造诣绝不亚于一个风水大师。”
官越大越迷信,我对这一点早有耳闻。可从大乔嘴里听到省纪委书记笃信阴阳的话,我还是有一点吃惊。
“这个小城里,那些大大小小的领导,很买我爸爸的账,你应该看得到吧。”大乔看我一眼,很认真的说下去:“其实他们不是买我爸爸的账……”
大乔说的这一点,我当然看得出。小城的领导会对乔更年趋之如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有一个在省城当纪委书记的姐夫。这些大小官员头顶的官帽子,可都是在人家纪委书记手里扣着。他们平日里想攀附纪委书记的门槛,常常苦于找不到门路。
&nb(一秒记住..)sp;乔更年再有钱,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商人。如今,他在小城里出现,对于那些大小官员来说,绝对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一个攀附上省纪委书记的机会。乔更年无疑就是他们准备搭乘的通天梯。
“让他们买账的,不是你爸爸手里的钱,而是你姑父手里的权。”
说出了这样的话后,我对乔更年又像是多了一层理解。
“爸爸常常说,社会就是这样。人要学着适应社会,而不是让社会来适应自己。”或许我的话说得有些不客气,让大乔的话语中有着一点为乔更年辩解的意思。
看得出她对她的父亲乔更年还是蛮赞赏的。
说不出来是怎样的一种心理,我对她的搂抱就有些生涩。她稍稍一用力,就从我的怀里挣脱开去。
“你不喜欢我爸爸!”她像是一下子看到了我的内心深处,将眼睛对我睥睨的看着。
对于乔更年我只有佩服的份儿,至于喜欢不喜欢,好像我并没有这样的权限。于是我就赶紧诚惶诚恐的回答:“乔叔永远是我鼎礼膜拜的偶像。”
她的嘴轻微撇上一撇,露出十分大的不以为然之后,把身子一抹向外就走。
眼见到嘴的肉,绝对不能让它白白丢失,我把心一横就往前直追。
脑海中一时又浮现出乔更年的形象来。
那天,他在朱三干锅鸭店的表现激励着我。为了让大家吃到干锅鸭,在遇到阻碍时,他不放弃。并且能够开动脑筋,积极寻找解决问题的另外一种出路。这绝对是我应该学习的。
一边往前追着,我就一边想,今天是要用从乔更年那儿学到的来追逐他的女儿。这个想法冒出来,让我是莫名的兴奋。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