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洗了澡,就不许人家也把身子洗洗。”烟萝娇娇的笑着,把她的身子在水柱下极力扭摆。
那水流如雨一样的冲击着她的五彩斑斓,溅出一朵朵细碎的水花,如玉如珠。于是就想着把那飞溅出的细玉碎珠捧住,作为自己最最重要的珍藏。
手向着她的身子一游,她就嗔怪的叫起来:“不要急嘛,人家还没有洗好呢!”
“我想把你身上的话摘下来,一朵一朵的摘下来。”我的手就迫不及待的挨上了她的身子,那身子上一朵一朵的花儿,正因为经了细水的滋润,而变得鲜活灵动起来。
一时照顾不周,身上的浴巾就滑落下去,而我又哪儿顾得上去拾呢!
抄起她一条开满鲜花的腿,我就把自己的那只大虫准确的抵到那朵墨菊之上。
附在她耳边,我轻声的说道:“我要做一只小蜜蜂,去你的花朵上采蜜,辛勤的采蜜。”
她把手将那虫子捏上一捏,发觉它是异常的坚硬,就嬉笑着回复我:“你这哪儿是一只小蜜蜂啊,分明就是一直大长虫,来毒害我来了。”
我欣然承接道:“对,我就是大长虫,要来钻一个无底的洞洞。”
说话间,猛一用力,那长虫就径直的探进去了半个身子。再一努力,就把整个的身子完全探到了里面。
她的手不由自主扣到我后背上,嗔声道:“你的长虫,真是好狠毒。”
“狠毒的还在后面呢!”我使出力气,对她发出了一阵迫击炮一样的攻击。
宾馆淋浴的水龙头还在哗哗的淌水,可我们谁都无暇分心去将开关拧上一把。
那一刻,没有了时间和空间,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做着爱做的事情。
又到了结束的时候,我就从她身体里面退了出来。这一次的善后工作是免除了擦拭的步骤,直接让水流清洗一下,就完成了善后工作。
我那掉在地上的浴巾,是不能再用了。于是我和她就共用一条浴巾,把身体擦干。
从浴室走出去,我们就到了宾馆的正间里面。躺在那松软的大床上,意犹未尽的嬉闹着。
“要不,我在你身上留点纪念吧!”烟萝突然对我说出了一句。
我身上一哆嗦,很自然的就想起了舅舅身上的那个小光脚丫。
“不,不要。”我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拒绝着。
“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烟萝一边说,一边就从她的挎包里将锥子和剪子拿了出来。
亲眼见过她在那个男人身上刻画,在我以为那完全就是一种酷刑。
可她已经是一步一步的威逼过来。
我是在一步一步的往后撤退,一边退,一边大脑里飞快的思索着妥善解决此事的方案。
“你打算在我身上刻一个什么样的图案?”我要用话想将她稳住,不想一下子把她惹急了。
“给你刻一个小光脚丫,我最最拿手的手艺,是得了母亲真传的呢!”
我手里的锥子和剪子不住的转动,像是要把我随时给划开一样。肚皮上一时,也就隐隐的有了疼痛的感觉。
“我在楚玉杰的肚皮上见到过一个小光脚丫,是不是你刻的?”
楚玉杰肚皮上的小光脚丫,是我心中隐藏了好久的一个重大疑问,今天终于得着机会,来向人盘问下了。
“对,你猜得对,那小光脚丫就是我刻的。”
“你怎样见到的楚玉杰?”
“他去清水湾里寻快活,就撞见了我。”
“清水湾,你说你在清水湾里干过?”
烟萝哈哈的笑出了声:“我岂止在那里干过,那里根本就是我开的店。”
我不由得一愣,万万没有想到烟萝会是清水湾的老板娘。
“那你在‘十八层地狱’出现,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已经打算把清水湾转手了。”
“转手?那里的生意不是很红火嘛!”
“有一句话叫做适可而止,人不能太贪太馋的。”她眉毛(“”)一扬,满面欣然的说:“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衣钵传人,所以我就及时的收手了。”
“衣钵传人?”
“对,小蕊就是我的衣钵传人,她完全可以将我(..无广告无弹窗。)的事业发扬光大。”
“你的事业?难道在男人身上刻小光脚丫就是你的事业?”
“错,你错了。我的事业,就是壮大我们的媚族。”
又一个自称媚族的人出现了。
可是,对于这一点也不应该感到稀奇。因为烟萝和烟媚本就是姊妹一对,烟媚是媚族,烟萝当然也不例外。
“媚族?我真的对你们说的媚族很不理解。”我毫不客气的对烟萝表达着自己的疑问。
“媚族是一个古老的种族。”烟萝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凄迷的色彩,她的话也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很为久远时代。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