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很诱人26
“你……”
这个时刻,她几乎不知道说什么。
“你醉了,喝多了吧?”她轻轻开口,想要拿掉他抚在她脸上的手,掌心的温度,灼热得烫人。
他却像是个孩子,不允许。
抚上她脸的那手动作很是轻柔,因为体内酒精过高,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纠结着某种迷乱和恍惚,但最多的还是害怕。
一种被苦苦压抑、被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害怕。
有没有想过,当某一天,你彻彻底底爱上了某个人,却害怕她不爱你,一点儿都不爱你。
哪怕她还嫁给了你!
他其实已经输了,动了心,却发现她还是那样清楚,比谁都清楚。这种局面该死极了。
高高在上的他,又怎么可能允许爱情使得他开始变得卑微到泥土里?
爱情不等于生意、或是学业,不是你付出了很多努力、让步,甚至是变得不像你自己,它就能会给你好的回报。
所以,这感情着实是个可恶的东西!它让人心酸、心疼、嫉妒、甚至情难自控。
晚晚在这时刻,对他忽然展颜一笑,说:“都醉成这样,你快去休息吧!”
那几乎是她能对他说出的最温柔的话,而她的心,却也在狠狠地抽搐着。
因为她开始可怜起这个男人,一如三年可怜失去爱情、情人的自己一样般!
为什么不能放弃这种两个的折磨呢?
因为他们很多时候,是三个人,三人游,许庭恩虽然死了,那灵魂却像是飘荡在她的心口,很辛苦啊!
“我没醉……”他扯住她,把她的头按在胸膛那,听着偏左的那颗心脏在那“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没醉的你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她被他按着,脸颊贴在他单薄的衬衣上,摩挲着那种高档的面料,觉得一切温馨得像一个梦。
这促使她不由地睁大了眼睛,目光四落,重复着那句:“你没醉的时候,脾气没有这么好,也不会这样失控……”
“那你觉得我醉了的这种状态……是不是很好呢?”他的下巴顶在她额头那,因为过于分明,所以有点疼,就像是扎进了皮肉里。
“别再抱着我,我难受。”
“有多难受?就像是我在你身边,一直让你不能自在吗?一直让你感觉水深火热,甚至让你歇斯底里吗?”他不但没有放开她,甚至是抱紧了她,拥着她回到那一架秋千边,单手扶着那人造的藤蔓,晃晃悠悠地荡漾起来。
“不是……是……不是……”
一时间,找不出理由。
日子究竟为什么不能好好过呢?
因为还是有猜疑、不相信、还是她不愿去接受呢?
好吧,其实还真有一点,除去放不下以前的美好,就是她怕自己真的动心了,却又被这个男人伤害怎么半?
就好像结婚前的那个傍晚,她故意气了气他,就发现他可能会去找别的女人。
她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男人,但是,他们总归来说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个世界诱惑这么多,要是她在交出了了自己的心,却又被人狠狠地践踏,要怎么办?
她改如何相信这个男人?
她只是受伤到变成刺猬,害怕被人再戳穿了心脏,因为她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把它补好了。
“宁晚晚,虽然你不是最能取 悦我的女人,也不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可是,我娶了你,就想有一段平静的日子,你懂不懂?”他拿了一条毯子,搭在两个人的身上,搂着她纤细的肩膀,默哀一般叹了口气。
“知道吗?以前莫琳琅问了我一个很大众的爱情问题,她说,以臻,你觉得是娶了爱你的女人好,还是娶了一个你爱的女人好?”
晚晚在那认认真真地听着,只感觉自己从未在他面前这般平静过。
“我说的是,娶一个我爱的女人好,因为我爱她,就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她,让她幸福,我才会幸福。那个时候,我以为她不久之后,就会成为那个女人。”
“可是,她没有,是吗?”或许是因为他的话有些煽情的话,她不禁开口问。
“是啊,她没有,我娶了你。你说这奇怪不奇怪,我最后娶的女人,我不爱她,她不爱我,两个人间还隔着一个她死去的深爱,这种罅隙,真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到此刻,我都没想清楚,到底,我们怎么会在这饮鸩止渴的爱情里做到那样的歇斯底里呢?”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性 感,伴随着夜风,徐徐地飘散这个美丽的晚上。
“因为你我都不能坦诚,离以臻,我最后问你一遍,为什么要撞了他,然后逃逸呢?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当时你发现自己撞了人,还要踩了油门?”
努力挣扎起身子,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问他这个随时会爆炸的问题。
“呵呵,你想要原因吗?”他漫不经心地回视着她,那感觉很是沧桑无奈。
“对,我一定要个原因。”
“因为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上被弄上法庭。那个时候,我被父亲派到中国来打拼,这儿我人生地不熟,事业举步维艰,在这种不得志的情况,琳琅和她那一群朋友劝我醉生梦死,做个花花大少得了。并且一而再再三地怂 恿我用毒品来放松一下身体,说是那种感觉甚至超过了性 爱 高 潮的那刻的快 感。也就是撞许庭恩的那夜,我二哥来了中国,他是负责来这边商谈能源买断问题,要多风光就朵风光,我想,那么多个兄弟,就我一个人苦逼地来这发展中国家打拼到要死,我不甘心,那夜也就试了试他们说的那种摇 头 丸,虽然连半颗都不到,可是那可怕的后果来了,我几乎是什么都记不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在车上,莫琳琅在一旁吓白了脸,告诉我,刚刚我在飙车的那刻,撞了人,我不想出事,更别说是这样的重大交通事故,选择私了,后来,莫琳琅为了袒护我,不惜,说人是她撞的,并宣称那夜我喝了太多酒,根本就不可能开车。其实,多半也是想掩饰碰了 毒品这件事。”
“你真是又自私又无耻,还毒驾!因为你的不想,知不知道他就那么没命了啊!离以臻,那是一条人命!”显然,因为他的这一大段真相,她开始愤怒了。
“是啊,我就是自私了怎么样?你要我不碰你,我做到了,你要我给许庭恩道歉,我正准备着下次去拜祭他,你还要怎么样?你是不是要一命偿一命,才能开心呢?你老是在我跟前念叨许庭恩死的多么悲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丈夫,自己的妻子对一个除她之外的男人念念不忘就算了,还居然不断地指责,不断地和我闹?你当我是什么?”
——当他是什么?
好吧,这一刻,她发现自己也是有错的,但是,这一切,血淋林地摆在她面前,她怎么能这样坦然地接受?
她的脸上已看不到一丝血色,努力控制着自己仿若坠入寒冬腊月湖底的心,却无法控制住不停发颤的手,和愈发冰凉而僵硬的身体。
“哈哈哈,其实我知道,你从没把我当成你的男人来看,从来都没有!”手修长的指挑 逗般的划过她泛白的唇,他笑得狰狞却迸发出扭曲的快意,阴冷到吓人,“知道吗?我一直对此很释怀,因为,从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我!现在我不在意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无论我做什么,讨好你,包容你,甚至是被你伤害,你都不会感激,更不会动心。“
“你——”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本要捂着耳朵的手顿时被他抓住,离以臻眼里是宛若极地里的风一般的冷,他另一只手抬高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冷冷道:“不要不想听,这是事实,你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见她凄楚到快要落泪,他继续说:“我告诉你,我还想更自私一点,你不是那样爱他吗?我偏要让你爱上我,死心塌地爱上我!爱到不可自拔,爱到你都想吐!”
这个就好像是是个禁忌话题,只要一说,就会爆炸。
下一秒,他一把捧起她皎若明珠的小脸,对着那涟涟红唇,粗暴吻了下去,又急又狠,仿佛带着滔天的怒火,要惩罚她,啃噬她,让她知道她有多会伤害他!
她哑然,接受着他的暴风雨,身子就像一株强劲的小草,被他折腰后,再次顽强地冒出头。
唇舌被啃咬的阵阵刺痛,让晚晚几乎想要落泪,她生涩地躲避着他——那感觉,根本就不心悸,而是生不如生,死不是死。
她就这样忍受着他给她的如同地狱般的煎熬。
直到——
他松开了她,目光犀利到凌冽,仿佛酒醒了。
就像是调 笑一般,他故意换了语调对她说:“我的夫人,别要那种哀怨的目光看着我,这会让我更想好好地‘疼爱‘你。”
如果她可以再坚强一点,就好了。但是,在这种行为、和语言的刺激下,她变成了当年那个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自己,眼眶红了,鼻翼也红了,她抿着唇,小脸难看极了,双手握成拳,如同雨点一般砸在他身上,大声说:“我恨你,永远恨你。”
“恨我?”离以臻的眼里燃烧着某种浓烈的怒火。
他扬起唇角,丝毫不理会她的无端失控,大掌毫不优雅的用力撕扯她的衣服,恶狠狠的低吼道:“你不恨我,你爱我!”
她摇摇头,尖叫着,痛苦的说:“是你爱我,我不爱你!”
就在晚晚拼命告诫自己坚强时,他的心却不经然失控了。
一声难耐的低吟,离以臻猛然将她按压在秋千伸深处,开始狂热的吮 舔着她每一寸脸庞和脖。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好渴望……
好渴望这种滋味!好渴望这份香甜!好渴望这般的亲密!
他的唇再度覆上她,火热的舌尖在她口中疯狂地索取着每一分甘甜,就像一个濒死的人拼命索取着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般。
如同宣誓主权一样,他一定要证明,她是他的,她是他的女人,她是爱他的……
手指深深的插入她发中,离以臻紧紧地闭着双眼,全身心沉沦于这场醉心的纠葛,卷翘而纤长的睫毛在不停的颤动着,有力的手臂将她那么紧、那么紧地箍在怀中。
他以一种异常霸道的姿态,索 取着她、占 有着她。
声声**的低吟,泄露了他的情不自禁;俊美面容上呈现出某种疯狂的炽热和沉醉,泄露了他内心无止境的渴望。
她的心弦在那颤抖,身体被他压着,不住地变热。
爱他?
不爱他?
到底是怎么样的?
如果真的想要变得冷血无情,她就得收起对他那份可笑的暧昧,对他冷冰冰的,或者可以再装一点,直接来一次 性 冷 淡。
可是,她做得到吗?
结果是很明显的,她以为他喜欢她,会是她拿在手里的把柄,可以借此来威胁他,用所谓爱的名义。
但是,他最近展现出来的一切,包括有热到冷,由紧贴到疏离,无一不会让她心弦颤动,她可以试图以她是个小女人,讨厌渣男这样的烂借口来掩饰它,可她却不能忽略一点,她也把自己搭入了这场婚姻里。
不然,她为什么会这样对这个男人有奇怪的感情,愁绪还是敌对?
和这个男人在同一个被窝睡多了,相处时间越来越长,那张脸就似乎像是个烙印般在她脑海里,就比如走在路上,听到有女人在谈起自己的老公或者男朋友,她最先想到的倒不是许庭恩,而是离以臻。
人就是这样,会被生活的环境改变,无论再怎么抗争,也不能敌得过。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电视剧、小说里提到的,大多数用女对男、男对女的复仇,还是败在了一个情字上。
哎,只是她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不想承认罢了。
不然,她明明口口声声说庭恩是挚爱,却还是和这个男人结婚,难道仅仅是因为报复?不觉得这种借口是在惨白到无力吗?
忽地,他开始低下头,猛地舔舐着她脖颈上的白 嫩肌肤,有种……狮子猎到食物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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