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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能忘:甜心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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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很诱人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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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心很诱人29

    和离以臻在一起相处的越久,晚晚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就越是复杂。

    此刻,她手里抱着那束花,换了张车里的CD,成了意大利美声家Giia的那专辑《ladra di vento 》,美妙的旋律,就是最好的缓和剂。

    “刚才周佳妮和你说的话……”晚晚鼓起勇气开口说话。

    大多数好像都有一个通病,及时你最初那么恨、那么讨厌一个人。

    然而,当有一天,你开始知道他是爱你的时候,真的是很难再做到像当初那般讨厌她(他)吧?

    特别是他还娶了你,对你的态度已经开始转变,变得温柔而细心的时候。

    你会于心不忍?感动?亦或是,妥协呢?

    她想看不见,听不见,感受不到,但是,她做不到啊!

    “怎么?”离以臻不经意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看了她精致脸上滑过而过的那种失落,虽然很快,可他还是看见了。

    这让他感觉很揪心。

    她的的确确算得上是他最拿不下的女人。

    “她对我的敌意很深,以前就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她喃喃自语道,然后像是确定一般,抬起了头,目光定定地落向前方。

    这个时候,离以臻抬了抬右手,调高了车内的空调,对她说:“其实,她就是个可怜疯子,不是吗?”

    他想放过周佳妮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可她却再一次大了胆子,敢在他的眼皮下,贬低他的女人?

    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允许!

    说完,他将目光落到别处,又问她:“天安公墓的那一次,是谁把你拐到那去的?是那个女人吧?”

    晚晚沉默,这件事应该怎么说。到现在,她都没有忘记被乙醚捂住了口鼻,然后再被人拖到墓地,见着许庭恩的那份震惊、害怕。

    也是这个时候,手里捧着的那一束名为nono的小白花,香气越发浓烈起来,开始她还没注意到,这花居然还有香味。

    现在闻到了,感觉像是沉水香般的味道。

    冬天闻到这股味道,感觉奇怪极了,晚晚摇了摇窗户,准备吹点风进车内,可户外实在是太冷,她瑟缩一下,最终还是放弃。

    “呵,看来没多久就要到了啊!”看到前方的那块指路牌时,晚晚用手撑住了额头,不知道是何缘故,她竟然出现了某种眩晕的感觉,就像是醉了……又困了。

    那花……不对,忽然感觉它像是一个香炉,随着车内的温度升高,渐渐地散发出更为浓烈的味道。

    “你怎么了?”觉察出她的不对后,离以臻减慢了车速,将车摆在路边,盯着她的小脸细细断详起来。

    “这花怎么有这么重的香味?”嗅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烈的香气后,离以臻不由皱眉,把所有车窗摇下,试图驱散那股诡异的气味。

    “我头好晕……”晚晚感觉自己出现了某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这使她觉得难受极了,把花交到一边后,她几乎是佝偻下身子,双手抚住小脸。

    “是不是生病了?”离以臻不由担心起来,因为今天要来墓园这边,他特意换了一辆底盘高的陆虎,她应该不会晕车啊?

    也是这个时候,他也觉察到了自己有些不对,太阳穴那传来阵阵酥麻感,让他的双眼几乎都有无法睁开。

    难受……

    莫不成还真的是这花出了问题?被人提前动了手脚?

    这就奇怪了,是临时选的,怎么可能出意外呢?

    感觉越来越糟糕,眼见着晚晚已经类似于晕厥过去,离以臻准备打电话,叫人过来,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开始有些痉挛,颤抖,甚至无法准确按下键盘。

    而实现内,已经模糊了一大片,出现了类似水雾状的幻觉。

    他右手抚额,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个时候,一旁传来了刹车的声音,离以臻想着应该是有人在这停了下来,他挣扎着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下车,尽管他的脚步已经虚浮,踉踉跄跄,膝盖那儿也开始发软。

    “有人吗?”额头那渗出汗滴,视线也模糊看不清,他只能试图呼救。

    “有人的。”回答他的是一道男人的声音,然而,那语气悠闲极了,就像是在看笑话。

    这让离以臻心下警惕,他正要停下自己踉踉跄跄的步子,却感觉到那人已近朝自己走了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听力好得出奇,甚至可以听到皮鞋踩在柏油马路上的声音。

    那人走得不疾不徐,感觉是早就准备好的。

    这个时候,他恍然大悟,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

    “你需要帮助吗?”那人开口。

    “你……是谁?”难受、虚弱的感觉传遍了全身的四肢百骸,离以臻咬牙问。

    “来帮你的啊!”那人语气戏谑。

    这个时候,离以臻往后退了几步,感觉到眼前漆黑一片,就那样……倒了下去。

    “怎么?管用吗?”见离以臻倒下后,许庭彦才从那车上走下来,走到看着离以臻倒下的男人的面前。

    “不愧是搞这方面科研的好手,把迷 药设计成分子大小,并且植入到花蕊里,也只有你能想起出。”男人碧蓝色的眸子转为暗沉盯着倒在马路边,意识全无的离以臻,他扬起了唇,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来吧,分人吧!”片刻后,他扭头对许庭彦说。

    许庭彦点点头,走到车边,将已经昏迷的晚晚抱了下来。

    她此刻很安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乌黑的头发簌簌地落在肩上。双眼紧闭,那睫毛又卷又翘,脸又 白 又 嫩,真像一个中国娃娃。

    这样的抱着,是第一次,也让许庭彦有了种错觉——他就快要得到了她。

    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那跳跃,让他的心脏跳得“砰砰砰——”地疯狂作响。

    难受得又像是在那接受酷刑般的煎熬。

    不久之后,许庭彦同那男人地将已经昏迷的人运送上车,并且打来电话,叫来了早就备好的拖车。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把这辆车,从悬崖上,推入大海。

    过几天,就会传来Empire首席行政官与新婚娇妻神秘失踪的消息,再过十几天,就会有线人打电话给报社的记者,告诉他们在海边看到了类似车体的残骸,打捞上来的时候,他们会发现,那正是离以臻出事的车子。

    当C市的金融界发生剧烈地震后,他们会对这个从英国来中国发展的男人,年轻有为,就这样神秘消失,众人唏嘘不已。

    这个时候,又会有线人爆出,他新娶的娇妻在精神方面有问题,暗地里,他曾委托为C市知名的心里咨询师蔡澜为她做心理治疗。

    警方再一调查,就会发现事发的那天,离少恰巧带娇妻去拜祭一个陌生男人的墓。

    而在这个时候,又会有狗崽队爆出几组劲爆的组图——离少和他的娇妻分别在暗地里会见陌生男女的事情。

    这样一来,事情的真相就简单了,离少和他的妻子各有新欢,因为感情纠葛的原因,两人意见不合,在开车途中发生剧烈争执,他的妻子因为有精神上的问题,行为狂暴,可能还和他动了手脚,进而导致车辆坠毁于海中。

    多悲惨的一场豪门婚姻啊!

    ——————————晚晚vs离少 感情即将爆发的分割君——————————

    郊外,许庭彦名下的一处别墅里。

    因为花里下的那迷 药,她已经昏了48的小时了。

    许庭彦放心不下,给她掉了葡萄糖和生理盐水,亲自守在床边,悉心地照顾她。

    直到——

    她在第三天的下午,先是动了动手,再是动了动眼皮,难受地呻 吟了一声。

    他欣喜地抬起头,打起精神,急忙问:“晚晚,你怎么样?难不难受?”

    过了很久后,她才睁开了双眼,空洞地看着他,说:“我不是在车上,准备去墓园的吗?”

    “你现在不在车上,在我家里。”许庭彦解释道。

    “怎么了?我中毒了,你救了我?对了,离以臻呢?他也中了毒吗?”晚晚觉得全身肌肉松弛,一点气力都没有,比上次离以臻给她注射了麻醉剂还要恐怖。

    “这么关心你丈夫?一醒来就问他好不好?”许庭彦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胸闷吗?”他故意转移话题。

    “有点。”晚晚如实回答他的问题。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好好地躺着,没事别乱动,这药的剂量大了点。”许庭彦自顾自地说着,起身去倒水,没有看到变了脸色的晚晚。

    待他把水温柔地送到她的唇边时,晚晚低垂着着眼睛,没有喝,嘶哑的声音问他:“我想了想,这一切太古怪,为什么你一直给我一种如影随形的感觉?”

    “你想多了!”许庭彦温和一笑。

    “不对!如果以前你都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但是,这次你……你太让我不可置信。”说完,她从被子里伸出小手,握紧了他的手腕,紧紧地。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你真的想多了。”许庭彦很是无奈,只好把矿泉水拿到一旁。

    “我和他去花店买了一束花……然后那花的香气,居然让人有恶心想吐的感觉,后来我晕了……为什么醒来就到这里了?就算是离以臻后来报了急救,我也应该在医院啊?”

    “因为我不想让你待在医院,所以带你来这修养。”

    许庭彦神色变了变,还是试图掩饰。

    “不对劲啊,再怎么说,离以臻也是我丈夫,他怎么可能同意你把我带回家修养呢?难道——”

    说着说着晚晚变了脸色。

    “这么担心他?晚晚,你是不是因为爱上他了,所以选择和他结婚了呢?”许庭彦冷不丁地对她说出这一句话。

    为什么连他也开始问她这样的问题。

    晚晚本来想毫不犹豫地说,不是这样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成了:“不……我……我其实……”

    她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看出了她的犹豫,许庭彦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他说:“晚晚,我始终相信,无论你嫁的是谁,爱的永远是我哥吧!”

    他又说:“其实,我喜欢你,也多次暗示过你,你为什么要装糊涂呢?”

    还不待晚晚回话,他更是自顾自地说:“在我看来,你那么爱我哥,为他开心,又为他伤心,甚至可以为他死。即使当初我母亲那样反对你们,你那样一次又一次地为爱受伤,你还是不可自拔,沉浸在他的温柔里。我呢?我也是这样的喜欢你、爱你,为你的开心而欢欣,为你的不开心而惆怅,为你的寻死而疯狂,即使我把这一套都在你面前都做全了,你呢?你又是何表现?”

    说完的那一刻,许庭彦看了眼晚晚。

    她嫁给离以臻,只是为了报复吧!

    看他和她折磨了那么久,玩累了吧?

    什么狗世纪婚礼呢!

    这个时候,他的眼睛是最深沉的黑色,因为眼睛的形状长得很像许庭恩,每每看到他用这种深情而颓靡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她心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恍惚,觉得……两个男人融合到了一具身体里。

    温柔的……有带着点兄长性质的感觉。

    尽管,太多时候,她都明白那是凄迷又危险。

    不知道他忽然说起这些是要干什么!

    为什么她感觉他的语调里有着种对离以臻的嘲讽,对他自己的哀叹。

    他都没有给她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没告诉她,离以臻被他弄去了哪儿呢?

    “在许庭恩之后,是不是只有嫁给一个人,你才会爱上他呢?”

    “你说什么啊?”晚晚被他问懵了。

    “我说……我不想在像以前那样下去了,晚晚。我刚刚和你说的,我为你做过的那些,你感激吗?或许吧!你有没有劝过我不要那么傻呢?你没有,你只是若即若离,我当时不明白,现在想清楚了,你对我还是有依恋的——因为,我和我哥还是有几分像,你可以从我的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他笑了,清俊而忧伤,像当年那个在暗处看着她和哥哥远走在夕阳下的少年。

    他的爱,隐忍而难自控,亦如他在看着他们那般甜蜜时,握紧的拳头。

    他不明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还要笑着,去祝福她和他的哥哥,他还违心说过,你们啊,真是天生一对啊!

    他还和那群兄弟一样,调 笑当年那个少女,他颤巍巍地、心慌张地叫了她一声嫂子,那个时候,许庭恩在笑,似乎为她得到了他们的认同而开心一般。

    他的心却在那一点点地滴血,被扯开了很多个口子。

    自己有什么地方超过了许庭恩呢?仔细想了一大圈,应该就是学业吧!可是,这个在那个女孩的眼中,并不重要。

    可是,他爱她,并不许庭恩少啊!对,一点也不!

    这个问题想不通,导致了他的愤懑。

    他像是一个困兽,满身邪火,在钢铁铸成的笼子里,咆哮,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他是你哥哥,而她,会是你的嫂嫂。

    又有谁知道,他这个弟弟,是有多想横刀夺爱呢?

    为什么?

    他想问什么?

    没人给他答案,他只能哀怨爱情的种子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

    “你不是这样的。”晚晚的唇瓣不由颤抖,她几乎都不敢许庭彦会在这种时刻对她说这样的话。

    “我是这样,我一直就是这样!所以我要告诉你,即使我做了那么多、那么多,都不能得到你的心,我选择会退一步,选择拥你入怀,在你需要的时候,我的胸膛永远,都是为你敞开的。你知不知道?可是,我觉得我永远错得离谱,以前是我哥,现在是你的丈夫——离以臻,你喜欢他,你爱他,别和我说你没有,我看到你甚至都无法抗拒他。”

    “你今天真是太荒唐了,变得好陌生,你怎么成这样了?还是许庭彦吗?他从来不会和我说这样的话的,再者,你为什么对我的生活都能知道得这么清楚。”晚晚试图回避他,身子尽量往床的尽头缩。

    她感到害怕和不安。

    事情变得超出她可接受的范围。

    “原来……你都没认清过我,这让我太伤心了,你不知道,我一直就是这样吗?晚晚,宁晚晚,你一直怎么看我?我就只是一个你的好朋友,许庭恩的弟弟吗?所以,他不在了,你可以爱上别的男人,就是不能喜欢上我,对吗?”

    “我为什么要回来,你知道吗?那是因为我——我忘不了你在我面前那副泪流满面的样子,我想擦干它们,我想不让你哭了。我想许庭恩不在了,我应该接替他,我想给你最温暖,我想不要你孤独,我还想——得到你,身和心,一样都不落下。”

    说完最后这一句,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就像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然后看着惊讶得说出话来的晚晚,许庭彦温和地揉了揉她有些冷的脸颊,继而落下一个吻,对她道:“我想快要疯了,特别是在那夜,看到在阳台上,你和他发生的事情,我就觉得,我忍不下去,我再也不准你继续那段婚姻。”

    “你,应该是我的,虽然我用尽各种方法,都得不到你的心。但,当我发现,他通过掠夺你的身体的方式,让你心悸,我就想,许庭恩能做到的,我不一定能做到,可离以臻能做到的,我就一定能做到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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