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老头要把我拉到哪里去,我只感觉自己越发的觉得冷,这周围的阴冷气息越来越重,不过应该没有拉出多远便停了下来。
然后听到了那老头的关门声,接着我听到他哼着小曲,脚下的布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渐渐远去,周围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一切的一切,这老头所做的都显得那么自然,似乎是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或许我自己心理有问题,觉得自己躺在病床上很突兀,但是这老头却根本毫不在意,似乎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救……命,救……唔!”
一丝丝气若游丝呼喊声在整个房间内游荡,我能够清晰的听到那呼喊声,可是刚才那老头怎么会没听到?
难道说这呼喊声只有我自己能听到?一阵阵的刺痛感袭上我的脑神经,让我几欲崩溃。
我悄悄的掀开一丝白布,感受到了一线灯光在刺痛我的眉心,我心中一惊,猛的睁眼,发现是墙上的壁灯在发着光,这才放下心来。
偷眼看去,发现有壁灯照亮,四周一片惨白。地面和墙壁没有装修了,直接就是水泥表面。
左面是墙,右边是一排和我一样的铁架子病床,上面都是白布遮盖着的,一眼望去,一排光秃秃,白花花的脚丫子。
尼玛,吓得我差点喊出声来。
探出头去再看一眼,这屋子里居然还有个大水池,大水池中隔成了数个小水池,上面都有盖板,盖板上方的墙梦-岛都没看出来?
我缓缓在停尸间内走动着,那气若游丝的救命声断断续续的在整个停尸间内回响,回音一次又一次的干扰了我的判断,我皱眉仔细去听的时候,又听不到那呼喊声了。
到底在哪里啊?你要喊就使劲持续不断的喊,半天哼唧一声,又吓人又听不准,搞得我心惊肉跳的,这叫啥事?
我看着那一排躺在床上的脚丫子,缓缓走到了第一个死尸的位置,掀开了白布看了一眼。
死者是一名看不出年纪的中年男人,面皮已经泡的发白,微张着嘴巴,好像要说什么一样。
我赶忙又盖上了白布,掀开了第二张床上的白布。
是一位老婆婆,惨白惨白的皮肤,看着渗人无比。
我手一哆嗦,又盖好了白布。
这一整排肯定不会有活人存在了。
我把目光移向了那些包裹在塑料袋子之中的尸首,顿时头疼起来。
总不能挨个解开去看看到底有没有活人存在吧?
“童楠?”
我低低的呼喊了一声。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特么二,是不是脑子被吓坏了,连说话这个基本功能都给忘记了。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停尸间内回响,沙哑难听,似乎声音在这诡异的空间里都变了调,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在我的喊声一出,似乎受到了回应,那个闷闷的救命声似乎改变了音频一般,换成了“欧……宁……”
我戳!真的是童楠!
我顿时提起了精神,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啪嗒,啪嗒’
两声响,我吓得身子一激灵,翻身钻到了那排尸体的床下,眼睛紧紧的盯着停尸间的那扇大铁门。
‘啪嗒,啪嗒!”
又是两声响,我一愣,不对啊,这声音似乎是在停尸间内发出来的。
我又从床底下钻了出来,仔细的看了一遍周围,当我的目光落在那片隔开的水池中时,我发现了其中一块盖板的不同。
这长方形的盖板上居然捆着一圈圈的绳子!
“童楠?”
我对着那块盖板的方向又喊了一声。
“啪嗒,啪哒哒!”
那块盖板动了两下。
我立刻踩着池子的边缘三步两步跑了过去,双手扣住那块盖板用力一掀。
大爷的,力道用小了,居然没掀开。
我异常恼火,双手扣住那块盖板,使劲一翻。
‘哗’,一道出水声响起,我歪头一看,一个劈头散发,浑身被侵泡的湿漉漉,跟落汤鸡一样的人被绑在盖板上,我是连人带盖板一起翻了过来的,我仔细看了一眼,这不是童楠还是哪个?
“童楠?童楠?”
我对着她喊了两声。
“噗!”童楠张开嘴,喷了我一脸的福尔马林。
福尔马林?泡在这里这么久,童楠怎么还活着?
我看了一眼这个池子,这里面不是福尔马林,居然是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