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马蹄声中,两人越来越近。盯着瘦弱的巴勒,车东麟突然大喝道:“杀!”冰冷的大喝声中,车东麟挥戟直斩巴勒的脑门,极快的速度,犹若一道寒光划过,令人望而生畏。
贺格利自然不是让巴勒前来送死的,反而对他信任异常。在车东麟提起方天画戟同时,巴勒似没了任何重量从马背声跌落,瞬息之间从马腹下探出头来,挥动着锋利的马刀,削向车东麟的马腿。
这是马贼管用的招式,虽简单却很有效,且叫人防不胜防。凌厉的长刀,如电一般划过马腿,顿时,疾驰的骏马猛然向前倒去,只不过,巴勒的骏马亦是轰然倒地。
车东麟久在边关,对巴勒这招再熟悉不过,双腿猛然用力人已窜到半空,挥动方天画戟重重拍在马背上。借着刚才一击的反震之力,车东麟再次弹起,挥动的方天画戟,直劈向巴勒脑门而去。
在地上一个翻滚躲开战马的压砸,巴勒挥刀迎向方天画戟,瞬间,马刀便砍在方天画戟上,发出一声叮铛脆响。
车东麟武功不凡,这一戟力重千斤,直震的巴勒血气翻腾手臂发麻,不过巴勒的却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地一个翻滚,挥刀斩向车东麟胸膛。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巧。巴勒虽然没有见过车东麟,不过看他敢使用方天画戟这般兵刃就知其绝非平庸之辈,所以想要靠近车东麟,借短兵之利将他斩杀。
看巴勒近身挥刀直斩胸膛而来,车东麟极速向后退同时,方天画戟的长柄已横在胸前。顿时,又是一声铿锵的金属交击声,冰冷、刺耳。
借着巴勒这一击之力,车东麟加速向后后退,同时间,手上猛然用力已将方天画戟收回,斜割向巴勒腰间。
与车东麟一记硬碰,巴勒手臂都有些颤抖不定,连马刀都被弹了起来,只是脸上的刀疤看去越发狰狞。也不躲避对手的方天画戟,巴勒提全部内力在长刀上,劈向车东麟的脑门。凌厉的刀势,凝重的杀气,令人心生寒意。
如果这一刀落实了,恐怕车东麟命再大,也要丢了。车东麟自然知道这点,甚至是异常清楚,刀未至,他已经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杀机。
盯着头梦-岛上,非但不显杂乱反而给人以安静的感觉,便是两人高举的弯刀,落在车东麟和杨硕眼中,也带着玄异的味道。
对视一眼,车东麟、杨硕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两人绝对是高手,不过,两人却毫无惧意,反而生出傲然战意。
很快,日勒图、日勒德已冲到两人身前,这刻,车东麟和杨硕同时动了起来。车东麟挥动方天画戟刺向一人咽喉,简单至极的挑刺,唯有速度疾快,生出凌厉的杀机。杨硕人在马上,整个人猛然弹起,长枪随之刺向一人胸膛。
面对敌手的凶猛一击,日勒图、日勒德两兄弟竟是将弯刀抛了出去。旋转的弯刀,带起吱吱的声响,划过一道玄异的弧线,削向两人咽喉,正是漠北有名的回旋刀,抛出弯刀后,两人的左右手竟是握在一起。看车东麟和杨硕连杀两名大将,日勒图两兄弟存心一招要了两人的性命,竟是将内力合二为一,而后分别抓向方天画戟和红缨枪。
瞬间,两人玄之又玄的将方天画戟和红缨枪抓在手中,同时间,苦修多年的内力猛然涌向车东麟和杨硕。
车东麟、杨硕二人虽是沙场骁将,武功却要逊日勒图两兄弟一筹。顿时,两人的身躯便控制不住颤抖起来,而就在此刻,弯刀从两人咽喉划过,带起两道血线。
斩杀两人,旋转的弯刀并不曾停下,又飞回日勒图两兄弟手中,而随着骏马的疾驰,两柄弯刀再次从车东麟两人咽喉处划过,喷溅起数尺高的血花,竟是将他们两人的脑袋斩了下来,高高举起。
看日勒图两兄弟一人提了颗脑袋,漠北众勇士立即爆发出一声轰然大叫,瞬间响彻天地,便是贺格利也忍不住叫了声好,脸上再次堆满笑容。
盯着车东麟和杨硕两人的人头,山海关众将士一片沉寂,徐重楼更是一脸肃然,扭头望向身后一将领,只是不等他开口,董锐先口说道:“徐将军,他们是封刀门嫡系弟子,还是末将去斩他们的人头。”
听到董锐的话,徐重楼立即望了过去。对视片刻,徐重楼张口说道:“那就麻烦董将军了。”
抱拳冲徐重楼行了一礼,董锐张口说道:“将军客气。晓天,走,会会他们。”话到最后,董锐打马冲了出去,同时还有一消瘦却是极其精壮的汉子。
丁晓天,万剑阁弟子。万剑阁也曾威震江湖多年,现今虽然没落,不过其剑法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丁晓天习武四十年剑法高深,在陈定远的侍卫里面极有名声。
董锐两人并没有打马冲击,走到场中央时候更是勒马停住。望着不知名的孪生兄弟,董锐张口说道:“没想到两位竟是封刀门嫡系,不过也好,本将很久没有见血了,大战将起,就拿你们两个的人头来祭刀好了。”话到最后,董锐飞身而起,挥刀斩向一人脑袋。古朴的长刀,沉重的气势,卷起一股凌厉杀气。
在董锐动手同时,丁晓天亦提剑冲了上去。平淡无奇的剑势,然而那种风轻云淡的韵味,在不觉间便已映入眼帘。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看到董锐两人的刀法和剑势,日勒图两兄弟如何能不知遇到高手了,纷纷带起十二分精神,挥动弯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