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官场腾达:闻香升迁录(全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1.谁洁谁脏(荐)
    第199节谁洁谁脏荐

    柳青香正沉浸在狂热的甜蜜中,虽然两个人还没有进行实质的动作,但多年未经男人的她已经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起伏的小舟了,燃烧的温度也在逐渐逼近沸点,然而这时暴风雨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那叶小舟像是被突然孤零零地停泊在了一潭死水上。她伏在萧何吏的胸膛上,面色桃红,满眼迷离,梦呓一般地呢喃着:“何吏”

    萧何吏炽热的眼神却渐渐凉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柳青香。

    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柳青香渐渐有些清醒了,慢慢地抬起头,却看到了萧何吏冷冷眼神,心里不由一沉,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萧何吏虽然从来都不是一个讲究卫生的人,但对自己的口腔却有种执拗到近乎神经质的洁癖,如杯子等入口的器具,他几乎从来不给任何人用,然而今天,竟然与这样的人接吻,萧何吏突然想起了秃子,顿时觉得有些恶心,一把推开了柳青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干呕着,因为今晚已经吐过多次,肚里基本空空如也,所以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萧何吏还是觉得恶心,拿起杯子漱了漱口,噗的全吐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柳青香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萧何吏拿出一支烟点上吸了几口,还是觉得嘴里好像有脏东西,便神经质一般地不停地吐着吐沫,但不管怎么吐,总是感觉还有,心里不由越来越憋闷起来,一股无名火也越来越旺。

    柳青香看到萧何吏毫不顾忌地漱口吐沫,这种毫不掩饰厌恶自己的行为也让她心中的火气一点点燃烧起来,她强压了压心中不快,轻轻地揽住萧何吏的肩膀柔声问道:“何吏,你怎么了”

    萧何吏狠狠地吸了两口烟,转头望着柳青香冷冷说道:“你就是当初一起打牌的那个香香吧”

    “什么香香打什么牌”柳青香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幻想,做着最后的抵赖挣扎。

    “打牌输了就服的那个香香啊。”萧何吏冷冷地指了指还露在外面的肉团上的那颗痣,有些嘲讽地说:“你以前应该经常脱吧,反正我是看见过。”

    柳青香沉默了一会,把衣服整好,脸上也笼罩了一层薄怒:“对,是我,怎么了我以前是脱过,但不代表我永远都脱,在你眼里,我就永远是那么脏的吗”说完之后,柳青香心里非常懊恼,她曾无数次地设想过如何给萧何吏解释,比如真是要感谢你啊,如果没有你那天的当头棒喝,我也难以警醒,也不会有现在活的像人的日子。类似的话想过太多太多,但没想到今天真正出口的竟会是这样的充满火药味。

    萧何吏噌地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柳总,对不起,您现在和以后脱与不脱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打扰了。”说完就向门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柳青香声嘶力竭地喊道,身体有些哆嗦起来,两手握拳在身体两侧使劲地向下空砸着。

    苗苗穿着睡衣跑了出来,一脸的惊恐:“萧哥,香香姐,怎么了,你们别吵架啊”说到最后已经是带了哭音。

    “苗苗,我得回去了。”萧何吏平静地跟苗苗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要走。

    “姓萧的,给你我站住,侮辱完人就走,门都没有”柳青香大喊着,她的情绪更加激动,脸上的皮肤都在不停地抖动着。

    苗苗赶紧跑过去拉住了萧何吏,哭着哀求道:“萧哥,别走,别走啊。”

    萧何吏爱怜地看了苗苗一眼,转头冷冷望着柳青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柳青香,你想干什么”

    柳青香也变了脸色,阴冷地吓人:“姓萧的,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男人,谁知道你也是个拿刀子捅别人伤口的孬种”

    萧何吏沉默了一会,朝柳青香点了点头,平静地说:“刚才说的不对的,柳总你多海涵,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萧何吏神态的平静与语气的要挟更加激怒了柳青香,她的痞性完全地释放了出来,冷冷地笑了几声:“不想见我了是吧我告诉你姓萧的,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随时都能找人废了你”

    “我劝你不要冲动。”萧何吏看的出柳青香不是在吓唬自己,或许她真干的出来。

    柳青香狂笑了起来:“这么点胆子害怕了”

    萧何吏的豪情也被激发了上来,也仰天大笑起来,连讽刺带挑衅地说道:“我萧何吏怕法律,怕领导,不过还真从来没怕过鸡。”萧何吏故意将鸡说的特别清晰。

    柳青香的手还在不停地哆嗦着,目光却越来越阴冷。

    “柳总,你要找人,现在不妨就叫,我在这里等着,你如果今天不方便叫,那我就先告辞了”萧何吏冷冷地盯着柳青香。

    柳青香从茶几上顺手摸起了一把水果刀,朝萧何吏吼道:“不用找人,今天我就废了你”

    萧何吏哈哈一笑,摆了个架势:“好,来吧。”

    苗苗吓的脸色都变了,赶紧跑过来劝柳青香:“香香姐,让萧哥走吧,香香姐,我求你了,让萧哥走吧。”说着说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着柳青香的腿嚎啕大哭了起来:“香香姐,我害怕,香香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柳青香一抬腿把苗苗甩了出去。苗苗的头正好碰到了茶几上,发出哎呀一声。萧何吏连忙上前刚要扶苗苗,由爱生恨已经接近疯狂的柳青香已经拿着水果刀刺了过来。

    萧何吏真的怒了,他一拨柳青香的手腕,抬腿一脚便揣在了柳青香的胯上。柳青香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但马上又爬起来红着眼睛冲了过来,被萧何吏再一次抬脚踹在了地上。

    苗苗不顾疼痛,扑过来死死地抱着了柳青香:“香香姐,别打了,香香姐,别打了。”又回头朝萧何吏喊道:“萧哥,你快走啊,萧哥,你快走”

    柳青香疯了一般,拿着刀子挥舞着,嘴里怒骂着苗苗:“他把我打成这样了,你让我停手你赶紧给我滚开”又向萧何吏叫嚣着:“姓萧的,今天晚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只能有一个活着走出这个门”

    萧何吏冷笑道:“要死也是你先死”说着便走了过来。人总是爱冲动,事后萧何吏隐隐地后悔过多次,今晚的事完全不必闹这么大的。但当时一股蛮勇之气冲上来,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萧何吏已逼近柳青香拿刀挥舞的范围,就在这眼看事态就要难以控制的危急时刻,苗苗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抢过柳青香手中的刀,一边哭喊着:“香香姐,你打我吧,你打我消消气吧。”一边拿刀朝自己刺去。柳青香大惊,连忙去抱苗苗,两个人都滚倒在了地毯上,刀锋虽然偏了,但刀尖却从苗苗的脸上拂过,留下了一个三四公分长的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萧何吏和柳青香不约而同地扑了上去大叫道:“苗苗”

    苗苗这时已经成了一个泪人,她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抓起柳青香的手就向自己的头上、脸上乱打着,嘴里不停地哭喊:“香香姐,你别跟萧哥打了,你打我出气吧,你打我出气吧”

    萧何吏眼里的泪让他面前一片朦胧,他抢过柳青香的手朝自己的脸上、头上狠狠地打着:“打我解气,你就打吧”

    柳青香死死地缩回自己的手,也哭道:“苗苗,我不打了,不打了,我谁也不打了”

    在这个夜晚,三个人抱在一起痛哭着。不管以后的时光如何转换,也将抹不去这幕记忆。

    萧何吏不停地哭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哭,但就是控制不住地哭着,泪也一直不停地流着,那泪一直流到腮边还依然是滚烫的。

    三个人哭了好久好久,还是萧何吏先止住了哭声,抽泣着说:“苗苗,让萧哥看看你脸上的伤。”

    柳青香一听,也立刻停止了哭泣,有些着急地撩开苗苗哭乱的头发,仔细地查看伤口。

    渗出的血迹混合了泪水已经变得不那么鲜艳,但这条短短浅浅的痕迹在那张本来莹白无暇的脸上仍然是那么醒目,萧何吏眼睛一热,泪又流了下来,柳青香也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苗苗反倒是止住了眼泪,笑着说:“没什么,只要你俩合好了,我再受点伤也愿意。”

    萧何吏和柳青香对视了一眼,眼神都很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苗苗站起来,分别扶起了柳青香和萧何吏,挂满泪珠的脸上浮现着笑容:“好了,大家都合好了,以后谁也不能再吵了,现在都去洗脸,然后睡觉。”

    苗苗拖着柳青香洗脸去了,萧何吏闷闷地坐在沙发上吸着烟。不一会,苗苗跑出来撒娇般地拉着萧何吏的胳膊晃着:“萧哥,洗把脸睡觉了。”

    萧何吏看着那张笑脸上的伤痕心里直发疼,再也不忍拒绝,便站起来走进了洗手间,柳青香正好出来,两个人谁也不让路,肩膀撞在了一起,柳青香被撞了一个趔趄,身体碰到了门框上,转回头对萧何吏怒目而视。萧何吏也不理她,自顾地去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洗完脸出来,苗苗就迎了上来:“好了,大家都睡觉吧。”说完就把两个人向卧室里推。

    两个人都很不情愿,却又不忍心再看到苗苗为难流泪,就推一下走一步的相继进了柳青香的卧室。

    苗苗笑着把门关上,又开了一条缝伸进头来撒娇般地说道:“第一,不能再吵架,第二、必须都睡床上,第三,不许把门关死,我一会要来检查。”

    苗苗走了,柳青香本不自然的笑脸立刻就变得阴沉,萧何吏闷闷地靠墙坐在地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拿出烟点上,不一会整个房间里便云蒸雾罩起来。

    许久,听见苗苗的房门开了,紧接着传来一声故意的咳嗽声,萧何吏有些紧张,看了柳青香一眼,却发现柳青香也正在看他,略略犹豫了一下,萧何吏还是迅速地站起来走过去坐在了床上。

    门轻轻地开了,苗苗小心地探进头来,还没等说话,先被呛了一下咳嗽起来,用手轻扇着口鼻前的空气,皱着眉头说道:“你俩抽了多少烟啊不能吸了,赶快睡觉”

    萧何吏点点头:“苗苗,你睡吧,我们马上就睡了。”

    苗苗关门前做了个鬼脸:“都得听话呦。”

    柳青香看了萧何吏一眼,萧何吏没理她直接躺在了床上,正瞪着眼睛出身,突然大腿传来一阵剧痛,疼得萧何吏眼泪差点出来,噌地坐了起来,怒目而视着柳青香。

    柳青香把手缩了回去,脸看着别处,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想睡觉,没门”

    萧何吏眼里又想冒火,压低声音喝道:“柳青香,你想干什么”

    柳青香不理萧何吏,半响转过头:“你凭什么嫌我脏今天你要不说明白,就别想睡觉”

    萧何吏冷笑了一声:“你多脏你不知道你知道你们给我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吗以前我在街上看到个漂亮时髦的女孩,就觉得很美好,很纯洁,但自从见了你们以后,妈的,我一看见漂亮年轻的女孩就禁不住怀疑,这是不是个鸡”顿了一顿,又解释道:“我说的你们不包括苗苗,是说的你和那些租房子的鸡,还有秃子的手下。”

    柳青香沉默了一会,抬起头凝视着萧何吏的眼睛:“我跟秃子没关系。”

    萧何吏轻蔑地摇摇头:“我管你有关系没关系,你接过客没”

    柳青香脸一红:“接过,可也只有三次。”

    萧何吏冷冷地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柳青香见萧何吏这副神态,反倒放松了下来,又点上一支烟,幽幽地吐出了一口,转头对萧何吏说:“我给你讲个故事你想听吗”

    萧何吏用鼻子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地把头扭向了一边。

    柳青香凄凉地笑了起来:“你生这么大气,不就因为我骗你接吻了吗,我的嘴就那么不干净。”

    柳青香不说还好,一说萧何吏又开始有点恶心,不由憎恶地盯着柳青香。

    柳青香幽幽地说道:“本来我不想说的,但现在看还是让你知道的好,你跟你的丁姐接吻过吧”

    萧何吏脸一红,厌恶地看了柳青香一眼:“你管的着吗”

    “你嫌我脏,我承认我脏,我有过四个男人,一个是我男朋友,另外三个是嫖客。但你的丁姐呢她为什么跟你上床我告诉你,那时候她被那个保养他的领导给踹了,心情极坏,天天喝酒,每天喝醉后就跟不同的男人上床你是第几个,估计她也记不清了。”柳青香讽刺地盯着萧何吏。

    萧何吏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我是脏,但我从没有给男人亲过那里,包括我的男朋友,接吻除了男朋友,你是第二个你嫌我脏你还是想想你的丁姐吧想想她跟你都干了什么,就知道她跟别的男人干了什么了”柳青香眼神里又开始有些愤怒。

    萧何吏有些呆住了,他无论如何不能相信像丁艳这样一个有体面的工作,家庭出身良好的漂亮女人会做这些事。

    “你都亲眼见了”萧何吏还是有些不相信。

    看着萧何吏一脸怀疑的表情,柳青香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笑容显得那么凄凉:“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她混在一起了么”

    萧何吏没说话,柳青香又自顾地说了下去:“我们是各取所需,丁艳喜欢喝酒,喜欢玩乐,喜欢找不同的有钱男人,但自从她被那位禽兽领导抛弃了以后,已经没有那么多钱玩乐了。而我呢,我做业务,经常碰到色狼,怎么办我以前是花钱给他们雇小姐,一来是要花钱,二来他们万一知道了也不喜欢,万一染上病怎么办后来我认识了丁艳,一拍即合,她可以吃喝玩乐,陪男人睡觉,我也乐得省钱,那些色狼和禽兽们看她是政府女公务员,也特别满意。”

    萧何吏静静地听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悲哀。

    柳青香嘲笑地看着萧何吏:“我们一周几乎有四天在一起,你说我清楚不每次的房间费都是我拿,我还用亲眼见吗”

    萧何吏无语了,颓然地坐在那,连拿烟的力气都没有。

    柳青香冷笑道:“在你眼里,丁艳就那么纯洁,她吐口吐沫你能舔了,我就那么脏,我坐坐你的床单,你都要扔掉”顿了一顿,鄙夷地说道:“告诉你,我比丁艳干净多了,我比你都要干净起码我比你心里干净”

    萧何吏悲凉而愤怒的盯着柳青香:“你比我干净,你干净个屁”

    柳青香毫不示弱地回视着,猛地把睡衣撕开,将整个身体呈露在了萧何吏面前:“睁开你那狗眼看人低的狗眼看看吧,这里的每一寸肌肤都比你的丁姐要干净上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