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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腾达:闻香升迁录(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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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鸿门酒宴
    第202节鸿门酒宴

    接近中午时分,萧何吏匆匆地赶到了黄北区政府大院,他心里有些奇怪,上次早上发生的事情,上午就搞地轰轰烈烈黑云压城,气势极是骇人,但这次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莫非是她自己也知道理亏,心虚气短了

    胡思乱想着上楼,直奔冯连才的办公室。冯连才一见萧何吏马上站了起来,拿起包挥了挥手:“怎么才来都等你了”

    萧何吏一听“都”字,心里一动,脸上却笑道:“冯局,除了你,谁还会等我这个小兵啊。”

    冯连才边向外走边随意地说道:“还有乔局长。”

    萧何吏正跟着冯连才向外走,一听这话心里一紧不由站住了,乔局长等自己做什么难道要组织谈话

    冯连才没注意萧何吏的表情,径直走到了乔玉莹的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便推开准备进去,一回头却发现萧何吏还在远远地在后面傻傻站着,就皱了皱眉头招手叫道:“何吏,过来,快点。”

    萧何吏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心想难道真得那么快,自己早上才刚查处了神农绿康,中午组织就要找自己谈话调动了

    乔玉莹正在忙着修改一个文件,见了萧何吏很热情地招呼说:“小萧来了啊,先坐一会,我忙完这点咱们就马上出发。”

    冯连才带着招牌式的弥勒佛笑容坐在了沙发上,拍了拍旁边,让萧何吏也坐下。萧何吏见乔局长心情不错,对自己也非常和蔼,心里很有点受宠若惊,但心里却依然不很踏实,又看了冯连才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这才犹犹疑疑地坐了下来。

    不一会,乔玉莹就忙完了,打了个电话把段文胜过来交代了几句:“改完下午三点前交给我。”

    “好。”段文胜不卑不亢地微微点了点了头,转身向外走,给了萧何吏一个问候的眼神,萧何吏也赶紧欠了欠身子点点头示意。

    看的出乔玉莹心情很好,笑颜如花地朝冯连才和萧何吏挥了挥手:“走,咱们出发”

    刚出了办公室,乔玉莹突然转头对冯连才说道:“差点忘了,让苏局长一起参加。”

    冯连才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没有说话。

    乔玉莹看了萧何吏一眼,萧何吏望望乔玉莹,又看看冯连才,也没有说话。

    乔玉莹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冷淡,没再说话,径直走到苏银祥办公室一推门:“老苏,走,中午陪市纪委的领导吃个饭。”

    苏银祥在屋里“嗯”了一声,提着个包就走了出来,一抬头看到了冯连才和萧何吏不由愣了一下。

    冯连才强忍着心里的不悦,对乔玉莹淡淡地说:“乔局长,既然苏局长去,我看我就不用去了吧”

    乔玉莹对冯连才这种以退为进的做法不太高兴,略犹豫了一下说道:“也好,那你就别去了。”

    冯连才愣住了,没想到乔玉莹这么痛快地同意自己,脸色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也没说话掉头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苏银祥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地得意笑容。

    萧何吏愣了愣,他能看得出冯连才的失落,一口热血涌了上来,看看苏银祥,又看看乔玉莹,鼓了鼓勇气说道:“乔局长,那我也不去了吧,市纪委的领导我也不认识。”

    冯连才还没进屋,听到这话回过头来:“何吏,你得去。”

    乔玉莹盯了萧何吏一眼,眼神很复杂,转身很简洁地说了一个字:“走”说完转身下楼了,苏银祥紧随其后也转过了楼梯。

    萧何吏回头望望冯连才,冯连才一脸欣慰与着急地摆着手:“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萧何吏稍稍犹豫了一下,便转身一溜小跑地下了楼,来到乔局长的车前,刚要开门,乔玉莹冷冷地说:“坐苏局长的车”然后对司机老黄说:“开车。”

    萧何吏讪讪地缩回了拉车门的手,有些尴尬地迎着苏银祥的车走去。

    苏银祥故意没停,走出去十多米远才停了下来。萧何吏也有点恼怒,故意一步三摇慢腾腾地,十多米的距离足足走了有半分多钟。

    上了车,苏银祥没说话,慢慢启动车子,萧何吏也不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就点上。他知道做什么也没用,苏局长自己是得罪透了,只是有点奇怪,苏银忠都走了半个月了,怎么还不见苏局长有动静啊。

    整整一路,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在死一般的沉寂中,车终于到达了清雅轩酒店。

    萧何吏随着乔玉莹和苏银祥走了进去,不愧是东州最有名也最烧钱的大酒店之一,一进门厅就处处显示着富丽堂皇的奢华。昨天晚上去珍珠大酒楼,萧何吏就觉得已经够豪华了,但现在跟眼前的清雅轩比起来,估计只能算个路边的家常菜馆之类的小店吧。

    不但硬件好,服务也好。三个人刚进门,一个高挑的迎宾小姐就立刻迎了上来,很温柔的声音:“请问预定了么”

    乔玉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祥云厅。”

    萧何吏偷瞄着乔局长,心里很佩服,这张依然美丽的面庞随时都能变化,一会笑靥如花,一会沉似寒冰,一会又像带了个面具,深沉地猜不出在想些什么。

    “六楼,电梯在这边,三位请。”迎宾小姐弯了一下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个人随着这个高挑的女孩进了观光电梯,萧何吏看着玻璃外川流不息的车和人群,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市纪委的领导来怎么会带上自己呢估计又是徐少姑搬来的救兵。

    自己处理那批货是不是有些太轻率了不符合法律程序啊渐渐有些明白的萧何吏越想越怕,偷偷地拿出手机给尤太华发了条短信:“货销毁否”

    几秒钟的功夫,短信就回了过来,萧何吏有些奇怪,尤太华还有这速度,背过身偷偷低头一看,却原来是冯连才发过来的:估计跟二队的执法有关,不要顶,多说好,看完删掉

    萧何吏看着冯局长这条充满善意提醒的短信,心里有些感动,但更多的却是不安,这条短信更加验证了自己的担心。

    正在心乱如麻,手机又响了起来,萧何吏一看是尤太华打来的,禁不住有点生气,要方便打电话还给你发短信干嘛平时的机灵活络都哪去了一边想着,一边随手就狠狠地按了拒绝接听键。

    苏银祥呵呵一笑,不阴不阳地笑道:“萧队长业务还挺忙啊,怎么挡着乔局长和我的面还不方面接听”

    萧何吏面色一窘,看了看乔玉莹,乔玉莹仿佛没听见,依然是面无表情,不由心里一宽,淡淡一笑就把头转向了玻璃外街上,一副懒得解释的模样。他知道苏银忠肯定告了自己的状,这种找茬估计以后会多的事。

    尤太华的短信很快发了过来:“正在焚烧,一会就深埋,全程都有录像,萧队放心吧。”

    萧何吏无奈而绝望地摇摇头,看来是没有回旋余地了,不过事已至此,心里却一下子轻松了起来,,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就不如大大方方地伸出自己的脖子吧。

    出了电梯,几个人走进祥云厅。

    屋里早已等候的几个人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只有坐主位的一位四十五六的胖胖男人仅仅是站起来伸出了手。

    看来这个男人很重要,乔玉莹闪过众人,急忙抢步上前,握住了那只胖胖的手,清脆地笑着说:“徐书记,您远道大驾光临,我却来来迟了,您可千万不能怪罪啊。”

    徐书记哈哈一笑:“乔局长太客气了,谁不知道再过几天乔局长就是乔区长了,说不定就请不动了呢。所以我们也是商量着,趁现在还能请得动赶紧请啊。”

    乔玉莹娇嗔地笑着:“徐书记就爱开玩笑,您的召唤玉莹什么时候也不敢不从啊。”

    这话说的有点暧昧,很容易让人起联想,大家哈哈一阵大笑。

    萧何吏偷偷扫了一眼屋里的众人,心里更加雪亮,纪委监察局的王局长,纠风办的刘主任都在,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那位:英气勃发的徐少姑徐总。

    徐少姑好像特别偏爱毛皮大衣和高筒皮靴,今天又穿了毛皮大衣,不过颜色换成了火红色,下面是黑色裤子喝褐色的高筒皮靴,头发向后挽着,露出整个光洁的额头,显得特别精神,脸上也没有前两次的冰冷,荡漾着暖暖的笑意走了过来,跟苏银祥打了招呼后就朝着后面的萧何吏一伸手:“萧队你好”

    萧何吏握住了温暖柔软的小手,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第一次她没跟记者握手而跟自己握了,第二次好像跟谁也没握手,这一次没跟苏局长握手也跟自己握了,看来自己跟这小手还挺有缘分的。

    徐少姑笑眼里闪过一丝嗔怒的笑意,略用力地抖了抖手腕,萧何吏低头一看,脸刷的一下红了,第一次就这样握住人家手不放,怎么今天又握着人家手胡思乱想起来了。

    徐少姑换上了笑脸,凑了上来悄悄在萧何吏耳边说:“萧队是不是每次握住女人的手都不放啊。”

    萧何吏窘了一下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就是跟你这两次”话一出口,马上意识到意思错了,索性便闭上嘴不说了,撇开了徐少姑向前走了几步,弯着腰向王局长和刘主任伸出了手,两个人都很敷衍地跟他握了一下。

    乔玉莹刚向徐书记介绍完苏银祥,又朝萧何吏一指:“这是咱们局新聘的二队代理队长,萧何吏。”转头对萧何吏说:“小萧,这是咱们黄北区的老领导,徐书记。”

    现在的官名太笼统了,以前有县令,有知府、巡抚,副职也长史司马之类,但现在书记、主任、局长满天飞,不介绍你跟本搞不清楚级别,现在除了全国最大的书记前面加个总字以外,其余的从副国级,省部级一直到没有任何级别的大队书记、村支部书记,,一律一个称呼:某书记。

    不过不管什么书记,看样子级别至少比乔局长高。萧何吏连忙弯腰过去,徐书记略抬了抬胳膊,四个手指松散无力地并拢着,跟地面估计有七十五度角,静静地停在那等着人来握。

    萧何吏也懂一些规矩,连忙轻轻握了握徐书记的四个指尖,就算是握手了,虽然那四根手指毫无反应。

    众人落坐的时候又礼让了一番。乔玉莹坚持自己坐主陪,再三请徐书记坐主宾位置:“徐书记,您既是领导,又是贵客,来到我们黄北区,哪能有让您请客的道理。”

    徐书记爽朗一笑,摆摆手:“玉莹啊,咱们自家人就别客气了啊,今天是个私宴,所以我特意嘱咐小王和小刘不要惊动区里的领导,否则一个个都来了,我招架不住事小,影响了咱们给这个,啊,乔区长庆祝的主题事大啊。”

    乔玉莹笑着连连摆手:“徐书记,可不敢这么说。”

    徐书记还是坐在了主陪位置上:“今天我个人请客,大家都不要再争了。”

    监察局王局长和纠风办刘主任也纷纷说是啊乔局长,就听徐书记安排吧。

    乔玉莹一看徐书记这架势不像是虚让,又客气了几句后便坐了下来。

    菜一道道地上,酒一杯杯地斟,酒场的气氛很欢快也很热烈,徐书记不停地说着恭喜话,乔玉莹虽然表面一副惶恐的样子,但仿佛心里也已经很有底,偶尔会露出几丝默认的意思。

    萧何吏的注意力渐渐从病死鸡转向了徐书记,这到底是何许人也呢先不论乔局长的态度,就单单凭王局长和刘主任在他嘴里都变成了小王和小刘,估计官职小不了。乔局长好像说过是纪委的领导,是纪委书记还是副书记啊,现在的人称呼官职也没个带副字的。

    萧何吏想了半天也没搞明白,索性不想了。菜肴如流水一般不停地上着,海参、鲍鱼、鱼翅,这些菜大多是萧何吏听说过但没见过,更别提吃过了,一时不由看得有些眼花缭乱,心想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先吃饱再说。

    酒过三巡,公共科目结束,开始单独敬酒表示,徐书记被乔玉莹敬了三杯,他又回敬了三杯,渐渐带了一些酒意,微醺地对徐少姑说道:“少姑,你不敬你们的乔局长一杯”

    徐少姑连忙端着酒杯站起来绕了过去。乔玉莹也连忙站起来。

    “感谢乔局长一直以来的照顾。”

    “呵呵,都是应该的。”

    两个女人一碰杯,徐少姑一饮而尽,而乔玉莹只是略略喝了一小口。徐少姑没有计较,充满敬意地对乔玉莹点点头:“谢谢乔局长。”

    “呵呵,酒量有限酒量有限,徐总不要见怪啊。”乔局长呵呵一笑便坐下了。

    徐书记转头对乔玉莹说:“乔局长,你可能不知道,徐总是我的一个本家侄女。”

    乔玉莹跟徐少姑打过几次交道,并不是很熟悉,刚才一进屋发现她在场就隐约知道肯定和徐书记关系不一般,这时听徐书记明挑开了,连忙装出一副吃惊地样子:“是吗你看我孤陋寡闻,以前居然不知道。”然后一脸埋怨地对徐少姑说:“徐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徐书记是黄北区的老领导,对我们又一直这么关心爱护,如果我们在黄北区的地盘上对你照顾不周的话,这不是陷我们于不义么”

    徐书记哈哈一笑:“乔局长言重了其实也不怪少姑,是我让她少招摇,企业嘛,关键还是要靠自己”

    乔玉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徐书记,不知者无罪,我们以前如果有做的不妥的,徐书记您可要多担待。”

    徐书记哈哈大笑:“乔局长哪里话,严格执法热情服务,该严格的一定要严格,该服务的也要尽量服务好,哈哈”

    “一定,一定。”乔玉莹笑意吟吟地点着头,转头指着萧何吏对徐少姑说:“徐总,这是我们执法二队的萧队长,以后你们常联系。”

    萧何吏默默地吃着菜,心想终于还是引到这个话题了。

    徐少姑笑着端起杯子,遥空一举:“萧队,我敬你一杯。”

    萧何吏连忙放下筷子,也拿起了杯子:“徐总,我敬你。”

    徐少姑又是一饮而尽,萧何吏狠狠心,喝了一大口。

    徐书记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乔玉莹装作没看见,拿着公用筷子给徐书记夹菜:“来,徐书记,吃点西兰花,据说这东西很好,营养丰富,还可以防癌。”

    苏银祥倒看不下去了:“小萧,人家徐总都喝了,你什么意思赶紧喝了”

    萧何吏最烦这种在酒场上吆五喝六的命令,最初对苏银祥的印象是很好的,刚参加工作时,副局长们都与乔局长做对,只有这个苏局长是他们阵营的,可现在他的所有所为,真是让人越来越不能接受。

    经过二队这段工作生活的磨练,萧何吏也不再是以前局里综合科那个唯唯诺诺的腼腆少年,胆子渐大,遇事也不怎么慌张了,他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菜,假装没有听到。

    苏银祥脸上有点挂不住,想抹下脸训斥萧何吏几句,不过还是忍住了。

    他有些担心,是不是萧何吏是受了冯连才的挑唆和指使,故意让他在这种场合下不来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还是尽量别惹他,以免更加的难堪。何况萧何吏这小子给苏银忠放了长假,至今也没给自己说一声,明摆着是从心里没把自己当回事。现在正是忙活局长宝座的紧要关头,不可小不忍而乱大谋,等大权在握,还怕收拾不了你这个毛头小子

    就在苏银祥矛盾着的时候,徐少姑化解了场面的尴尬:“苏局,我看就算了吧。”转头笑着对萧何吏说“萧队,今天我酒我让你半杯,改天你也要手下留情,可不能赶尽杀绝啊。”

    貌似开玩笑在说喝酒,萧何吏心里却雪亮,真正说地是检疫。

    纠风办刘主任哈哈一笑:“少姑已经显出诚意了,小萧你也得说两句表示表示啊。”

    萧何吏赶紧站了起来:“我们一定按照徐书记和乔局长的指示,严格执法热情服务”

    徐书记对这个表态显然不太满意,看了纠风办刘主任一眼。刘主任会意,对萧何吏说道:“萧队啊,光说的好听没用。不是当着的领导的面给你告状,今天我们又收到举报你们的来信了。”

    萧何吏横下一条心,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死活不承认,就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道:“啊还有举报我们的啊,不会吧什么时候”

    刘主任笑着对萧何吏说:“就是今天早上,有人反映你们执法粗暴,不按程序办事,而且还动手打人”说完意味深长地盯着萧何吏。

    “咳,”萧何吏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刘主任说的今天早上啊,别提了,我还没来得及跟局长和徐总汇报呢”

    徐书记来了兴趣,呵呵一笑:“那好啊,两位美女正巧都在场,你就当面汇报汇报吧。”

    “今天早上查了一车病死鸡,正准备向冷库搬呢,被我们发现了。因为数量不小,我亲自过去的,市里的领导和专家也来了,没有任何异议,一致认定绝对是病死鸡。”萧何吏侃侃而谈起来:“我当时有些担心,怕是咱们神农绿康的,因为上次发生过一次误会了,结果一问货主,不是哈哈”

    萧何吏好像很好笑地样子:“其实我也是瞎担心,咱们神农绿康是全市大名鼎鼎的企业,怎么会干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呢。是不是,徐总”

    徐少姑心里直骂,但见众人都看她,不得不装出笑脸:“呵呵,我们一向是以质量求生存的,自然不会有这样的事。”

    萧何吏站起来大声说:“为了让广大市民都吃上健康、放心的肉制品,我们根据按照市局的意见,已经将这批经过鉴定的病害肉全部进行了无害化处理。我在这里,向在座的各位领导保证,这批肉没有一丝一毫流入市场”

    徐书记很欣慰地朝萧何吏点了点头:“好。不愧是年轻啊,又冲劲,有魄力。”

    纠风办刘主任一看气氛不对,马上又把话题引向了乔局长升任副区长的事情上。

    看着话题又转到别处,萧何吏有些喜出望外,一件挠头棘手的事情居然几句话就解决了,心里偷乐着一个劲低头吃菜,虽然能感觉到徐少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刺来刺去,但他就是不抬头,让她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