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节三女服侍
被萧何吏的情绪感染,四女一男也兴奋地举起了杯子:“干杯”
看看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里射出的喜悦光芒,萧何吏心里一阵感动,就在前几天,你还只能从这些人的脸上看到沉闷和担心的表情,而现在,每张脸上都洋溢着满满的、发自内心的欢欣,这就是关心自己的人这就是在乎自己感受的人啊
六杯酒一点不漏地被喝了下去,气氛愈加热烈起来,每颗激情的心也更加炽热。
一声声欢笑不绝于耳,一杯杯红酒散发着清香,一张张笑脸暖人心田。萧何吏的心兴奋而感恩,一向酒量极差的他今天却丢开了所有顾虑,不管是谁跟他喝,都是毫不犹豫地酒到杯干。
喝酒的最妙处在与同步,如果有的人清醒,有的人深醉,那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最好的状态是大家一同从清醒进入微醉,而又几乎同时从微醉进入迷醉。如果有这种同步的状态,再适逢每颗心都怀有美好愉悦的心情,那这场酒简直就是无与伦比得熨帖惬意。
很多年以后,萧何吏仍然常常想起这一幕,他总觉得这是人生中最好的一次喝酒,快乐兴奋贯穿始终,从理智清醒的客气感激,到微微迷醉的惬意舒爽,再到酒至深处的放肆疯狂,每一种感觉都是那样的美好,每一句话都没有觉得不妥,每一个动作都没有觉得过分,虽然事后想起来,总觉得有些面红心跳,但在当时,却觉得是如此的正常。
十几瓶红酒很快见底,而云飞扬自己也已经喝了一瓶多白酒。柳青香摇晃着又取了一瓶出来,口齿微微有些不清地说道:“最后一瓶红酒了,喝完就要换白的和啤的了”
萧何吏一脸笑眯眯的醉态,坐在那里招了招手:“来,香香,给我。”
柳青香步履有些轻浮,来到萧何吏面前,想用手扶一下那坚实的臂膀来支撑自己,谁知道那臂膀早已不再坚实,手按下去就仿佛按到了烂泥上。
萧何吏刚接过红酒,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斜躺在了沙发上,却正好躺在了坐在旁边的乔素影温暖的怀里,而柳青香手一按空,身体立刻失去平衡,站立不稳跌落在沙发上,伏在了萧何吏的胸前。
“香香,你干什么想趁机占便宜吗”萧何吏皱起了眉头,一脸严肃地说。
柳青香再不说话,抱住萧何吏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才坐起身子,有些得意洋洋地说道:“沾了又怎么样”
萧何吏一脸委屈地看看乔素影:“小影,她耍流氓。”
醉意朦胧的乔素影揽住怀里的萧何吏,用手轻轻地在那英俊的脸庞上温柔地摩挲着,叹了口气说道:“我又打不过她,能怎么办”
“哼,哼”柳青香有些得意,把手一伸:“给我酒。”
萧何吏紧紧地把那瓶红酒抱在怀里,醉态可掬地说道:“红酒真好喝,我要自己喝。”
柳青香威胁道:“不给,我可要再耍流氓了”
“耍流氓也不给死也不给”萧何吏拒绝的非常坚决。
柳青香也不多说,直接又扑了上来,萧何吏把酒塞进了毛衣里,用双臂在外面紧紧地搂着。乔素影则嗤嗤地笑着伸出双手捂住萧何吏的脸,以免柳青香再占便宜。
苗苗过来拉柳青香:“香香姐,让萧哥喝吧,香香姐,让萧哥喝吧。”
柳青香本就已经喝多,肩膀被乔素影推着,胸腹被萧何吏顶着,再被苗苗这一拉,立刻从沙发上滚落了下来,气呼呼地跪起来,指着萧何吏鼻子说:“我就不信我抢不过来。”
“苗苗保护我”萧何吏腾出一只手把苗苗拉了过来,“盖”在了自己身上,苗苗一脸娇羞的绯红,却也不挣脱,紧紧地伏在了萧何吏胸前,甚至被两人中间那个硬邦邦地瓶子咯着也不觉得痛。
这边四个人闹着,那边小云早已自己跑进了卧室取了白酒啤酒出来,给她自己和云飞扬倒上,一边兹兹匝匝地喝着,一边看着四个人滚作一团。小云笑得前仰后合,云飞扬惯常的微笑也保持不住了,常常笑出了声。
折腾了好一阵,柳青香以一敌三终于败下阵来,不但那瓶酒没有抢到,还落得个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柳青香有些恼羞成怒,直起身子跪在沙发前指着萧何吏的鼻子说:“自私”
萧何吏呵呵笑着:“什么事都要讲个嘛,同意我喝的请举手”说完立刻举起了一只手。
云飞扬立刻举起了手,小云和乔素影嗤嗤地笑着也举起了手。
苗苗略一犹豫,刚想举手,却被萧何吏按住了:“苗苗中立,我宣布结果四比一,萧何吏完胜柳青香”
“没一个有良心的,喝着我家的酒,享受着我家的暖气,坐着我家的沙发,就是不帮我。”柳青香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
苗苗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从萧何吏身上起来。
萧何吏也很享受,苗苗的胸特别大,腰又特别得细,他悄悄把瓶子挪到了胸腹间,竟然一点也不碍事了。
“起来吧,还赖在上面干什么”柳青香倒上一杯白酒,没好气地训着苗苗。
苗苗脸一红,刚想起身,却被萧何吏又抱住了:“苗苗,别听他的。”
苗苗脸上又是一红,索性头朝里实实地趴在了萧何吏身上。
萧何吏享受般地闭上了眼睛,苗苗非常清瘦,体重很轻,压在身上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但让奇怪的是,压在他身上的躯体虽然很轻,却有显得丰盈有致,软软绵绵的一点也没有硬咯的感觉。
脸上的手也还在温柔轻微地摩挲着,有时候甚至跨过了下颌而轻抚着自己的脖子。那种舒服的感觉让萧何吏禁不住在心里渴望那只凉滑细腻的手能再深入一点进入自己的领口。
“萧队长,别下面铺着,上面盖着了,起来喝酒啊”柳青香显得有些孤单。
萧何吏睁开眼看看,小云和云飞扬已经越靠越近,胳膊压在飞扬的腿上,头靠在飞扬的肩上,抬着那张粉嘟嘟的小脸充满爱意地望着那白净清秀却又英气勃勃的面庞。
“好,来喝酒”萧何吏先把苗苗扶起来,然后他也坐了起来。
“这瓶红酒就归你了,但是你也不能白喝,给我们唱个曲助助兴,各位觉得如何”柳青香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唱什么曲啊,我给大家写字”萧何吏突然逸兴横飞起来。
“好”柳青香取了纸笔,铺在桌上:“写什么”
萧何吏有点奇怪地看了柳青香一眼,怎么家里还放毛笔呢,这个年龄的人一般都很少接触这东西了:“你们问什么,我就写什么”
小云叫起来:“萧队,我先问,酒是不是好东西”
“嗯,”萧何吏环顾四周:“还有谁问”
乔素影笑道:“酒和女人是什么关系”
萧何吏一皱眉:“什么狗屁问题。”
乔素影脸一板:“就问这个问题,爱回答不回答。”
众人呵呵笑了起来,
萧何吏略一沉思,刷刷刷写了两行大字,众人围拢过来一瞧,写地是:花如佳人,定有风拂蝶绕,若风停蝶倦,花亦怀愁。酒也似佳人,定须有知音赏识,若无人欣赏,那酒也寂寞。酒为好物,聚则为似火情怀更添喧焰,独可自守红炉细品雪寒梅香。
大家都叫好,萧何吏低头看看,虽然不是很对仗工整,却也显得一气呵成,心里也有几丝得意,问柳青香道:“你有什么问题”
柳青香沉吟了一会,说道:“我以前做业务,很多公关都是在酒场做下来的,你写写酒和人际交往的关系。”
萧何吏沉思了一会,写道:“人心不古,重甲厚铠,一击哪得要害乱花迷坠,漫天飘洒,一箭怎可穿心以酒为锋,锋芒尽藏,看似驽钝,实则犀利。至酒酣处,于迷醉时,假惺惺推心置腹,恳切切肺腑之言,避过重铠,拂尽散花,一击中的,不胜快哉。”
柳青香斜着眼看了一会,呵呵笑道:“说实在话,写得也一般。”
萧何吏刚要开口,被柳青香一摆手拦住了:“不要让我写,我写不出。”
乔素影侧头看着,她语文功底差一些,总感觉挺华丽的,也分不清好坏。她看不出,云飞扬、苗苗和小云就更不插话了,只是脸上都露出钦佩的神色。
“什么时候喝酒最好”柳青香又问道。
萧何吏略一沉吟,提笔写道:“好酒之人,无时不可喝,无地不宜饮。欢欣时把酒言欢,岳阳楼上,把酒临风,心旷神怡,宠辱皆忘。失意时月下独酌,古来圣贤,千年寂寞。相聚时换杯交盏,巴山夜雨,阳关陈事,凄苦入肠,消失殆尽。离别时杯映愁面,渭城柳下,黄鹤楼前,故人凄惶,比邻,却入愁肠。”
柳青香点点头:“这个写的还可以”
萧何吏把笔搁下,有些自得地说:“最难是在于现场发挥,何况还是喝了酒呢”
“切,不喝酒说不定你还写不出来呢”柳青香一点也不留面子。
小云插话道:“那你写一个让大家看看呗。”
柳青香撇撇嘴:“我才不搞这些迂腐无用的东西”
小云嘴快,又追问道:“那你搞什么呢能胜过萧队的”
“当然是喝酒啊”柳青香开始叫阵:“何吏,我一杯白酒,你三杯红酒敢不敢”
“没问题”萧何吏爽快应战,脸上毫无惧色,只是倒酒的时候却有惋惜的看着那瓶酒:“可惜只剩一瓶了,有点不舍得喝了。”
“德行”柳青香把酒杯一端,向口里倒进了三分之一。
“唉。”萧何吏有点不舍地往杯子里倒着酒,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埋怨着:“也不知道多准备点红酒,真是小气”
柳青香气得笑了:“我哪知道你来喝酒,我哪知道就凭你这点酒量居然喝起红酒来没完没了”
萧何吏不理她,还是一边倒酒一边嘟囔:“小气啊,小气啊”
柳青香凑了过来,狠狠盯着萧何吏:“明天我就去买几箱放家里,你要不来喝怎么办”
萧何吏倒完酒,将酒瓶很爱惜的轻轻放在茶几上,抬起头很干脆地说:“你买了我当然来喝”
“当真”
“当真”
“果然”
“果然”
两个人学着戏中腔调的一番对白,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柳青香认真起来,勾起小指:“来拉钩上吊”
萧何吏有些夸张地吃惊道:“不会吧,咱们都多大了啊还搞这些何况今天有这么多证人,你还怕我赖账啊。”
“不行”柳青香逼了上来:“来,快点”
萧何吏无奈地伸出了手,他早已经忘了拉钩的动作和“咒语”。
柳青香用力地将萧何吏的小指勾住,喊道:“伸大拇指”
萧何吏被拉得有点疼,一边伸出拇指,一边呲牙咧嘴地说道:“不用这么用力吧”
柳青香却不管那么多,紧紧勾着小指,又用力地将两个拇指按在了一起,嘴里恶狠狠地念念有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程序进行完了,柳青香却仍不罢休,非让萧何吏要与她同时念一遍才算数。
萧何吏没办法,又与柳青香举行了一次庄严地承诺仪式。
小云嗤嗤地笑着,也把小手伸了出来:“香香姐,你别光请萧队喝酒啊,还有我和飞扬呢,来,也拉一下勾”
“去,小屁孩子,净往大辈分里钻。”柳青香不屑地摆摆手:“你怎么不叫萧哥啊”
乔素影和苗苗也笑了起来。
小云撅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萧何吏:“萧队,你看,她们都欺负我。”
萧何吏摸摸嘴,这确实是个问题,飞扬是兄弟,小云就是兄弟的媳妇,可现在叫自己萧哥,那见了麻子、麻嫂该怎么叫呢
“以后再说吧,先乱叫着吧。”萧何吏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就挥了挥胳膊和起了稀泥。
“哼”小云得意起来,冲柳青香笑道:“萧队说了,现在可以先乱叫着”说完靠在云飞扬身上,一脸陶醉地笑道:“等哪天我成了飞扬的媳妇,看你们还敢欺负我辈分小”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云飞扬也淡淡地笑着,居然没有脸红,甚至没有出现任何羞涩或者窘迫的神情。
萧何吏看在眼里,心里非常高兴,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来,我们共同敬飞扬和小云一杯,一起祝福两个年轻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早日喜结良缘”
几个女人欣然叫好,纷纷端起了酒杯。小云一脸幸福的羞涩,眼睛盯着云飞扬。
“谢谢萧哥。”云飞扬竟然没有任何的扭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云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也端起杯子痛快地喝了下去,等众人都喝完,却又挤眉弄眼地说道:“萧队,你都祝福我们了,可我和飞扬咋祝福你呢”
萧何吏先一愣,等品出话里的味道后不由有些窘迫,抬手作势就要打小云:“你这毛妮子咋管那么多”
苗苗虽然对萧何吏一直非常有好感,但是她却没有勇气去跟这些对手去争,眼看香香姐都要败下阵来,她心里更是信心全无,所以听小云说这话,虽然内心也有些期待,但却并不强烈。
柳青香心里叹了口气,这妮子是非把萧何吏推到乔素影怀里不可啊
小云倒上一杯酒,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我敬萧队和小影姐一杯酒。”
乔素影心里美滋滋的,脸却一红,明知故问地说:“敬我什么酒嘛。”
小云沉下脸来,严肃地说:“小影姐,你喝不喝你不喝可有人喝”
柳青香哼了一声说道:“我喝”
小云转身做了个鬼脸:“香香姐稍等,先看小影姐喝不喝”
“你这死妮子”乔素影斜瞟了萧何吏一眼,把酒端了起来:“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喝啊。”
“哈哈,喝求之不得呢”萧何吏端着酒杯靠了过去,众目睽睽之下揽住了乔素影的细蛮腰,另一只手举起杯子仰头将酒喝了下去。
酒意微醺的乔素影,脸上本来就已经泛着潮红,现在刷得一下更红了,她没想到萧何吏能在众目睽睽下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既羞怯又兴奋,心里荡漾着一股兴奋的暖流。
“咦,小影姐,你不喝啊”小云诧异地问道。
“喝。”乔素影一脸羞红地端起杯子把酒喝干了。
小云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喝干,自己却不喝,给萧何吏又倒满一杯,笑眯眯地说道:“下面,我再敬萧队和香香姐一杯。”
萧何吏刚喝了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什么”
不光萧何吏吃惊,在场的人都一愣。
“我麻小云是最公正的人了,对三个姐姐那都是一律平等,没有厚薄之分,没有远近之分,没有亲疏之分,连一丁点的偏私也没有”小云摇头晃脑地啰嗦着。
“小云,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喝三杯酒呗”萧何吏恨恨地望着小云。
“然也”小云还拽出了句文言文。
“那也行,你也三杯”萧何吏口气很大,觉得有些奇怪,都说红酒比啤酒容易醉人,但他喝了那么多为什么只是感觉浑身发烫,头发晕,并没有其他的迷糊或者想吐的感觉呢。
“好啊,那我就喝三杯。”小云说完把杯子里的啤酒一干,又自己倒了一杯:“香香姐,该你了。”
柳青香看看萧何吏,见他端着杯子冲自己笑着点头,便也把杯子端了起来:“小云,香香姐谢谢你”
小云眼睛滴溜溜乱转着,更显得精灵古怪,她瞟了一眼乔素影:“小影姐,你不生气吧”
乔素影心里的幸福已经减退了大半,勉强地笑笑:“不生气。”
“我会区别对待的,你放心吧小影姐。”小云甜甜地说完,转过头来马上一脸严肃,冲着萧何吏和柳青香厉声喝道:“站好,都给我站好,这次不许搂腰,勾肩搭背也不行”
萧何吏和柳青香笑笑,把酒又干了进去。
小云讨好般地望着乔素影:“小影姐,还满意吧。”
乔素影觉得头有些晕乎乎地,正斜躺在沙发上,用手腕托着腮休息。看小云训萧何吏、柳青香跟教官训士兵一样,正觉得好笑,没想到小云突然掉头一脸献媚谄笑地问了这么句话,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竖起大拇指说道:“小云,你好棒哦。”
小云更加得意洋洋,一仰脖把酒喝了进去,大声吆喝道:“来倒酒第三杯,这杯苗苗姐喝。”
萧何吏皱起了眉头:“小云,你怎么这么能喝酒是不是在学校里就染上这坏毛病了”
小云笑嘻嘻地走到云飞扬身边,依偎着说道:“啥叫坏毛病啊,咱又不常喝,只是为了将来能陪咱飞扬哥喝一杯而已。”
“想,哈哈,你俩口子够能喝的。”萧何吏哈哈大笑起来。
苗苗端着酒杯微笑着过来跟萧何吏碰了一下:“来,萧哥,我敬你一杯。”
三杯下肚,萧何吏开始头晕得厉害,觉得房子也微微有些旋转起来,便坐在沙发上摆了摆手:“你们喝着,我不行了,先躺一会。”
小云笑道:“萧队,您放心睡吧,我和飞扬帮你照顾好姐姐。”
萧何吏想躺在沙发上,可见乔素影也在斜靠在沙发上,正微闭着眼在养神,只好侧过身躺了沙发的另一侧。
柳青香蹒跚着去卧室拿了个小枕头,给萧何吏枕在头下,见萧何吏胸口起伏,呼吸粗重,眉头紧锁,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心里一疼便把手按在了紧锁的双眉上,并开始慢慢地向两边捋着。她学过,找的穴位非常准,手上又有点力气,把萧何吏按得十分舒服。
过了许久,萧何吏觉得头不怎么晕了,睁开眼感激地冲柳青香笑笑:“香香,累了吧,休息一会。”
柳青香笑着点点头,本来就醉意朦胧,浑身无力,却又强用着全身力气,再加上姿势别扭,她是半蹲在地上侧着身子给萧何吏捋头,所以早就很累了。
“苗苗,你来给你萧哥按一会。”柳青香疲惫地甩了甩手,冲苗苗喊道。
“哦,好。”苗苗跑了过来。
萧何吏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晕,欠了欠身子把头抬起了来,苗苗会意,赶紧托起萧何吏的头坐在沙发上,然后把头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这才开始轻轻地按了起来。
苗苗的手法也很特别,她的手指略显粗糙,也没有柳青香的有力,但是那种轻柔很有种磨砂的意味,如果用嗓音比喻的话,柳青香的手法就像一首高亢标准的美声唱法,而苗苗就如充满磁性的流行歌曲唱法,虽然没有前者的专业高度,却也另有一番味道。
乔素影头晕晕的难受,斜躺在那里本来指望能被萧何吏看到,帮她揉按几下,可萧何吏非但没来帮她按不说,还躺在那里享受起来了,心里不由一阵发酸,慢慢撑起了身子,叹了口气,半开玩笑道:“这是个什么头啊还这个按了那个按的”
“就是啊,还用这么多人按啊”小云笑着说道,边说便挽起了袖子:“来飞扬,我给你按”
云飞扬笑着把小云的手拨开了:“我没事,你有气力就给萧哥按吧。”
“按就按”小云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架势。
苗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便停止了捋头的动作。
萧何吏正享受呢,却被乔素影给打断了,便坐了起来,软软地向乔素影躺了过去。
“起来起来我不给你捋快起来。”乔素影口里喊的凶,但推搡的手却软软地没用力气。
萧何吏又蠕动了一下身子,头继续向上靠了靠,顶在了乔素影软软的腹部上:“谁让你多嘴了赔偿损失”
乔素影故作嗔恼地用手在萧何吏的额头轻拍了几下:“赖皮,快起来”
“不按舒服了坚决不起”萧何吏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乔素影犹豫了一下,开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给萧何吏揉着头和脸。她的按揉更像一首甜甜的民族歌曲,手冰凉而滑腻,按在头上让人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爽。
轻轻地舒展着那两道略浓的剑眉,乔素影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安定,她真希望这个人就这样一辈子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静静地轻抚。
这边两个人在静静地享受着自己的幸福,那边却热烈地讨论起新一年的打算。
柳青香对云飞扬说:“飞扬的,那些钱虽然你不要,但对我来说,那还是你的”
云飞扬皱了皱眉,冲柳青香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提这事。
柳青香点点头说道:“咱们不能再这么无所事事了,反正手里还有点钱,我看咱们开个广告公司算了”
小云提议道:“咱们开个汽车美容店吧,我们以前开过一个,生意还挺好,对吧飞扬”
云飞扬微笑着不说话。闭目享受的萧何吏差点笑出来,那个洗车点什么时候变成汽车美容店了。
苗苗低声说道:“我在珍珠大酒店干了这半年多,真是学到不少东西,如果有了钱,我还是想开个酒店。”
三个女人或强势的说服,或固执的坚持,或沉默的抵抗,议论了半天也没有达成统一意见。
“飞扬,你说到底干什么好”小云见思想难以统一,便搬出了自己家的未来夫婿,口气满满,以为云飞扬肯定会站在她的一边,谁知道云飞扬低头喝了一口酒轻轻地说道:“我听萧哥的。”
众人的目光不由一起射向了萧何吏,乔素影轻轻拍了拍萧何吏的额头,开玩笑地说:“萧哥哥,起来了,大家都在等你拍板呢”
萧何吏艰难地坐了起来,先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慢地说道:“首先,我觉得大家如果能一起干点事的话,那真地是太好了其次呢,我觉得这方面的主意还是要香香多拿着点,因为她毕竟混过多年了,不像小云,什么也不懂,光会瞎叽喳。”
一听这话,柳青香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之色,笑着冲小云说:“听见没小云”
“哼”小云不敢跟萧何吏顶嘴,便撅着嘴把头扭向了一边。
萧何吏又喝了口水,慢慢地把杯子放下:“我有个想法,希望你们能考虑”
“什么想法”柳青香和小云异口同声地问道。
“最好能把二队的弟兄们用上”萧何吏叹了口气:“尤其是动检的弟兄们,我总认为有血性,讲义气的人,不管干什么,都不会错的”
云飞扬点点头:“萧哥说的对,我赞成”
柳青香沉思着点点头:“好,那咱们就尽量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
萧何吏皱着眉头沉思着说道:“他们没有手艺,除了会检疫,也没有别的专业知识,大家都有的就是一把子力气,香香你多费费心吧。”
柳青香慢慢点着头,突然眼睛一亮:“何吏,你还没有上任,送礼的拜年的就络绎不绝,肯定是有好处的等上了班你留心一下,看看有没有能照顾到的行业,咱们干农业也行啊”
乔素影脸上闪过一丝不安,轻声说道:“何吏刚上任,最好不要搞这些东西。”
柳青香有些尴尬,便不再说话。
萧何吏点了一支烟,慢慢地吸着,许久才轻声说道:“看看吧,有合适的最好,不过我这个人做事有一个原则,情分是情分,工作是工作,如果混成一锅,我是不会做的。”
云飞扬点点头:“你放心吧萧哥,弟兄们的事情我来办,你就不用操心了。”
“飞扬,你有什么想法”萧何吏问道。
云飞扬沉思了一会,轻声说道:“我想去承包几个市场,代收各种税费,除了交给工商、税务、卫生等部门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只要收得好,应该有钱赚,弟兄们也能有个安身的地方。”
萧何吏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很多大型市场收费多是雇佣一些劳教、刑满释放人员,暴力收费要挟收费时有发生,如果没有有效的制约,很容易就带上黑社会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