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傲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他瞬间就蔓延的怒气，总算是换回了尹晨霏的意识。
她含着满是带血的泡沫，瞪大了眼睛看祁傲。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吼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祁傲反吼了回去，声音比她的更大，“疯够了就给我下楼吃饭去。”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祁傲第一次这么大声音的吼她。
她记得，她一直记得。
从前，不管他怎么对她，他都不会这么吼她。
可是今天……
一瞬间，尹晨霏楞住了。
一瞬间，动作也全都停住了。
更是在这一瞬间，眼红了，心，疼了……
“祁傲，你特么的就是个混蛋，混蛋……”
她对着祁傲歇斯底里的，用尽全身力气的吼了回去。
这一吼，震得她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彻底的落了下来。
尹晨霏双眼通红，眼泪就这样顺着睫毛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祁傲的心随着她的眼泪，一点一点的往下坠落。
他想替她把眼泪抹去，可手还没来得急伸出去，尹晨霏便猛的把身子给转了过去，提脚就跑。
祁傲猛的扣住了她的手腕，“晨霏。”
他制止住她。
尹晨霏挣扎，狠狠的甩着手，可由于祁傲的力度太大，不管她怎么甩都无法挣脱。
“放开我。”
“你要去哪儿？”
“吃饭！”
祁傲垂了垂眼，声音似是比方才低了，柔了，“嘴里还有这么多的泡沫呢，先弄干净了，我陪你下去吃。”
尹晨霏浅浅的笑了，笑容里带着浓浓的苦涩。
她背对着他，问：“祁傲，我特么的被别的男人吻了，脏了，你特么的还有心情陪我下去吃饭？”
“晨霏。”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
这一刻，面对她的质问，祁傲竟觉得自己无言以对。
尹晨霏于他来说，到底是什么？
刚刚在书房的时候，他想了很久，却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
尹晨霏给了几个供他选择的答案，“仇人的女儿吗？妻子？情人？床伴？还是你拿来报复的对象？或许，只是一个供你发泄的玩具？”
呵呵
尹晨霏竟轻轻的笑出了声音。
那声音，透凉到了极致。
她在用声音告诉他，她现在到底是有多难过，她的心到底是有多疼。
祁傲接收到了。
下一秒，他不管尹晨霏到底愿不愿意，手臂猛的一用力，就把尹晨霏整个拉进了怀里。
抱紧，再抱紧……
“或者，我只是谁谁谁的一个替代品……”
话音落，尹晨霏咬着唇，哭了。
这一次，她哭得极为隐忍，强迫着自己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她甚至不惜咬破自己的唇。
感觉到怀里的尹晨霏轻轻颤抖着的身子，祁傲的脸上竟出乎意料的露出了一抹苦笑。
可即便这样，他今天仍旧不打算跟她解释些什么。
他缓缓的捧起了她的脸，将自己的唇轻轻的吻上了她的。
四片唇才刚刚触碰到了一起，尹晨霏就十分抗拒的躲开了，她带着浓浓的哭腔说：“祁傲，我已经脏了。”
祁傲却毫不在意，勾过她，便狠狠的攫住了她。
他的吻，就像是狂风暴雨那样，不给她留任何的余地，不容她抗拒，不容她躲闪，就这样密密麻麻的落在她唇上。
他十分粗鲁的啃咬着，吮吸着，舔|舐着。
尹晨霏的唇早已经被她自己给咬破了，所以血液带着浓重的腥甜气息很快的就在彼此的品中扩散开来。
祁傲很小的时候，因为亲眼目睹着自己的母亲割破手腕自杀的那一幕，所以直到现在，就算他对人极为狠戾，他也不轻易让对方流血。
由此可见，祁傲是多么痛恨血的味道。
可是现在，流血的人是尹晨霏。
他不但没有反感的将她给推开，还将她嘴里的血气给尽数的吸进了自己的身体。
“祁傲……”
尹晨霏被他弄疼了，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
祁傲自然也知道，他如此这般对她，很疼。
可是……
此时的他，又何尝不疼？
心疼……
很疼，很疼。
可即便这样，他也一刻都不想放开她。
他的吻依旧那么强烈的在她的口中放肆掠夺着，直到她无法正常呼吸，直到……
“尹晨霏，我要你。”
说罢，祁傲便猛的弯下身，将尹晨霏整个抱到了洗手台上。
而后“唰！”的一声。
她的衣裙彻底废了。
就像是一头发了疯野兽那般，毫不怜香惜玉，动作也很是粗鲁。
他扯掉了她如破布一般的衣裙，撩起她的胸衣，再扯掉她的最后一道的防线
他强势的分开她的双腿。
这个过程来的很快，快到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祁傲便狠狠的冲破了她，贯穿了她。
“啊……”
压抑了很久声音终于破喉而出。
没有前戏，更没有充分的准备工作，这样的她无疑是干涩的。
所以只在一瞬间，撕心裂肺的疼痛便很快的蔓延开了。
尹晨霏疼得一张小脸都变得苍白起来。
她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祁傲，你爱我吗？”
听到这一句，祁傲疯狂的举动才稍微缓慢了下来。
“尹晨霏，你爱我吗？”
话音落下，他将身体尽数没入。
“啊……”尹晨霏疼的一下子一口咬在祁傲的肩膀上。
她喘息着，痛苦着，从牙齿缝里再问了他一次，“祁傲，你爱我吗？”
祁傲垂了垂眼，蹙了蹙眉。
不语。
他记得，同一个问题，尹晨霏这已经是第三次问他了。
第一次，第二次他给不了她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
第三次……
他知道了答案到底是什么，可他却不想现在给她。
为什么？
因为……
他再一次将身体狠狠的送到了她的身体里，“尹晨霏……”他像她一样，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一口，力度很大，而且还咬了很久，甚至还咬出了血印。
在她身上，他留下了属于他的，难以抹去的印记……
***
第二天。
天刚刚翻起鱼肚白，尹晨霏就缓缓的转醒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很暗。
尹晨霏却知道，祁傲，早就已经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