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助理见沈羽听得仔细,便继续道:下边我想提一些问题,你先思索回答,然后你再把你的意见告诉我,我之所以采取这样一个顺序,是希望我的问题能够给你一些灵感与启发,让你有更多的思索。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沈羽点头道:好,你说吧。
黄助理神色平静地道:我现在首先要了解的是你打算用多长时间来进行这次学习,你希望学多长时间?
沈羽很平静地道:如果条件允许,我至少希望学像你刚才说的,两到三年。但是我现在最急需的是先学半年。也就是说我希望能够先给我安排半年的课程,后边的再另划分。
黄助理道:好。这个时期安排问题可以说没问题了。那麽下边一个问题是:这些学校的老师并不是我们能够给请来的,也就是说要你自己去跑,你肯不肯跑?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寒暑假期间,把老师全部请来,集中辅导。高薪聘请。但是平常的时间如何?还请不请?
沈羽沉吟了一下,道:跑,平常要跑,寒暑假也要把人请来,时间重要,耽误不得。
黄助理点头道:那好,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北京上海深圳浙江,还有一些城市,你选择哪一个?你倾向于先去哪里求学?
这个时候冯薇拉着沈羽的衣袖道:北京,北京,去北京。
沈羽犹豫了一下,道:北京。
黄助理点点头,道:好,那最后就是一个问题,你想攻哪个方向?
沈羽坚定不移地道:管理还有投资方向。
黄助理点点头,道:已经没有什麽问题了。这份名册上的课程你划个重点,那些想上,然后根据情况我给你安排。
沈羽仔细的看着,犹豫着,然后勾上了不少。
这个时候从外边走进来一个二十四五岁,身材婀娜,面容秀美,目光中隐含着一丝春意的女子。只见她美眸一瞥,忍不泛起一丝撩人春意,嘴上却冷冰冰地道:黄助理,你身边的这位是谁?怎麽偷偷摸摸跑到会议室里来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说你怎麽老是脸上一幅冷冰冰的样子呢?原来心虚怕别人拆穿你的真实面目!不过这位是谁?倒真是帅啊!在这里做什麽暗箱操作?
黄助理脸上毫不激动地道:你对我挑衅挑到这里,我不说什麽,但是你最好对我身边的这个人客气一些,否则到时候吃了亏别告诉我没告诉你。
说完了,黄助理依然望着沈羽,问道:东西划完了吗?
那个女子忍不住过来看了一眼,问道:这是什麽东西?
沈羽淡淡地道:什麽东西都不是?
说着,沈羽目光逼视着这个女子,淡淡地问道:告诉我,你是哪个老板床上的尤物,竟在我这里这样猖狂,给我三天时间,我就让你失去这个资本,到时候还来求着我,信吗?
说着,冷冷一笑,道:希望你不要惹恼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做女人的痛苦。附加一句,让你倾家荡产。
说完,沈羽把选择的课程选好,交给了黄助理,问道:能不能给我复印一份?我想回去准备一下。
黄助理,点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
这时那个女的目光冷漠的望着沈羽,心中却说不出一种感觉,沈羽的俊逸帅气,孤傲不群,淡然自若打动了她的心,虽然她气恼沈羽的出言不逊,满口狂言,可是刚才面对面地望了沈羽一眼之后,她相信沈羽有这个能力让自己痛苦,他正是那种让女人神魂颠倒的类型。他的眼神他的气质他的神态他的语气,都让人觉得无法抗拒,更何况他能够敢跟自己这样说话,他的身份也一定不一般。她不知道刚才沈羽心思百转,本来想非常强硬地跟她说话,可是一种本能的意识让他把身份的底气改称个人魅力的底气来发挥。他没有摸清这个女子的身份,也就没有贸然发狠话。可是就是这麽沈羽一个留有余地,让这个女子也有很大的回旋空间。
她犹豫着,终于问道:你到底是谁?什麽身份?说话这麽狂妄?
沈羽淡淡一笑,道:你若不知道可以问沈懂去,要是没有这个资格亲口问,那也不必知道我的身份了。
这个女子吃了一惊,问道:你是沈懂的公子吗?听说他的公子跟你一样年纪!说着,目光注视着沈羽。
沈羽微笑道:你的智慧总算没跟你的容貌成反比。不过你又是哪一位?这麽嚣张,只怕跟某位总的关系不浅吧?
这个女子脸上火辣辣地,被沈羽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此时她有些恨自己为何那麽贱,那麽眼拙,竟然攀上了沈羽的父亲,作了他的情人,若是早知道他有这麽帅气的公子,打死自己也不肯让他老爸占便宜了。此时看着沈羽身边冯薇的那股不屑,不由得心怀嫉妒。
此时沈羽淡淡地道:不愿意说吗?那算了,我不希望交你这个朋友,也不愿意接你这个敌人,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现在我在等黄助理,你请便吧。
谁知这个女子却赖在这里不走,她注视着沈羽,反问道:为何不能做朋友?难道我对你一点用都没有吗?就算你是沈总的公子!你怎麽就知道我身上就没有可以被你利用的价值呢?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会帮你做你梦想不到的事情。
沈羽沉吟了一下,问道:什麽条件?
这个女子看了冯薇一眼,微笑道:你给我你的手机号,以后你我单独再谈。
沈羽淡淡地道:君子不欺方。我不想知道那些黑幕,所以抱歉,手机号也不能告诉你。说着看了眼冯薇那如释重负的神色,淡淡地道:将来我总要来,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什麽角色,总会被我所用为我卖命,就是荡妇也被训成贞女。
这时黄助理回来了,给了沈羽材料。沈羽淡淡地道:谢谢了。说着,拉着冯薇离开了。
只有那个女的才喃喃地道:荡妇也训成贞女?什麽意思?给我暗示?说着,目光有些茫然地望了黄助理一眼,随即变得冷漠,冷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