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抚摸,温柔的话语,让凌蔚然很难以想象处在这个瞬间的女人是她自己,而男人是云浩宸。一种满溢的幸福感将她团团包住,一丝缝隙也不留。。。。。。
隔着宽大的落地窗,夜色阑珊,灯火氤氲,江上的游船载着成群的夜游客人远行,那些吵闹也好,喧嚣也罢,都似乎隔着半个世纪那么远。
因为几夜少眠,凌蔚然在他的怀里睡熟了。
大概是几次独处中,他都保持着柳下惠一般的高贵品质,只是抱抱亲亲,前天晚上唯一的一次突击还被一个电话打断,弓上急停,差点儿坐下病。
今天,凌蔚然仍然对他百倍的信心,跟他一起回了江边公寓不说,小酌夜话还没正式开始,她就听着舒缓的钢琴曲,靠着他甜甜地睡去了。
云浩宸俯视她睡熟的容颜,苦笑不止,除了怀里的傻丫头,谁都知道,其实他憋得相当难受。
这个女人,就是在不断挑战他的极限。好吧,谁让他是学财经的,记账什么的最在行,把她这些不上道儿的事儿全都记上,等着有朝一日,加倍奉还。
他把她抱到卧室的大圆床上,盖上真丝薄被,关好门,走了出来。
刚刚印承玄来电话,他怕吵了刚刚睡着的她,挂断了没接。
安顿好她,他走到书房,站在窗前,回拨电话。
“er目的根本不单纯。suer打掉孩子,还有她被袭击,很可能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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