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寒风。
苏家堡外,一个孤傲的身影,凝身而立。
他望着热火朝天的苏家堡营地,目光,露出一丝冷厉。
“苏家堡,苏铭,不管你们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害死了风儿,今天,都是你们的死期!”
来人,正是白澜山。
此刻,天色即将正午,但此时此刻,入了秋的寒风,忽忽作响,没有太阳,天色有些阴沉。
白澜山自从知道白风已死,就一刻都未停留,来到了这里。
孤身前来,就是因为,他要亲手报仇,并且,十分自信,自己在苏家堡,无人能挡。
“能无声无息吃下风儿和原家堡的两千多人,恐怕外界人,都看轻了苏铭这个毛头小子,只是,他再强,再有心计,能吞下两千多人,只要没有战侯级的强者坐镇,就不足为惧。”
白澜山很清楚这一点。
当初,胡天刀强势而来,胡家这个萧国第一世家,精英子弟多如牛毛,再加上招募的士兵,足足达到了三万多人。
比现在的铁家堡还要多三倍,声势浩大,一时无两。
可结果呢?
七大领主出手,根本就将这胡家堡当成一块肥肉,蚕食的干干净净,像铁家堡,如今有七八千战士三重天巅峰的强者。
就是胡天刀贡献的。
其余六大领主,也多是如此。
当然,真要说起来,胡天刀也有过反击,并且十分惨烈,当年,白澜山的大哥,前任白家堡主白澜海,便是死在胡天刀的反击之下。
只可惜,胡家没有战侯级的强者。
所以,势力再大,再强势,也只是死路一条。
也因此这一点,无论是萧国,还是当前所谓的第一家族,凌家,都不敢动这七大领主一根毫毛。
这可不仅仅只是因为,领主的权利。
至于说,苏家有战侯级强者?
这话说出去,别说白澜山不信,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相信,七大领主,为什么会有战侯级强者坐镇?
那是因为,这七大领主祖上,都风光过,像白家,更是圣人后裔,所拥有的底蕴,远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这七家,每一家都有四星级的战气决,因为这样,发展近百年,才有现在,每个家族,都有一个战侯级的存在。
像白家现在,除了白家老祖外,还多了一个白澜山,便已经有机会打破七大领主的平衡了。
这也是为什么,白澜山孤身前来的原因。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已经是战侯级了。
至于苏家的人,别说他们未必能看出自己的实力,就算能看出来,又怎么样?
杀光了事。
“六千人而已,费不了多少时间。”
白澜山阴冷的笑了一声,身形一闪,就扑向了苏家堡,整个人,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带来了死亡的气息。
……
……
“将军让我们最近都小心一点,杀了白家和原家的堡主,接下来,恐怕会迎来疯狂的报复。”
苏家堡外围,除了有高山上的望塔,还有一队队潜伏的士兵。
这些士兵,属于苏家堡的第一道防线,通常都是轮流换防的。
“要我说,就不该杀了那白家和原家的堡主,以我们苏家堡现在的实力,还是差了一点,若是能将他们擒拿下来,或许会更好。”
一个士兵,开口说道。
最开始说话的,是这一队士兵的队副,他瞄了一眼这个士兵,心中一动。
将军曾经私下跟他们这些底层军官,队副以上的军官,开过会议,说在苏家军招募的这些人当中,有一些人,不怀好意。
之前那一次要求堡主交出所谓的杀人凶手一事,就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挑唆的,因为那一次,死了不少人。
所以,最近军中,安份了不少。
但并不排除,苏家军还有一些别的潜伏份子。
眼前这个,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这样想着,不过,这个伍长,依旧不动声色。
“张让你这话说的,原家,白家都打上门来了,难道我们还要放过那些家伙不成?”
另一个士兵,有些不满。
“当然不是,只是杀了两家的堡主,到时候,肯定会后患无穷,不然的话,将军怎么会让我们小心,是不是?”
见自己被人质疑,张让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却没有再继续挑唆下去。
正如刚才的队副猜的那样,他确实是属于别有用心的人员之一,只是不属于楚家,而是萧家。
世人都以为,楚家的暗探,在萧国独步天下。
但没有人知道,萧家的暗探,实际上更胜一筹,事实上,楚家的暗探,个个都在萧家的掌控之中。
只是不为人知而已。
所以,楚家暗探,一挑事,就被揪了出来,而萧家的暗探,却一直都在潜伏。
并且,张让还知道,整个苏家军,萧家的暗探,应该有数十个之多,有好几个,已经成为了伍长。
若不是因为楚家那些蠢货,让他们的渗透放慢了脚步,恐怕这数十个暗探,个个都能在伍长这一最底层的军官之中,占有一席之地了。
“该死的,现在苏家军许进不许出,根本没办法传消息出去,不然的话,九龙战阵这样奇妙的东西,绝对可以让我获得极大的奖励,说不定,封我为镇主,都不一定呢。”
张让心中暗想。
有些咬牙切齿。
魏恩,苏铭,将军心收服,他们这些暗探,是活得最艰难的。
完不成任务,就回不去。
张让怎么甘心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他可还留恋萧国大城的花花世界,还有权势名望,都在等着自己,而混乱战领,这里又乱,天天都会死人。
除了那些没出头之日的穷鬼,贱民,谁会愿意来?
张让能成为萧家的暗探,自然不是出身贱民,也不可能会穷,来这里,就是为了完成任务。
现在任务难度加大,当然会心不甘,情不愿。
而这种不甘不愿,自然就落到了一直观察他的队副的眼中。
“这小子,果然有问题,将军说了,发现这些有问题的人员,就让他留在最危险的地方。”
当即,这个队副就说道:“张让,前方似乎有个人影,你去看看情况。”
“为什么是我?”
张让有些不满。
队副顿时就瞪了他一眼:“不是你,还是我啊?”
“妈蛋,这些贱民,果然都是一路货色。”
心中骂了一声,张让向前方队副所指的方向而去,原本,那只是队副的随手一指,可结果,当张让真的到那里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人影,赫然出现。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