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婚色有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004 好奇害死猫
    !!!!灯光,音乐,露天舞池,一曲卡门,奔放热浪。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一对灵动旋转的璧人身上。

    其实说具体点,这男跌的并不怎么样,不过只有力量就够了,因为他手里的女人在他的带动下被旋转成了一朵最美的花。

    一身金色的露背长裙,前后皆是深v,背部美脊一览无余,胸前傲人直逼人眼,侧开高叉,直至露出两条美腿的顶端,线条毕露,绝色天成。

    旋转间,气质迸生,野性释然,仿佛这首曲子就是为她量身定做。

    只不过,看到的是一回事,真相又是另一回事……

    “你能不能慢点儿,我要吐了。”

    冷暖涂满豆蔻的指甲,泄愤的插进那个疯子的手臂肌肉,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让人想杀了他的冲动。

    现在是初秋,室外温度只有几度,逼她穿这样的衣服无疑是招病的,现在她胃疼再次发作,疼的更厉害了,他还在这拉她跳这种舞。

    这人就是个疯子!

    她就知道在收到那3000块钱的时候,就该拒绝,每一次有这种在家里的聚会,他没有一次正常的。

    借着音乐节奏,一个技术性的旋转,凌犀把两个人的姿势对调成了他抱着她,亲昵而自然,薄唇轻贴耳畔,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喃。

    “你可以吐试试,另外的5000,我绝对一分都不会给你。”

    一句话,冷暖骤然放弃了抵抗。

    谁有钱,谁是主子,这场戏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谈。

    丁欢还在医院躺着等着用钱,他刚刚承诺的再加5000,就绝对不是小数目。

    算了,任谁跟钱过不去,她冷暖都不会。

    忍着痛,冷暖麻木的陪着疯子少爷转着,脑子里也自然琢磨起她好奇了很多次的一个问题。

    任何人的行为反常都是有原因的,他凌小少爷又是为了什么?

    思绪间,音乐声愕然而止。

    砰!砰!

    几声炮响,只见天空中霎然绽放数朵烟花,灿烂耀眼,浪漫至极。

    正当众人都迷醉在这浪漫地殊安排之下,只见花园的另一端,一个身穿白色礼服西装的高挑男人推着一个装着三层蛋糕的推车缓缓走向人群。

    所有的来宾自然的退了几步,给那个女主角让出了位置。

    那女人同样的一袭白色典雅长裙,并不算出众,却有一种清新的味道,就像她一贯给冷暖的感觉,很高贵,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迷途仙女。

    这对男女就是凌犀的哥哥凌奇伟,和他的新婚妻子何韵婷。

    冷暖对这两个人印象格外深刻,也许是因为她们四个人的婚礼都办在同一天的关系。

    这个凌奇伟是凌氏企业的暂代决策人,平时话不怎么多,却是温和有礼,而那个何韵婷,冷暖总觉得她对自己并不算友善。

    不过这对模范小夫妻,总的来说是让人羡慕的,夫唱妇随,鹣鲽情深,从来没见他们吵架,从结婚之后就一直甜腻腻的。

    看来今天的party,就是凌奇伟给何韵婷庆生了,时间选在一天当中的最早,还真是费劲了心思。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凌奇伟轻轻吟唱了一首不变的旋律后,拿起推车上的一束白玫瑰,温柔的递到了何韵婷的手里,此时的何韵婷就像是小女孩似的,脸红的通透,眼泪在眼圈儿里直打转。

    “傻丫头,又长了一岁,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哭鼻子。”

    凌奇伟才是那个真正的王子,小心翼翼的拭去何韵婷逸出的泪,在全场的掌声中,温柔的亲吻了他最心爱的妻子。

    多么让人迷醉的一副画卷,所有人都陶醉在这样的浪漫之下,唯独两个人。

    一个是冷暖,一个是凌犀。

    “喂,好痛!”

    腰间的一股大力让思维出神的冷暖吃痛,下意识的要甩开身后那个突然散发野兽气息的疯子,却不想,让那疯子先动了手。

    一个大力,冷暖就整个转了个圈儿,被甩了出去,而那个疯子看都没看,抬腿就走了。

    “呃……”

    就差那么0。01秒,冷暖就整个人栽到了泳池里,好在一条陌生的手臂及时的拉住了自己。

    呼……

    深呼吸了几次,冷暖平复了惊吓,向来淡定的性子,全部被这疯子胡闹的毁于一旦,一个泄愤,狠狠的跺脚!

    “嘶……”

    被极细的高跟鞋猜到脚背的滋味真的不怎么好受,真疼。

    “忘恩负义,是不是就是这么回事儿?”

    陌生的男声低回沉稳,将冷暖从气急败坏中拉了回来,定睛一看。

    一个男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不多不少,不浓不浅,仔细一看,又像根本没笑,却恰到好处的彰显出他的标签,俩字儿,沉稳。

    “呃……对不起,抱歉……”

    冷暖真反应过来了,这男的就是个路见不平拉她一把的路人甲,却又倒霉的成了她泄愤的摆设。

    几乎从未失控过的她,也觉得这事儿挺不好意思的,结结巴巴的到了歉,转瞬又换上了那副常年在外交际的礼貌面孔,又接着道谢。

    “谢谢你帮了我。”

    优雅大方,气质迷人,完全没有半点刚才那失控的样子。

    忽地,男人突然抿唇笑了。

    “瞧瞧,现在的社会把人都逼成什么样儿了~”

    蓦地,冷暖也笑了,她知道他在变着法儿的损她刚刚端起来的伪装,在心里又给眼前的男人加了一个标签,幽默。

    这个社会,多个朋友,不是坏事,偏头一笑,冷暖自然的伸出手,自报家门。

    “冷暖。”

    男人的手并未伸出来,冷暖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不过男人还是自报了家门。

    “呵呵,归齐。”

    冷暖笑的轻松,却有些苦涩,是她想多了,她们结婚的时候几乎昭告所有的朋友圈子,谁不知道她冷暖是个坐台的公关。

    跟她做朋友,怎么会没有些防备。

    “把衣服穿上吧,天气凉了。”

    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冷暖,礼貌的撂下这句话,归齐转身就走了。

    ——

    吃了些药,冷暖觉得自己的胃不在那么痛了,可心里却是在隐隐作痛,披着身上那件归齐的外套,想着那对她避之不及的样子。

    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吹着凉风,来回摇曳,心里总归是有些苦涩。

    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没有正常社交,没有自主的生活作息,没有自己的目标,就连婚姻,都被自己卖了,全部的生活都只有一个方向,除了钱,还是钱。

    说不心酸那是骗人的,只不过麻木的久了也就习惯了。

    深呼吸,一口凉气入体,冷暖又恢复了冷静。

    算了,这些都是她的责任。

    算了,这些都是她的债。

    算了,日子还得过,她没有权利崩溃。

    自我开导过后,冷暖起身准备回房睡觉,可才没走几步,她突然觉得听见了两个似成相识的声音。

    哭声,吵闹声,啜泣声,距离不远,冷暖听得很清楚。

    “凌犀,我……我心里真的有你。”

    “既然你心里有我,为什么还要嫁给大哥!”

    “对不起,凌犀,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怪你?呵呵……何韵婷!你当我凌犀是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闭嘴!我他妈不是要听你说一句对不起!”

    “凌犀……”

    “别叫我名字!滚!”

    ……

    冷暖就藏在树后看着这一幕,凌犀和何韵婷有过这样一段儿?

    怪不得,凌犀只有在家庭聚会的时候显得那么的不正常。

    怪不得,她总觉得何韵婷看她的眼神也不正常。

    怪不得……

    “咳咳……”

    该死,天气太冷,一股凉气,让冷暖不由自主的咳嗽出来。

    这花园安静的要死,鬼走路都能听见,好奇害死猫。

    这下了……

    “谁他妈躲在那边,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