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噬,,撕咬,所有的野兽的本能都在这一刻迸发。
充满男性力量的极具侵占性的舌头拼命的要塞进身下的咬紧的牙齿,那素来冷情的薄唇此时就像是被附着上了万斤的力量,任凭冷暖如何推却和抵触,却全然无法阻止它的碾磨。
柔若无骨的小手拼尽全力的去,试图用腿去蹬开压倒在她身上的野兽,可却丝毫无法撼动那结实劲瘦的男人,一切不仅是徒劳无功,反而换来那个男人更为的对待。
从没有怕过的冷暖,这一刻怕了,呼吸困难的她甚至觉得自己下一刻就可能被这男人拆分入腹。
冷暖觉得她全身的力气像是沧海一粟,全然无用。
他要!要!
他叫她倔!叫她犟!
他就要这个女人服软!
就要这个女人臣服于他!
这强烈的欲念从那个男人的意识里汹涌!
这时候的凌犀完全失控了,使劲儿的揉搓着冷暖的头皮,他要用这样原始的方法抽干这个女人身上的最后一丝傲气。
可……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从来就不是力量掌控着上风,自古克刚的靠的是,柔。
冷暖没力气了,几番推拒下来,像一滩虚软的烂泥,唇齿间的防卫也溃不成军,两条湿滑的舌最终相遇在了那幽香荡口中,翻搅间,剐蹭的牙齿都无力去咬合这荒蛮的男人。
“嗯……”
一声无意识的逸出唇畔,让那原本只想要征服的男人身体起了质的变化,舌间的,齿间的芳香,滑腻的触感,曲线爹合,都让凌犀迷失了初衷。
他想吃掉她,再吃掉她。
钳锢转为揉搓,啃噬转为,这个野兽的呼吸变得紊乱,而小腹抵着的那个东西,让冷暖太清楚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
她绝对不能跟他发生这种交集!
拼命吸进点空气,冷暖尽量在慌乱中找到理智。
忽地,冷暖残存的意识中迸出一个想法。
对!只有这样,才能制止可能发生的悲剧!
……
凌犀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整个身体全然交给荷尔蒙来支配,他只想要揉搓身下的女人,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他现在这种莫名其妙像被千百万之蚂蚁啃咬的痒。
忽地,形势逆转……
冷暖不再抵抗,而忽然反手环住这头疯狂的野兽,比之更为疯狂的回应他的亲吻,揉着他软密的发质,小舌主动的追逐他的舌头,就这么笨拙的互换唇舌间的津液。
凌犀觉得他要爆炸了!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她!
她!
凌犀伸手胡乱去她的底裤,着急要释放他的热情,可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却优先了他一步,一把扯开他的裤腰带……
这原本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肉搏战,却全然因为女人的放浪形骸愕然而止。
忽地,凌犀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忽地,凌犀像是找回了理智。
被染红的双眼,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朱唇红肿,面色酡红,身躯扭动的像是饥渴难耐,揉搓着她浓密的黑色长卷发,勾人魅惑的唇齿轻启。
“别停下……”
“求你……”
“给我……”
“我要……”
这原本足以世间任何一个男人的魅惑画面,却只换来一句。
“滚开,贱人!”
一把推开眼前的冷暖,凌犀眉眼之间的厌恶毫不遮掩,暴躁的起身,啪的一声,甩门就走。
……
房间内……
呼……
刚刚放浪形骸的那个女人瞬间虚软做一团摊在沙发上,深呼吸,惊魂未定……
他的力气好大,他的气息好可怕……
冷暖从来没想过他是那么强势,强势的让她几乎无力招架。
呆滞的看着刚刚煽动过的门,几番定睛,直至确定他不会真的回来了,才彻底安心。
幸好,她猜中了他有洁癖。
幸好,她赌中了他对她的感官。
幸好……
被翻搅了许久的口里到处充斥着他的津液,他的味道。
呕……
“好恶心……”
冷暖几乎飞到了浴室,拿起牙刷,挤上一整排的牙膏,开始全面的清洁口腔。
她刷,再刷,左刷右刷,上刷下刷,反复刷。
刷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手都酸麻了,才漱口,然后转手就把牙刷丢到了垃圾桶。
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嘴唇,冷暖郁闷了。
不为别的,因为这是冷暖的初吻。
从小深卷现实的她,从没幻想过什么王子,但绝对的她也没想过是一个魔鬼。
哎……
算了,别人欺负自己就算了,自己再欺负自己就没必要了。
这么多年的压力生活,如果不是冷暖有着一颗强大到无法无天的心,那完全无法挺过来。
猪走,人睡。
冲个澡,冷暖尽量把刚才那一幕全抛开,把那个男人丢出几丈远去。
“阿嚏……”
才刚告别浴霸,冷暖就觉得全身发冷,有些乏力,看来也许是晚上着凉了。
而就是这么恰好,床头柜上居然放着两瓶抗病毒口服液。
这药,对症。
冷暖没管那么多,全身乏力的拿起来就喝了。
药很苦,很苦……
……
翌日,临近正午。
冷暖今天起得很晚,很晚,也许是因为吃了药,也许是因为昨夜梦里那个挥之不去的魔鬼。
睡过一觉烦恼甩开,这点冷暖倒是想得开,因为她没那么多时间花在纠结上。更何况,今天她有件更重要的事儿要去做,她得去医院找主任谈一谈丁欢的脸的治疗方案。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冷暖就出了门。
因为她大多时候是下午上班的,这个宅子的人白天大多都不在,所以她很少跟他们有交集,不过今天,她刚一出门,很凑巧的遇见了何韵婷。
她眼睛红肿,看样子就是哭过,想起昨儿晚上那一幕,冷暖心里也有数。
“大嫂。”
礼貌问候,擦肩而过,冷暖不想参与这豪门兄弟共抢一女的戏码,利益婚姻而已,面子上过的去就好,可这次,很少跟她说话的何韵婷却开了口。
“冷暖,我希望你能辞了夜总会的工作,那种地方,会让我们凌家蒙羞。”
这话一说,冷暖眉头一簇,她原本还以为这个女人是个圣女,原来不过是上流社会的一个自以为神圣的女人。
那眉眼间的轻蔑和厌恶根本没有隐藏,冷暖也再次镀上那个她交际花的表象。
“抱歉,我祖上就是这门手艺,除了男人,我什么都不会。”
一句话,妩媚转身,气死人不偿命。
看着前面妖娆的女人,何韵婷粉拳紧攥,眼底又再次脆弱的蓄满了泪水。
凌犀,这就是你要的女人么?
……
出了门,冷暖先去银行,把卡里的钱都提了出来,然后直接打车去了医院,就快要到的时候,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刘姐。
“我去食堂买饭了,欢欢人就不见了!我到处找也找不到!急死我了!”
什么?丁欢不见了?
冷暖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很快就到了医院,冷暖就奔着住院部一路小跑。
只见这会儿的住院部楼下围得是一层层的人,尖叫声,讨论声此起彼伏。
“啊!那是个小姑娘吧,咋这么想不开?”
“看她脸上缠着纱布,八成儿是毁容了。”
“这帮人,真当这医院顶楼是十米跳台了,要跳也不换个地方。”……
小姑娘,毁容,跳楼。
几个关键词,让冷暖骤然停住脚步,抬头望去。
啊!
真的是丁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