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区汇精科技大厦,铂金地带,城市之芯,实至名归的精英聚集地。
‘练习’律师事务所就坐落于这栋大厦的顶层,吸尽了整座城市龙脉的地气,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半年前,这里还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私人律所,直到后来两个人的入伙,让这里不声不响在半年之内一跃成为一匹业界绝对的黑马。
会议室内,空气胶着,气氛严肃。
“小孙,待会去会计那里把下月的工资领了,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轻薄的白衬衫搭配灰色的职业长裤使得浑身散发着优雅美,强势之中又带有卓越的女人魅力,练习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年过30,却芳华自现。
“练姐,我……下次不会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该死的婊子!
她辛辛苦苦谈的一单case,就因为那两个坐台小姐的一闹,砸了,赔了!
她发个微博泄泄愤怎么了!
开除?
至于么!
“以后做事,记得要分轻重,有些人是你碰不得的,有缘再合作。”
练习其实也懒得换人,不过这次她得罪错人了,原本发了那个丁欢的微博,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会儿她在写关于诋毁冷暖的,这就是自寻死路了。
要么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凌犀这个人她从小认识到大,他的东西自己搓圆搓扁是他的事儿,别人要是动了,他那个脾气,能容得下才怪。
再说这个冷暖,练习见过一次,那个女孩儿,将来绝非池中之物。
辞完了人,练习拿起那摞厚厚的卷宗就进了内室,二话不说,就摊在了那个歪着头,倚在椅子上的嚣张少爷面前。
“坏人我做尽了,人我辞了,该你表现了。”
这下他大少爷该满意了吧,打从看见小孙搜集的那个冷暖陪酒的照片儿后,就一直在这扮冰雕,她是看出来了,她今儿个不给他个说法,他这死人不知道得装到什么时候。
凌犀歪着头,修长的手指漫无目的的揉着太阳,瞧都没瞧那卷宗,好像眼前儿这两个俊男美女都是空气一般。
练习无奈了,只能瞟了个眼神儿给对面儿那一派优雅的饮茶的皇甫烨求助,凌犀这棵歪瓜,打小儿就没人摆弄明白过。
可偏偏她手里这事儿只有这歪瓜搞的明白,从这两个人加入她的律师行以后,她就只负责接业务了,而皇甫烨本就是没事儿来做做顾问,整个律所的大case全部都得靠那个看似不着边儿的凌犀。
这厮脑子虽歪,但见缝插针的功夫和犀利的言辞,真是业界奇葩。
扶了扶纯金边框的眼镜,解开了手腕处精致的袖口,皇甫烨优雅起身翻翻那摞卷宗,不经意的道。
“啧啧,这官司……够味儿。”
皇甫烨这话一出口,练习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这两个人不愧是一个泥坑儿里爬出来的发小儿,一个比一个擅长抓人家短儿。
果然,这高院的最年轻的**官一挑唆,那边儿的冰雕果然碎裂了个角。
凌犀晃晃脑袋,试图把那个缠了他一晚的触感甩掉,语气有些暴躁的问道。
“好事儿坏事儿?”
皇甫烨就知道,有门儿。
“总之是欺负人的事儿,反正倍儿缺德。”
皇甫烨这话说的练习都觉得挂不住脸儿,要是让外界的人知道他凌大律师干这一行儿纯粹是为了撒撒暴脾气,无耻的泄泄愤,外加没事儿欺负欺负人,那名声这种东西,就别想要了。
“成,我接了。”
他现在不爽,他现在极力想让别人跟他一样不爽!
想着自己居然一晚上都压不住那股子莫名的火儿,几次想要冲回家拉着那个女人继续,凌犀就莫名的烦躁。
那种女人,怎么可能近他的身?
去他妈的,不想了。
凌犀转手抓起卷宗开始翻看,大致看了一边,就用红笔圈住了几个点。
“练习,等着收钱吧。”
嚣张!
不过没办法,凌犀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嚣张,无论是身家背景,还是自身能力,全部都无法挑剔。
“兄弟,你那张嚣张的脸真讨厌。”
皇甫烨似笑非笑的说着,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找机会也耍耍他,看这家伙吃瘪,应该是个美妙的事儿。
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这边儿凌犀刚准备一脚踹到皇甫烨这边来,那边门就嘭的一声给推开了。
“小姐,小姐,你不能进去。”
接待小姐跟在后面儿,刚要伸手拦住这个漂亮女人,却被她的一个凌厉的眼神儿震慑的退却了。
室内的两男一女六只眼睛,这会儿都瞄到这门口了。
果然,她来了,看这漂亮的女人眉眼之间渲染的愠怒,练习猜她肯定是为了那个微博的事儿来的。
“冷暖,进来坐,想喝点什么?”
就算练习家落魄了,她依然是受上流社会教育长大的大小姐,礼貌自是不用说,更何况,她原本就不讨厌冷暖。
“谢谢,不用了,我说句话就走。”
冷暖礼貌的回应一笑,就换上一副冰冻三尺的愤怒看着那个打从她进来,就一直拿着红笔画圈圈的凌犀。
他那直勾勾的盯着她的是什么眼神儿?
只是一眼,冷暖一路聚集的愤怒瞬间泄掉,脑子里转着的全是昨儿晚上那个过度火辣的场面。
小脸儿控制不住的就红了。
那女人的嘴怎么肿成那个样子?
红红的嘟起来,像婴儿似的嫩嫩的,凌犀尴尬的觉得骚扰了他一晚的燥热再度袭来,这让他烦躁的皱起了眉头,样子很凶。
“找我有事?”
凌犀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就像是被渲染过后一般,在这个白日的办公室听上去,暧昧至极。
眨了下眼,冷暖用理智忽略这一切,想着刚才丁欢跳楼的那一幕,她其实很想脱了高跟鞋过去砸他的头,不过她知道自己必须抓紧处理这个问题的源头,冲动不解决问题。
“恩。”
没事她根本不会来见他,结婚3个月,这是她第一次登门到他的办公室。
冷暖那一脸厌恶虽然掩藏的很好,可凌犀这般人物怎能看不出来。
她厌恶他?
她以为是他做的?
这个认知凌犀的脸像山水画似的瞬间全都泼了墨,无情的扫了一眼手上的腕表,严肃的道。
“好,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我的咨询费是一个小时2000,现在11点15分,开始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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