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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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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青天
    嫦娥和后羿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后羿有一个弟子叫逢蒙,他也贪图嫦娥的美丽。

    天上的金乌神,化作了十个太阳,让人间陷入水深火热当中。后羿被天神赐给一把射日神弓,后羿射下了九个太阳,立下了大功。

    王母奖给后羿两粒长老不老丹,两人商量了准备在月圆之夜服下。这一天晚上,恰好有金乌神的好友出来复仇,后羿与他决战于千里之外,逢蒙趁老师不在,意图强奸嫦娥,同时,还用言语离间了嫦娥与后羿。

    嫦娥一气之下,服下两粒长老不老丹,飞到了月宫,在过了一阵清冷无望的日子后,嫦娥后悔了。而此时,逢蒙已经杀死了后羿。

    这时,玉帝对嫦娥产生了兴趣,王母娘娘与她交谈。嫦娥向王母提出放弃神仙之身,自愿下凡堕落轮回,只为与后羿一续前缘。

    她转世成了西施,当她与范在越溪边相遇时,一见钟情的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后羿。西施为了心上人,愿意舍身于他的仇人吴王夫差。可是,成与夫差长达三年的夫妻生活中,她经常陷入深深的爱情交加中。直到夫差被越兵杀死时,她才发现,原来,夫差才是后羿,而范不过是逢蒙而已!

    1.西施在苎萝村直到范前来把她和郑旦带走2000

    2.西施与范的交流,以及三年特训,还有这三年中产生的感情。10000

    3.到了吴王宫中,与吴王的感情,以及与郑旦的冲突,对越国的感情和范的感情。20000

    4.吴宫城破,夫差死,因恨范越国不容,跳河死。10000

    她下凡后,成为息夫人,嫁给了息候,也就是后羿,两人恩爱非常。却在这时,逢蒙转世的楚王看中了嫦娥,把她夺了去,还灭亡了息国。

    息夫人被楚王得到后,她性格中存在着的一些软弱和自私,让她舍不得死。可是,她对后羿的深情,也使她不愿意安享荣华。

    终于,有一天,她得已与息候见面,在看到已成为奴隶,苍老非常的后羿时,两人同时选择了自杀。

    她的幸福一而再的为逢蒙所坏,嫦娥很是不甘,最后才知道,这是因为天帝帝俊怪罪后羿杀了自己的九个儿子,故意让逢蒙失去本性,一再的让两人尝受伤离之苦。

    浙江诸暨苎萝村。

    诸雄天下,要说什么是越国最出名的,那就是美人。越国的美人,如水,如玉,如花。美人之多,可以达到三步之远,必有佳色。

    今年夷光十三岁,她生活在这个美丽而平静的苎萝村里,每天与同伴一起綄纱,嬉戏,一起踩着日头出来采桑,一起在日落时划着小船回家。这个年代的血腥和纷争,似乎与她们隔得很远很远。

    “夷光,你怎么这么慢啊?王叔叔今天从会稽回来了,肯定有很多故事听,你要快点啊。”说话的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长得清丽可人,叫鱼萦。

    鱼萦一边急不可耐的伸头瞅向不远处的村子,一边转向向夷光催促着。这时,太阳已然西下,一缕缕晚霞映染了整个天空,那金黄色的光芒,照在夷光的小脸上,一瞬间七彩交错,竟是华美如仙。

    鱼萦一时竟看得呆了。这时,夷光转过头来,看到她的傻样不由盈盈一笑,冲着她就掬起一把水泼了过去。

    清凉的水洒到脸上,鱼萦才清醒过来。她拍了拍胸口,一边躲一边笑着把洒了回去。不一会,两个小女儿就闹成了一团,身上的衣服,转眼淋了个透湿。

    这时,岸上传来一声叫唤:“夷光,鱼萦,你们不准备回家了吗?”两女抬起头来,见一个绝丽的少女,正手拿长剑,脸上带着薄汗望向自己。

    夷光说道:“郑旦姐,你今天这么快就练好剑了?”她的声音娇软轻甜,咬字吐句中,有一股让人全身酥软的力量。一旁的鱼萦说道:“郑姐姐真行,什么都会,哪里像我们,只会浣纱。”

    郑旦听到了她们的夸奖,不由自得的一笑。这一笑,在对上夷光那清灵如水,神秘如烟笼云峰的双眼时,又不由一僵。不一会,她心里想道:不管如何,我是苎萝村最聪明最能干的郑旦。夷光,她除了美貌,并无其它胜我之处。”

    这个小小的村子,只有郑旦,因为家庭富有的缘故,曾经出去见过世面。因此,也就知道,像自己,像夷光,这种让人一看就凝住的外表,叫做绝色!更加明白,外面的人,大多丑陋,也不是丑陋,而是,外面像她们一样,长得这般的女子非常少见。

    郑旦灼灼的目光,这两年来时不时的定在夷光的脸上,不过,夷光对于他人的注目,早就习以为常了。她只是隐隐觉得,郑旦姐看她的时候,那目光有点刺人。

    这时,鱼萦拉了一下夷光,轻轻的说道:“夷光,我们上去吧。”夷光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和她手牵手的爬上了岸。

    现在正是春天,到处都是盛开的鲜花。三女一边分花拂柳而来,一边冲着旁边看呆了的老少乡邻打着招呼。

    不一会,又有几个少女嘻笑而来,转眼间,就快到了她们面前。她们一人提着一个篮子,一边开心的诉说着一些小事。

    这时,叫离的少女说道:“我听王叔叔说啊,我们的王打了败仗了!越国要灭亡了!”这话一出,少女们的脚步一停。所有的目光不由都注视于郑旦身上。她见识最广,又识诗书,平素里,大家有事都不由自主的想听一下她的看法。

    郑旦把剑一拍,豪气的说道:“要是吴国派兵攻到了我们苎萝村,我定拔剑取吴王头颅!”她只是一个十四岁不到的少女,并不知道,吴王的头颅,岂是那么容易取得的?

    其他的少女,包括夷光在内,并没有一人真正了解亡国的意思。她们相互的看了一眼,又嘻嘻哈哈起来。鱼萦在一旁好不向往的看着郑旦,轻叫道:“郑旦姐,你好厉害哦!”郑旦听了她的话,又是自得的一笑。

    不一会,她们就到了村子了,鱼萦叫道:“夷光,你要快点吃饭呢,我们还要找王叔叔讲故事。”

    这时,叫离的女孩子却说道:“王叔叔一直在哭,哭了一天了,连门也没有出。哪里会给你们讲故事啊!”

    一听这话,鱼萦和夷光又对视了一眼,夷光温柔的说道:“王叔叔为什么哭了,是为了亡国的事吗?”小离点着头,说道:“是啊,他为了这件事,一边哭一边用力的拍着蹋呢!酒瓮都被他砸了好几只!”

    夷光似乎这才感觉到,亡国是件很严重的事,要不然,那个了不起的王叔叔也不会这么痛苦。上次,他说起自己被人刺了一剑时,还是笑着说的。他还说过,大丈夫是不应该流泪的。可现在,他居然流泪了,这事,是不是很可怕?

    这个问题,让小小的夷光想了好久,她一直在吃饭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吃了几口,她忽然抬起头来问道:“父亲,亡国很可怕吗?”

    她的父亲,本来也是心事沉沉的样子。一听到夷光的问话,马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把碗筷一丢,转身走了出去。那离开的背影,竟是出奇的沉重。

    夷光求助的把目光转向母亲,母亲温柔的抚着她的背,轻轻的说道:“女儿,你还小,这些事,就不要问了!”

    夷光是个很温柔的女孩,母亲这样说,她自是不会再问。不过,她却用她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眸看向母亲。天下无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夷光,即使是生她养她多年的母亲。过了一会,她母亲才痛苦的说道:“夷光,如果亡了国。我们就会被人赶牛一样的赶去,会买掉,死掉,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夷光小脸一下子惨白了,她紧张的瞅着母亲,她这个表情,让母亲一下子心疼起来。她凑过来紧紧的搂着她,轻轻的安慰道:“傻夷光,不会的,那只是可能。如果国君贤明的话,说不定会过得更好。”

    夷光那天晚上,一直眼睛睁得大大的,久久没有入睡。

    第三天,夷光正在溪水边浣纱,她的快乐的笑声,和在伙伴们中,传得老远。这时,隐隐有马蹄声传来。慢慢的,那马蹄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响!

    寂静的小村子,很久没有这个响声了。夷光等人不由站起了身子,顺着声音看去。不一会,几十个盔甲护身,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汉子,却没有着盔甲,他一身青袍,做文士打扮。约三十多岁年纪,长得非常的英俊。是少女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英俊。有种高高在上的神秘和不羁。

    那伙人策马走到她们不远,就猛的一停。目光瞬也不瞬的透过众女,一直投射到夷光身上。

    他们的目光如痴如醉,没有稍离。夷光哪里经过这种阵式?平素里乡亲对着她发呆,却也不像这样,目光竟似如火焰,又如夜袅!直盯得她害怕之极。

    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几分惧意。这个样子,让那些汉子看了心上一软,目光中也温柔起来。只是,还是没有片刻稍离于她。特别是那个中年文士,更是目光中柔情无限,俊美的脸上,也浮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夷光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一时之间,竟是晕红着脸,不胜羞涩的低下了头,而刚才的惧怕,早就丢到了天边。

    这时,一个青年策马走了几步,来到那看呆了的文士身后,轻轻的说道:“范大人,这个少女,可真是天人之姿啊!这还是没有长开呢,不过几年后,会是怎样的惊世之容!”

    范大人看着站在溪水中,背靠着青山的夷光,只见青山隐隐,绿树成荫中,这么一个绝世的少女,静静的站在溪水里。用她那双明净如秋水长空一样的眸子看着自己,那玉一般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竟让自负才情,阅人无数的他,在这一刻,也是怦然心动起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轻轻的说道:“如此美人,虽妲已,嫦娥也不过如此。云夫,我们此行的目标,已经找到了!”

    云夫看了一眼众女,轻轻的说道:“这些女子,个个姿容殊丽,看来,可以多呈两个上去了。”

    “主公,我们在陈国略息一息吧。”一个骑士越马上前,来到一个青年的旁边说道。这行人,一共四五十人,骑士们个个身形伟岸,所骑的马也尽是高头大马。身上穿着的盔甲,在行动间,发出一阵阵交鸣声,平添了几分杀气。

    当头的是一个青年,他身形俊伟,五官端正中透着文秀,只是脸色有点苍白,似乎平素过得太安逸的缘故。他也身着盔甲,腰系长剑。

    青年点了点头,看向陈国的国门,清爽的声音响起:“只是路过,就不要报出身份了。”声音威严。说完,他喝道:“驾!”那马便向陈国国门急驰而去。

    到了陈国国内,青年一边微笑着东张西望,一边说道:“文子,你看这陈国比我息国如何?”

    文子凑上来恭敬的说道:“陈国哪里可以与我息国相比?”

    青年没有回话,只是笑了笑,他又说道:“难得来一次,就在陈多休息几天吧。今天下午,我们到处走走。”

    “诺!”

    陈国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地方虽然不大,却风景殊丽,山青水秀。青年这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兴味颇高。他看着来去走过的少女,其中居然有不少风仪出色之人。不由心下想道:“这地方美人似乎颇多,听说陈国两位公主,都是难得一见的佳人,早知道,就公布身份,也许可以一见。”

    他这样一想,越发的兴奋起来。便慢慢的围着陈都绕近。走了一会,渐渐走入了一片柳树成荫,溪水成河的地方。鸟儿时不时的叫上两声,风一过来,就带来一阵花香。青年不由有些沉醉了。

    他走过一座木桥,来到了一片竹林当中。现在正是春天,春笋处处,野花无数。他眼睛略略一掠,忽然表情一凝,就此呆立当地。

    只见不远处,分花拂柳走来一个少女。这少女一身雪白的纱衣,绝美的脸上,白里透着红。露在外面的纤手,如玉一般。青年仿佛鼻子已经闻到了阵阵幽香!

    少女一抬头,看着他也是一愣。半晌,在他灼灼的逼视中,少女低下了头,一缕红晕从玉颈透了过去。

    青年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闷,眼前发黑,似乎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他心里想道:“她是谁,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美人?我,我怎生觉得她是这样的熟悉,似乎曾经见过?”

    他目不暇接的盯视着少女,少女被他看得越发的不安起来。这时,一个婢女慌乱的从竹林中跑出来,叫道:“二公主,二公主!侯爷叫你呢。”

    少女哦了一声,抬头偷偷的看了青年一眼,然后红晕满脸的低下头,衣摆一转,身影隐入了丛林当中。

    青年冲上几步,伸出手就欲抓着她。这时,紧跟其后的文子一把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扯了回来。对上他激动愤怒的脸,轻轻的说道:“主公,她是陈国公主!”

    陈国公主?青年一阵兴奋,他紧紧的抓着文子的领口,连声说道:“快快,马上公布我的身份,我要正式见过陈侯。”

    文子说道:“主公,属下正有事汇报,蔡侯也来了,说是要求取陈国之女。”青年一愣,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他硬生生的说道:“陈侯怎么说?”

    文子道:“陈国有长女末嫁,说是许了长女!”一听这话,青年马上容光焕发起来,他大声说道:“走,快一点,我要娶陈侯次女为夫人!”

    这位青年,正是息侯。

    这一天,是息侯与妫的新婚之夜。不知为什么,她一直有种很甜蜜的感觉,似乎这一天,她期待了很久。

    披在红巾下的秀脸,正傻呼呼的笑着。当这红巾被揭开后,傻笑的人就变成了两个。息侯扶着她的双手,静静的看着眼前这朝思暮想的容颜,心里无比的开心。

    他倾身上前,紧紧的把她搂在怀中,低沉动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妫,我真开心。”

    妫抬起秀脸,注视着面前的容颜,红晕堆上了双颊,她低下头,轻轻的说道:“夫君~”

    这个简单的称呼,让息侯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幸福。他轻轻的说道:“妫,为什么我会感觉到这么的幸福?这都是因为你啊。”

    甜蜜的日子过得飞快,息侯从娶了妫为夫人之后,就变得勤政起来。他以前把大理的精力用于美酒佳人,现在有了心上人在身边,便对这些不再那么感兴趣了。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聚在息国国事之上。

    息国的国力,在他的全心投入之下,得到了飞快的发展。息侯渐渐发现,他的夫人,不但有着绝世的容貌,在国家大事上,也有着不错的见地。她经常陪着息侯,一起翻阅奏折,一起度过漫长的日日夜夜。

    这一天,到了息夫人归宁的日子。息侯百般不舍的派上数千人的护卫队,看着夫人一步三回头的向陈国的方向远去。

    这一去,又将是一年半年的不能相见,对于相恋的两人来说,是漫长而难熬的。

    息夫人因为挂念夫婿,没有在陈呆留多久,就匆匆的上了路。

    “夫人,到了蔡国了!”随着这声汇报,息夫人轻轻的“嗯”了一声,说道:“蔡夫人,我姐姐可有出迎?”

    侍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了,前面出现了大队人马,应该是大小姐来接您了。”

    息夫人嘴角掠起一个笑容:是啊,有多久没有见到大姐了?快一年了吧?她看到我,必定非常开心的。

    庞大的车驾向前面慢慢的行驶着,到了城门处,一辆马车驶到了面前,车帘拉开,露出一张美丽的脸,脸上带着笑容:“妹子!”

    息夫人也掀开车帘,看到姐姐的那一刻,她先是一愣:姐姐,似乎瘦了!接着,又是开心的说道:“姐姐!”

    蔡夫人看着妹子,一年不见,她更加的美得惊人起来。以前和自己还不相上下,现在却是不能比了。从她脸上的容光中,就可以知道,她一定过得非常的幸福。

    姐妹俩寒喧几句,车驾就启动了。毕竟,占着大道,可是不聊天的好地方。一回到蔡侯专用招待贵客的驿站,两姐们就粘在一起,诉说着自分别后的一应事情。两姐妹并不是一个夫人所生,所以在陈国时,她们的感情并不深厚,与一个陌生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可是现在,两人都是远嫁他国,背井离乡的。过了这几日,一别之后又不知何年再会。特别是生逢这个乱世,今夕不知何夕!因此,两人是越谈越开心,越谈越投机。

    送完蔡夫人回府后,息夫人就接到蔡侯的邀请:今天晚上,将在蔡侯宫中,为息夫人接风洗尘。

    息夫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姐夫,心里还是很有一些好奇的。当晚宴来临的时候,她盛装打扮,越发衬得面如桃花,绝美难言。

    她来到蔡侯宫中的时候,到处已经是笙歌一声,灯火通明。息夫人带着几名护卫来到宫外,只听一个太监高声喊道:“息夫人到!”

    随着这话音,息夫人慢慢的向宫内走去。当她出现在宫门的时候,正跑坐在首座的蔡侯一愣,手中的酒杯一晃,整个的倒在了他自己的衣服上,他却浑然没觉。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姨子,生得竟是这般的美貌!眼如秋水,脸似桃花,丽若芙蓉,雅若蕙兰,站着像临风弱竹,走路像仙子凌云!这是天人之姿啊!想他蔡侯后宫佳丽无数,息夫人的姐姐也是国色天香,却都远远的比不上眼前的这个佳人啊!

    息夫人这时,已经来到了他的座位前,她盈盈一礼,莺声燕语的说道:“妫息见过蔡侯!”蔡侯连忙站了起来,一边向她走来一边说道:“息夫人多礼了,大家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

    说着,他就来到了息夫人的身前,双手抓着她的小手,连声说道:“一家人,来,小妹坐这边。”他话说得客气,可一双手紧紧的抓着息夫人的手不放,这还不说,他的一手色眼,根本就是安在她的身上,胡子拉杂的脸,更是有意无意的向她的耳朵,颈部凑去!

    息夫人几番挣扎,都挣不开来。一张玉脸,早已气得通红。不只是她,跟她一起赴宴的几个护卫也是猛的站了起来,双目圆睁的怒视蔡侯。

    蔡侯浑然不觉的把息夫人按在座位上,拿过一杯酒,凑到她唇边说道:“来,小妹饮了这酒吧。”

    蔡侯发着臭味的呼吸笼罩着息夫人,让她几欲呕吐,而他这个轻薄的样子,更是让她气极。不过,她是一个禀性不那么刚硬的普通女子。当下,也是大声说道:“蔡侯自重!我可是息夫人!”

    蔡侯一愣,息夫人趁机挣脱他的环抱,向身后退去。这时,那向个护卫,也“刷”的一声,

    拔出长剑,围在息夫人身边。手中黄灿灿的剑光,在灯火中,发出压目的光芒。

    蔡侯脸色一阴,这时,坐在旁边的一个大臣走到他身后,轻轻的在他耳后说道:“主公,此女可是息侯的夫人啊!”蔡侯听了一愣,满腔的色心,马上烟消云散了!

    息夫人愤愤的怒视着蔡侯,衣袖一拂,说道:“我们走!”便带着护卫,大步走出了蔡国宫殿。

    息夫人命令连夜赶路,离开蔡国。蔡侯也可能心有愧意,并没有多作为难。一个月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息国。躲在丈夫怀里的息夫人,对于自己所受到的羞辱,是越想越气,再也忍不住,便全盘告诉给了息侯!

    息侯猛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在原地转了一圈,衣袖一摆,就冲了出去。息夫人担心的看着丈夫,心中隐隐有点后悔。

    息侯连想了几天,也想不了个好主意来。可是,蔡侯的行为,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是哽在咽喉中的一根刺。他越想越恨,已到了非拔不可的地步。

    他想了好久,暗忖,目前天下诸侯中,以楚最强!它相继灭掉了邓国,攻克了权国,征服了随国,打败了郧国,汉东诸国基本上都被楚国降伏了,无不称臣纳贡。只剩下蔡国恃与齐侯婚姻,齐领导中原诸侯与楚相抗。

    同时,楚称王已经是第二世了,它有斗祈、屈重、斗泊比、遭章、斗廉、胃拳诸人为辅,虎视汉阳,渐有向中原扩张的意图。

    想到这里,他嘴角掠起一抹笑容:对了,我只需如此说,就可以借楚之手,灭了这个辱我夫人蔡侯!

    三月后,息侯遣使入贡于楚。

    使者对楚王说:“臣主母归宁于陈,经过蔡国,蔡侯不以礼貌相待,故臣主公怨咎蔡侯失礼,但国小兵少,不能报怨,现在听到大王东征西伐,威镇汉东,特令臣奉表求师伐蔡,况且蔡自恃与齐联姻,不肯朝贡于楚。蔡亡则息国的贡赋全归于楚,望王察之。”

    楚王踌躇说:“但是以什么理由进兵呢?”使者说:“若楚兵假装进攻我国,我求救于蔡,蔡君勇而轻,必然亲来相救。我与楚合兵攻蔡,就可以俘虏蔡侯。那样就不怕蔡不朝贡了。”

    楚文王定都郢后,势力已伸向南阳盆地,这时正图谋东向,以扩大北上争霸的通道,而地处汝水、淮水之滨的蔡、息,正是楚文王梦寐以求的地方,所以当听到息侯的请求后,当然就按此计划进行。决定兴兵假攻息国。

    楚王的兵准备假攻息国时,息侯便向蔡侯求助。息蔡两国相依相邻,在这种诸国并立的时候,他们两个小国,从来是紧紧依靠着,相互帮忙才渡过去的。因此,当息侯的求助令到达进,蔡侯稍一犹豫,就准备出兵了。

    只有一大臣担心的对他劝道:“主公,此事须从长计义,上次国君辱息夫人,怕是息侯有意借楚报仇啊!”

    蔡侯大笑起来,说道:“你也太多虑了吧?那不过是小事一桩,我蔡与息多年相邻,又有姻亲之谊,哪里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怀疑人家呢?再说,息侯的求援信,各位是看到了的。他知道我勇武过人,才万般相求于我啊!”说到这里,他心里想道:说不定,击败了楚国,息侯感激之下,把夫人送与我赏玩一番,也不是不可能。

    确实是有可能,这个时代,妻妾相互赠送的事,多不胜数。最多正妻碍于礼数,不会当真送出去,但是,让人别人玩上一阵,却是常事。

    也正是因为这样,蔡侯才不觉得自己调戏了息侯的夫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一经决定,蔡侯就马上亲自带兵,开赴息国。他到了息国后,果然受到了极为隆重的招待。几日后,蔡侯带兵开赴芋野。

    蔡侯的兵马,刚刚来到芋野,还没有扎营,猛然间,就见各处山头上,冒出无数的楚兵来!这些楚兵光人数,就是蔡兵的数倍,又是以逸待劳。因此,刚刚交战,蔡兵就连连败退。

    蔡侯大惊之下,赶兵向息国退去。好不容易来到息国城门之外。却见城门紧闭!城门上,无数的息国兵士,对自己持枪相对。

    就在蔡侯面色如土的同时,息侯站上了城池,放声大笑道:“蔡侯,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众调戏我的夫人!这个耻辱,你就让你的蔡国来陪葬吧”

    说到这里,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阵阵飞场,远远的引起山鸣谷应。

    蔡侯这时才知道,原来息侯竟是为了这件事,就把自己陷入绝境!就置多年同邻相依之情于不顾。他心下恨极怒极!看着城墙上息侯神采飞扬的脸,不由牙齿咬得紧紧的,眼珠子都要迸出来了。

    这时,楚国追兵将至。蔡侯看着无精打采的将士们,一咬牙,说道:“降楚!”

    楚王轻而易举的就掳获了蔡侯,心下大为开心。而息侯报了辱妻之仇,心下也是痛快之极。这一天,息侯亲自在宫中置酒相待楚王,临出境时,一送就是数里。

    蔡侯一直被楚王关押起来,他是君侯身份,所以一应酒菜都侍伺周到。楚王到他房间时,他正盘膝坐在桌前,大吃大喝。楚王见状,哈哈大笑道:“蔡侯好雅兴!”

    蔡侯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看着楚王说道:“事已至此,伤悲何用?”

    楚王在对他对面坐下,吩咐道:“给孤王上酒菜。”然后,他看着蔡侯,笑道:“蔡侯可有话要说?”

    蔡侯抬起头来,盯视着他问道:“君处南海,分土为界,为什么要兴兵掳我?可以告知我详情吗?”

    楚王笑说:“你的亲戚息侯请兵擒你!”

    蔡哀侯良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仰天叹道:“唇齿相伤,难道蔡亡息能保全么?”他又叹了口气,喃喃说道:“不过是个漂亮点的女人啊!息侯啊息侯,这天下你什么女人不可得,用得着这么看重吗?竟为了我调戏一下,就不惜揖盗入门啊!”

    他的声音不大,楚王隔得又远,并没有听清楚。

    不久,楚王回师,举国欢腾。要知道,蔡是姬姓国,开国君主是周武王弟叔度。现在楚文王竟然把蔡国君都俘虏走了,中原各国也就当然不敢小看楚国了。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所以,楚王当下决定,大开宴席,庆祝此次大捷!同时,为了以示自己仁德,楚王听从大臣鬻拳的意思,准备放蔡侯回国。这次宴席,既是庆功宴,也是饯行宴。

    宴会非常的热闹,无数的婢女穿行其中,为各位王公大臣倒酒添菜,同时,席上歌舞阵阵,脂粉之香,酒肉之香,不停的扑入鼻子。

    忽然之